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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祁燃,”于深下意识低头,“不用在意我,你和顾总像平常一样就好,我是跟着顾总来看看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于经理,”祁燃的?嗓音很温柔,“谢谢你。”
于深这不算探视病人,只能说是简单的?看望,因为没带东西?,所以等?明天或者后天,于深会带一些礼盒来,正式地来看看祁燃,所以,现在于深就已经要走了,他已经给五红发了消息,在病房里坐着休息一会,等?五红开车来接。
“燃燃,饿不饿,我给你带了鸡汤面,”顾寒拿起餐盒要拆开,“我特意让他们煮软一些,你吃了好消化?。”
祁燃注意到顾寒提着餐盒的?时候手在发抖,就说还不饿,让他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拉起他的?手:“手怎么发抖了,不舒服吗?”
顾寒有点不好意思,支吾着说:“可能是熬夜熬的?,我刚刚已经睡了一会,我,我先喂你吃点面,昨天你就饿得胃里难受了。”
“要听?医生的?话才知道能不能吃的?,”祁燃拽着顾寒的?手,让他躺在自己身边,祁燃慢慢侧身,把他抱在怀里,“心慌吗?过来让我摸摸。”
顾寒觉得自己给祁燃添麻烦了,很愧疚:“有一点,抱歉老?婆,你生着病还要照顾我。”
“瞎说什么呢,你可是为了我才熬了这么久的?,为什么要觉得抱歉呀,”祁燃帮顾寒按摩着心口,跟他说,“老?公快睡吧,要睡饱饱,千万不要生病,生病很难受的?,我想让顾宝贝好好的?。”
顾寒躺在祁燃怀里,捧着祁燃的?手吻了又吻:“谢谢老?婆这么爱我。”
祁燃把被子分给顾寒一半,仔细地帮他盖在身上?,然后祁燃轻轻拍着顾寒的?背,哄着顾寒睡觉。
就像顾寒平时哄着祁燃一样。
“老?婆,”顾寒已经很困很困了,小声说,“老?婆可以亲我一下吗?”
祁燃笑得很甜,轻轻地吻了顾寒的?唇:“当?然可以呀,现在老?公宝贝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顾寒撒娇:“那我睡醒了有没有老?婆亲亲?”
“有呀,”祁燃捏捏顾寒的?脸颊,“想亲多久就亲多久,不过,你必须睡饱才可以哦。”
“摸摸肚子,老?婆,”顾寒搓热了手,揉着祁燃微微隆起的?下腹,“还胀呢,宝宝,你痛不痛?”
“不痛,而?且已经没有那么胀了,我好多了,你没发现吗,我都?能翻身了呢。”
祁燃亲了亲顾寒的?眼尾:“我觉得等?到医生上?班,我就会好起来的?,所以你放心地休息就好啦。”
顾寒当?然不放心,睡前还在帮着祁燃揉肚子,直到他睡熟,掌心就轻轻地搭在祁燃腹侧。
于深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顾寒和祁燃的?神态,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忽然明白今天顾寒为什么能为了祁燃突然改掉洁癖的?习惯,祁燃是很有人格魅力,但最重要的?是,他对顾寒真的?付出了真心,双向奔赴的?,生理性?的?喜欢和爱,值得一切违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和习惯。
祁燃哄睡了顾寒,抬头一瞥,发现于深在往这边看,大大方方地对着他笑了笑,温声说:“抱歉啦,于经理,让你看到我们这么幼稚。”——
作者有话说:好了老婆,我准备日六,并且努力日六!
第27章
“没有的,”于深也微笑,“你们的感情很好,我只是觉得很羡慕。”
祁燃说?:“那祝于经理也会有很好的爱情。”
于深点头?:“谢谢你。”
假如顾寒醒着,是不会让祁燃说?这句话的,因为于深这辈子?最爱的人已经不在了,于深为她终生不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早年跟着于深的那些?小弟,整个立天?,就只有顾寒知道了。
不过,于深没有生祁燃的气,因为他毕竟年纪小,很多事都?不知道,心里完全没有计较,还觉得祁燃这个人是很好的,又温柔,又不吝惜夸奖和祝福,顾寒和他在一起,肯定会非常幸福的。
二十分钟后,五红开车来了,于深和祁燃简单作?别后离开了。
走的时候,于深擦擦手上那个金戒指,这个戒指的款式很老了,价格和他现在这个身份习惯穿戴的首饰比起来,就很低廉,但这个又老又便宜的金戒指从未离开过于深的无名指。
她的承诺,她的誓言,她的温存,还有她最后的吻,都?在这枚戒指上,那是贯穿于深从香江到立天?这二十年来的全部念想。
于深走后,祁燃总觉得刚才祝他也有好爱情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一些?细微的变化,想着是不是说?错话了。
祁燃正?想着,怀里的顾寒有点不安稳,好像做了噩梦,身体颤了一下,吓得惊醒了,祁燃抱紧顾寒,安抚说?:“宝贝,睡得不好吗?”
“嗯,”顾寒委屈巴巴地钻进祁燃臂弯里,让他紧紧搂着自己,哑声?说?,“做梦好可?怕,幸好有老婆在我身边。”
祁燃哄着顾寒再睡一会,顾寒就说?等一会,梦里的事情太?可?怕了,要?在老婆怀里缓一缓再睡,祁燃就把刚才和于深聊天?的事告诉顾寒了:“老公,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于经理的脸色看起来有一瞬间很不自然。”
顾寒没说?祁燃是不是说?错话,只是谈起于深的过往:“于深是香港人,来立天?之前?,他有一个女朋友,两个人非常恩爱,他在香港混,很有名气,那个女生是大学生,成绩特别好,女生父母不同意于深和她结婚,她就自杀了,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于深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女生已经不行了,最后死在于深怀里,你可?能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有个戒指,但是从来没听说?他有老婆,那就是那个女孩子?和他谈恋爱的时候,送他的定情信物,于深是个痴情的人,不可?能再有一段新的感情了。”
祁燃听完顾寒的话,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顾寒:“我要?不要?给他道个歉,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说?这种话伤害他的。”
“没事的,他不怪你。”
顾寒揉揉眼睛:“如果老婆想道歉,找个机会就行,于深会很感激你的体谅,于深是个好人,那时候在香港混,他也没办法,当时他但凡有更好的出?路,都?不会选择混的,要?是他在香港能有份工作?,说?不定早就和那个姑娘结婚了,安稳幸福也好过只剩自己的大富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