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认母狗(第2页)
袁芳快被逼疯了。
那种被欲望架在火上烤的感觉,那种“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嘴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我是主人的母狗。”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吐出来,没有结巴,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筱兰的手指终于停了。
她看着袁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袁芳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哎,真是主人的乖狗狗。”
袁芳听到这句话,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
她是警督。
她是从警十余年、破案无数的三级警督。
她是专案组的组长,是很多人敬畏的“袁队”,是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女人。
而现在,她躺在一张刑床上,全身赤裸,被皮带和铁箍一节节锁死,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地位和实力都不如她的小女孩玩弄着身体,还亲口说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这样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屈辱。
强烈的屈辱。
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像是被人把最不堪的秘密公之于众,像是被人把“袁芳”这个名字从“警督”的位置上狠狠地拽下来,摔在地上,再踩上几脚。
然而——
在那屈辱之后,在那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羞耻感之后,另一种感觉从屈辱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是刺激。
不是身体上的刺激,是心灵上的、精神上的、灵魂深处的刺激。
那种自轻自贱的、自甘堕落的、把自己放在最低最低的位置上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内心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畅爽。
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像是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不用再撑着了,可以坦然地、毫无遮掩地承认——“我就是这样的”。
再加上此刻身体上的快感刺激和情欲烧灼,袁芳从身体到心灵上都感到享受。
是真正的、从内心深处的、发自本能的享受。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比自己弱的女孩掌控的感觉,被羞辱的感觉,被玩弄身体的感觉,被叫作“母狗”的感觉。
她喜欢,她甚至想要更多。
筱兰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纠结,她托起袁芳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袁芳的下唇,然后,把自己的嘴再一次凑了上去。
袁芳感觉到筱兰的鼻息。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知道筱兰的嘴在靠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她没有等待。
她主动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舌头伸了出来,不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而是大大方方地、毫不掩饰地伸出来,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亲鸟把食物送进它的喉咙。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期待,因为渴望。
下一秒,筱兰的嘴再次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