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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还好,这是集全国之力供养的地方,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比人与狗之间都大,但总归还是能活下去的。乾武帝不喜克扣宫人,宫中的主子也不敢触皇帝的霉头,在皇帝心中留下个歹毒的印象。
他只认为这是封建朝代的正常现象,生产力达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到他出宫去通济河旁,去南阳,才真正明白世道的残酷。
祝余是知道这世道在他活着的时候,时间太短是改不了的,能做的无非就是在后面给一份推力。
在这时代,他既感恩他的清醒,又痛恨他的清醒。
【统儿,你说我怎么把真恩教的消息透露给鱼鱼陛下,任由真恩教发展肯定是不行的。】
【好多无辜的孩子会因此枉死。】卫昭垂着头冥思苦想,随后想到什么,【哎,有办法了。统儿,我真是个天才。】
祝余是好奇卫昭是想了什么办法,但她并没有给系统说,也无从得知。
【想到消灭邪教,鱼鱼陛下当时消灭邪教时信奉只要我比你更邪,那么你的那些信众就都是我的。俗称,用魔法打败魔法。】
【更好笑的是,甚至有些邪教都来投奔鱼鱼陛下,拜他为师。】
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幕布,色彩光影开始浮现。
[在一闹市街头,众多人围着一个看台,台下两拨人相对而站。]
【让我来瞻仰鱼鱼陛下的光辉事迹。】
众人面色奇怪,这拍摄的是宣朝,还是江河日下的宣朝。
这里的场景,百姓的衣服神态活得盛世都还好。
[右侧身披白袍,左侧穿着素青布衫,剑拔弩张。白袍为首之人跳上台先行开口,身后的弟子捧着圣水神符,“乡亲们,青衣教那伙人来路不明,定是勾连邪祟,今日我请天神显灵,打得他们现原形。”]
[最近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青衣教竟敢跑到他的地盘上召集信众,这就是在抢他的钱啊,他就按道上的给人发了战帖,必让那些人滚着爬出去这地盘。]
[见白袍这边的玄灵教率先登上高台,他一上去,下面原本嘈杂的人就安静下来。他低头看向台下那群青衣人,“哪位上来说话。”]
[那群人中的走上来一个,这人琼林玉树,看上去就是个读书人,但气势中却透着一股威势。]
乾武帝看着,就是感觉有点眼熟。他偏头看向祝余,这不就是扮演十郎的那人。
祝余显然也看出来了,低着头不说话,庆幸只有父皇眼熟,要是让朝臣发现,特别是宋夫子等人知道,最近他这几天就不得安宁了。
还有那时的邪教可真多啊,玄灵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前脚祝余自觉逃过一劫,可卫昭立马戳破了他的身份。
【哈哈哈哈,我们青衣教的创始人,鱼鱼陛下正式开始了他伟大的装神弄鬼之旅。】
祝余耳根发红,卫昭你能少说一些。
宋学士等人转头看向他,张口欲言又止。
至于他们想说什么,祝余已经预判了宋学士等人的谏言了,先是敬鬼神而远之,后又开始上君王的高度了。
[他上台就开口道:“在下玉竹。”干这事当然不能用真名,混道上的都用化名。并且他怕老祝家的祖宗,尤其是父皇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那玄灵教的人冷哼一声,“哼,我们两家斗法,就比各家的法术吧。”祝余微微一笑,“好。就请刘教主先指教吧。”]
乾武帝冷哼一声。
还好这小子没用真名,挽回了点颜面。
[这种第一回合的斗法,自然是不会让刘天师上。另一位罩着白袍的经主上去,旁边跟随的白袍人抬了油锅上来,并在下方烧柴点火,待油锅沸腾,那白袍经主闭眼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便道:“这小鬼已经被我封印在这油锅里的铜钱内,如今就让我抓出来。”]
[在台下众人胆颤惊心的目光下,白袍经主的手伸进油锅,从中取出一枚铜钱。经主将铜钱举起来给所有人看,大家仰着脖子望着,低语,“真灵啊!”“不愧是老神仙。”]
[白袍经主轻蔑地看向祝余,台上的祝余老神在在,“就让我这不成器的徒弟展示他的法术。”一名青衣人闻言上来。]
卫国公看完刚才的法术,雕虫小技。
他从小混迹市井,这种小把戏早就玩烂了,怪不得这玄灵教发展不及真恩教。
【来了,我的祖宗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卫国公差点呛着,那青衣人是我的小儿。
[身着青衣的卫景端朗声道:“经主好手段,竟能驾驭这滚油。”他顿了顿,随之又道:“几日前我也练就了这驭油的本事,如今就借经主的滚油一试。”不待白袍经主的“且慢”说出口,卫景端就先行把手伸进油锅。]
[众人哗然,“没想到这仙师看着面小,竟能练就经主的油锅取物的本领。”]
[卫景端将手从油锅拿出来,对台下众人道:“可曾有谁愿意一试,我为他护法。”白袍经主眼见不妙,想招人快把这油锅抬下去,可都被祝余的青衣人堵着,没有动作。底下窃窃私语,谁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