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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十年间,顾寒一直把于深放在心上?,听取于深的意见?,从不吝惜奖金和工资,说实话?,于深跟着顾寒干,工资只涨不降,多年如一日?,顾寒一直把于深当最器重的下?属兼合作伙伴,两个人情义深厚,从未改变。
于深每每想起,都觉得很开心,心里?特别痛快,难得想喝酒。
于深懒得醒酒,因?为这只是?感情宣泄,不在乎口味到底怎么样,开了瓶就猛灌了几?口,身体?被散发着橙花气味的热水包围,酒精的作用更明显了,于深晕晕乎乎的,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个从未在联系人里?记录过的号码,拨通后,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很粗暴,但又很恭敬:“深哥,多少年没联系小弟了,有事吗?”
“二?进宫出?来了吗?有没有听狱警的话?好好改造?”
于深毫不留情地揭着那个人的底,笑着说醉话?:“我有个好营生给你,你替我做事,只是?,办事之前的规矩比较多,不过报酬非常丰厚,对得起那点麻烦的规矩。”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因?为于深揭老底生气,听说他能提供一个好营生,反倒连语气都更加恭敬起来了:“什么规矩都不是?事,只要有钱,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深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们?怎么细说,我要来见?你吗?”
“见?面可以,但今天不行,我遇到点麻烦,有人在建宸园区下?面蹲我,”于深说,“现在什么事都说不好,万一有人看?上?我的命了呢?”
“等着,我现在过去。”那个人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于深把手机放在浴缸旁边的矮柜上?,闭上?眼睛,身体?完全放松。
“我本来都洗干净手了,可是?周澄,你非要逼我,”于深冷笑,“别怪我。”
细致地了解一个对手的过去是?应该的,更不如说,这是?竞争时必须要做的事,但周澄没把于深放在眼里?,只查了顾寒的底细,有些畏惧他所掌握的人脉,所以面对面时,对顾寒还是?有点尊敬的,而对于得罪于深,周澄显得不屑一顾。
假如周澄好好查一查于深的底细,他一定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于深从浴室出?来已经凌晨了,这时候,顾寒也睡了有一会了,迷迷糊糊地感觉祁燃有一些不安稳,像是?睡着的时候没有抱在一起了,现在祁燃重新钻到顾寒怀里?。
顾寒就在这半睡半醒时,摸索着抱紧祁燃:“宝宝,怎么了?”
“宝贝,我胃难受,”祁燃嗓子发哑,“我又反酸了。”
“来,我抱着燃燃坐起来。”顾寒还没完全清醒,对祁燃的温柔就是?他的本能意识,顾寒把祁燃护在怀里?,慢慢地起身,自己倚着又凉又硬的床头,让祁燃坐在怀里?,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上?。
“燃燃,怎么样会好一些,”顾寒问,“先?揉一下?好不好?”
祁燃点头:“好。”
顾寒像往常一样,掌心覆在祁燃胃部?,轻轻地画着圈按摩,这次祁燃却握住顾寒的指头,拽着他的手往上?移了一些,让他揉一揉心窝:“上?面不舒服,是?这里?。”
顾寒很担心:“这里?难受,真的不是?心脏不舒服吗?”
“不是?的,嗯至少我不是?,”祁燃压住顾寒的手,往下?按,让他用些力气给自己揉肚子,“我反酸的时候,都是?感觉这里?不舒服。”
“燃燃,不能这么用力,”顾寒攥住祁燃的腕子,很轻松地对抗住他手上?的力道,“听话?,让我帮你揉,乖,听我的话?,松手。”
“你力气好大,”祁燃悻悻松了手,“欺负人嘛。”
“宝宝,你发着烧,胃也难受,不闹了好不好,”顾寒搂着祁燃单薄的肩,“燃燃要乖,等退烧了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好吧。”祁燃乖乖地放松了身体?,任了顾寒照料,不再给他捣乱了。
顾寒拢着指尖,抵在祁燃心窝处轻轻地按摩,给祁燃揉了很久,祁燃说想躺下?,坐得腰有点疼了。
顾寒赶紧抱着祁燃躺下?,让他背对着自己侧躺着,顾寒则坐着,继续为他按摩心窝处和胃部?,等他说肚子好一些了,顾寒就给他揉一揉腰,不知道照顾了多久,直到祁燃又睡着了,顾寒才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顾寒看?着忍着胃痛堪堪入睡的祁燃,心里?难受极了,轻轻抚着他的胃,轻声说:“燃燃,你没有我的时候,这一夜又一夜,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祁燃已经睡着了,当然不会回?答顾寒,顾寒这句话?更像是?跟自己说。
自从和祁燃关系亲密起来,顾寒总是?想,要是?早一点和祁燃在一起就好了,他会少受一点委屈,身体?也不会那么差。
“我会好好爱你的,”顾寒俯身吻了祁燃的脸颊,“我最亲爱的宝贝。”
凌晨五点,建宸园区,于深睡醒了,得益于昨天泡完澡就睡了,刚伸了个懒腰,就接到了电话?,是?昨天于深主动联系的那个人。
于深懒声开口:“喂,五红,这么早就找我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深哥,起床了没,昨天那个在园区下?面蹲你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我过去跟他们?谈过话?,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五红应该已经在外头了,电话?里?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我请你吃个早饭,去云纪港餐厅,怎么样?”
“随便吧,”于深说,“我不爱吃菠萝包,别给我点。”
“三眼仔叉烧饭怎么样?”
五红问:“我记得以前你很爱吃的,没记错吧?”
“现在还有卖鸡蛋叉烧碟头的?”
于深笑出?来:“你还真没记错,我在香江的时候,就好这一口,记得让他们?把蛋煎到全熟,我从来不吃流汤的鸡蛋。”
“好的,”到这,五红终于透露了一些意图,“深哥,你终于回?来带着我们?继续做事,我也有一些事情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