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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梁静的认命(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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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枯死的绿萝被她连盆带土塞进了垃圾袋,没有一丝留恋。

与此同时,筱兰的别墅内。

筱兰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领口自然垂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肩头。

睡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偶尔会掀起一点弧度,露出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赤足。

她的脚趾上没有涂指甲油,天然的颜色在暖光下显得干净而柔和。

她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急不缓,像是一种悠闲的散步,咖啡杯是白色的陶瓷质地,杯壁上没有任何花纹图案,简洁得近乎冷淡,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在走廊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那股香气却是实实在在的。

筱兰走到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那笑声忽高忽低,高的时候近乎尖叫,低的时候又变成了细碎的气音,中间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像是“别……哈哈……停一下……”之类的,但因为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筱兰没有急着进去。

她侧了侧头,像是在欣赏门内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笑声像是被解除了封印,清晰而响亮地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走廊。

房间里灯火通明,与走廊的昏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绳索、皮鞭、羽毛、刷子、手铐、脚镣,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被精心地排列组合,像是一种特殊的装饰艺术。

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尺寸的束缚带和口塞,颜色从黑色到红色到白色,琳琅满目。

地板上各种形制各异的刑床,型架,刑椅,摆满了整个房间。

其中一张黑色的刑椅,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椅背和扶手都呈流线型,椅子的四个角都有金属扣环,椅面前方还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足枷架。

徐玮晨就坐在那张刑椅上。

她只穿着内衣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文胸,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装饰,简单朴素,是她平时锻炼时穿的那种;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花边,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件不那么“实用主义”的内衣之一。

刑椅的黑色皮革衬着她的肤色和白色的内衣,对比鲜明而强烈。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绳子从手腕绕过椅背,在肘部又绕了几道,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椅背上。

肩膀被迫向后展开,使得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

腰部和腿部也有皮带固定,整个人被锁死在刑椅上,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双脚被铐在前方的足枷里。

足枷是金属制的,内壁有柔软的衬垫,不会磨伤皮肤,但锁得很紧,两只脚并排固定在足枷架上,脚底朝上,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她的赤脚白里透红,脚趾修长而整齐,脚底的皮肤光洁细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笑声而涨得通红,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眼睛里笑出了泪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却一直咧着,笑声响亮而清脆,带着一种被强行激发出来的、无法自控的畅快。

“哈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哈……你慢点……哈哈哈哈……”

徐玮晨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的双脚前,两只小手正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脚底上工作着。

她也穿着睡衣,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但她的手——那两只灵活的、小小的手——此刻正在做着一件完全不“普通”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徐玮晨的脚底上来回游走,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细细刮擦,时而在脚心画圈,时而在脚趾缝间穿梭。

她挠得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乐曲。

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徐玮晨脚底最敏感的几处位置上,像是早已把这只脚研究透彻了。

徐玮晨每一次大笑都会让她脸上的兴奋加深一分,嘴角咧得更开,眼睛更亮。

“玮晨姐姐,你这里是不是最怕痒呀?”田梦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徐玮晨左脚脚心偏内侧的一小块区域,徐玮晨的身体猛地一抖,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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