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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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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赌一把,世间的道理是相似的,在商业上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就要做别人不敢做,没想过的事,在修行上亦是如此。

魔族无法飞升是前人总结的经验,但前人所知道的、所认同的,就一定是绝对正确的吗?

奚风远不敢苟同,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即使是魔族有飞升的可能。

只是他的心中,依旧觉得此举不妥,爱人之间最不能有的就是隐瞒,奚风远犹豫很久,还是把事情透露出去。

假如奚缘有几分在乎他,就会知道奚风远在做什么,也就算不上隐瞒了。

甚至,奚风远还有一点隐秘的私心,他渴求着奚缘的注意,希望占据她的全部视线,被她摧毁,或者拯救。

……

“不如说贪心的是我吧。”奚缘一手按在奚风远的胸口,一手抓着冰座扶手,缓缓往下坐。

她眸中含泪,吃得有些艰难,到了后来,更是不得不将额头抵在奚风远的肩。

“是我,我想着师父飞升后,还能为我筹谋,”她声音软下来,断断续续的,甜而娇的叫他,“师父……”

奚风远先是惊慌失措,又被狂喜淹没,奚缘每一步的打算都在他意料之外。

在此刻,他那一丝隐晦的希望被放大了无数倍,鼓噪着充盈了他的心。

只是这坐着进行的情事,总弄得两人不上不下的,尤其是奚风远,他挣脱了荆棘的束缚,用手扶着奚缘的腰,都不知道是还抱她起来,还是狠心一些,抓紧了,按下去。

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啊,其实也没有,起码奚风远的上衣乱得很,大开着,凌乱地挂在他的臂弯间。

而奚缘呢,又穿得严实,还披着奚风远的衣服……

于奚风远而言,也许并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心爱之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又蜷缩在他的怀里。

……像梦一样。

奚风远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起身,他想要回房里继续,又分外贪恋月色的温柔。

奚缘却并不习惯在外边做这种事,尤其是在宗门里,尽管她知道这里是奚风远的地盘,没有他的允许,宗主都无法踏近一步。

她抓着奚风远的后背,划出条条红痕,人也叼着他的锁骨不肯松口,威胁着要回去。

“夫人,没关系的,不会有人来的,帮帮我好不好。”奚风远低声哄她,却又不等她回应就俯下身,半跪着动作。

奚缘披着的衣服落下来,被奚风远用法术铺开,平摊在地面上。

衣服披在身上,和衣服落在地上,再躺上去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奚缘平躺着,感受到玉砖寒凉的温度,身体一阵瑟缩,便越发觉得奚风远灼热的身躯是那么吸引人。

她勾着他的脖子,二人紧紧贴合,好似什么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

奚缘进入了奚风远的记忆。

从这方面来说,奚风远对云翳的嫉妒是完全不应该的,他与奚缘之间的羁绊与信任远超任何人。

再也没有人像他一样,会在那个墙角下,从饥饿野狗的包围中,将奚缘救出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们都是旅馆,只有奚风远在的地方,才是家啊。

扯远了,总之就是,很突如其来,很猝不及防,很莫名其妙,但他们神交了。

奚缘在她师父一百多年的记忆中漫游。

奚风远的人生相当平淡。

平淡地经商,平淡地练剑,平淡地打败魔尊,成为天下第一。

他的剑法很好,也是,没点天赋的话,云翳又怎么会恨铁不成钢地说他浪费生命呢?

奚风远是天生剑骨,无论什么剑法,什么招式,只要他看一眼就能学会,只要用一次,便能融会贯通。

非常离谱,离谱到夸张的地步,在他的那一百年,可以说世无其二——那是属于奚风远的世纪。

但他依旧把日子过得很无聊。

奚风远对任何人都是不远不近的,没什么偏爱,也没什么厌恶的东西。

就连和他关系最近的莫等也不例外,深入探寻奚风远的过去就会发现,其实平日里,他们之间也不会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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