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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深点头:“谢谢你?。”
祁燃的低烧一直持续了两天,每天就是?在顾寒怀里睡觉,又?多梦,时不?时惊醒,顾寒一遍遍地柔声哄着?他,直到他再睡着?。
祁燃退烧之后,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总算有胃口吃点东西了,顾寒特别高兴,找做酒楼生?意的朋友订了一碗鸡汤面,想让祁燃多吃一点,补补身体。
顾寒端了面给祁燃,祁燃病了太长时间,总得吃点清淡的,突然一闻肉腥味就犯恶心,捂着?唇干呕起来。
“燃燃,怎么了,”顾寒给祁燃揉着?肚子,“胃不?舒服了?”
“也没有,”祁燃恶心得厉害,干呕两下,眼尾挂着?些薄薄的泪珠,好不?容易把呕意压制住,他捂着?心口,喘着?说,“汤里的有肉腥味,我有点恶心。”
“对不?起,燃燃,我是?想着?让你?吃点肉补一下身体的,没想到你?这么难受。”
顾寒帮祁燃轻轻抚着?胃,说:“我再给你?订一份清淡的汤面,好不?好?”
祁燃摇摇头:“老公,我不?想吃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祁燃说是?不?想吃东西了,但是?做完胃部手术,要吃的药有很多,不?吃东西是?肯定不?行的,顾寒就打电话给那个朋友,又?订了一碗清汤面,等到晚上七点,再送一碗叉烧面来,是?给于深吃的,他的口味太香江了,祁燃和顾寒都吃不?惯的,但是?两个人都记得他的喜好,他忙很久了,叉烧面算是?给他准备的小惊喜。
酒楼老板接了顾寒这通电话感觉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要再订一碗清汤的,这两种面,顾寒平常都不?会?吃的,这个做老板的朋友很怕浪费的,所以会?问清楚一点。
顾寒解释说:“我老婆发烧两天了,今天身体刚好点,我本来想让他吃点鸡汤面补补身体,他有点吃不?了肉腥味的东西,现在胃有点不?舒服了,还得吃药呢,得再订一碗,我知道你?的脾气,放心,不?会?浪费的,鸡汤面我吃。”
酒楼老板骂了顾寒一顿:“肠胃病人怎么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你?是?不?是?傻,下次记住了,等着?,一会?我给你?送。”
顾寒挑眉:“”
其实顾寒挨了骂也开心,因为大家都很喜欢祁燃,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爱护,顾寒希望这些爱能填补一下祁燃心里的创伤。
新的汤面送到,开酒楼的朋友弹了顾寒一个脑瓜崩:“傻子,以后你?老婆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直说,你?也不?是?很会?照顾人嘛,不?如交给我来制定食谱,你?也是?,生?病不?舒服告诉我就好,我会?送适合你?们吃的饭菜。”
顾寒满脸倦色,冲着?朋友笑笑:“谢谢你?。”
“我就知道你?累,照顾病人嘛,肯定睡不?好的,”朋友拿出一个保温包递给顾寒,“酒楼里刚炖好的汤,你?去喝,对身体好。”
顾寒接过保温包,正要再说一声谢谢,老板朋友摆摆手,替顾寒关上门就走?了。
顾寒喂祁燃吃了点清汤面,抱着?他回卧室休息,刚走?到房间门口,祁燃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顾寒见状快走?几步,好让祁燃接电话。
祁燃拿起手机看了看,说:“周澄打来的。”
顾寒皱眉,提起周澄,顾寒就满脸厌恶:“他突然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也许是?离职的事,”祁燃竖起雪白的指头,停在唇前,示意顾寒先?别说话,“我接电话啦。”
祁燃又?做手术又?发烧的,说话难免有气无力,他接了电话,轻声问周澄:“周总,有事找我吗?”
周澄听着?祁燃的声音那么虚弱,想着?是?他的病还没好,又?为自己当初一再不?给祁燃请假,延误他的病情而心虚,支支吾吾地问:“身体还没好吗?”
“还行吧,”祁燃不?想和周澄说太多私事,开门见山,“周总,你?就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
“转账为什么没拿?”
周澄说:“都超时退给我了。”
“我不?缺钱花,从?我成了销冠开始,我就是?想买什么买什么,唯一遗憾的就是?因为胃病加重,不?能再吃我最喜欢的牛肉汉堡了。”
祁燃也不?给周澄面子:“我缺的从?来就不?是?钱,这五万,我只要卖一套别墅出去,就能挣四五倍的提成,我缺钱吗?我只是?想每天多睡一会?,我想能有个不?加班的日?子,陪陪我的小狗,我为什么每天只吃一两顿饭,很快的吃完那些很难吃很油腻的外卖,我想吃我自己做的菜,我有时间吗?周总给我的五万块钱,能弥补那些对我来说暗无天日?的工作时间吗?”
祁燃说完,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低声说:“对不?起,祁燃。”
“所以周总有事就直接说吧。”
祁燃坦言:“那些感情的事,最好还是?不?提了,我们只聊工作就好。”
周澄又?沉默一阵子之后,才说:“祁燃,这次我打电话来,是?想通知你?,你?在睿皓已经成功离职了,社保也停缴了,你?随时可以到建宸报道。”
“好啊,周总,”祁燃冷声质问周澄,“只是?我不?太明白,我为睿皓付出这么多心血,为什么逼我离职?真?的是?觉得我身体不?好了,让我去建宸工作,说是?让我养身体,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房地产公司,公司之间除了合作就是?竞争,既然是?竞争,职员们就要做出成绩,人家为什么由?着?我去养病呢?还是?说,觉得我身体不?好了,睿皓就不?打算要我了,不?去再去聘请一个更年轻的,比我更能抗压的毕业生?,让他拿更少的工资,把他培养成下一个祁燃吗?或许吧”
周澄急忙解释:“不?是?的,祁燃,我没有这个意思?。”
祁燃追问:“那周总是?什么意思??”
周澄试探道:“顾寒在你?身边吗?”
祁燃撒谎:“不?在,现在我在自己家里。”
周澄问:“你?不?是?在跟顾寒同居吗,他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