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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红色代表喜庆,而治病救人常常伴随着死亡。
红色在死亡病人身边出现,对于家属来说会比较刺眼,可能大夫会遭到对方的不满与指责。
问题有很多,里面还有借此机会先要询问直接的从军的孩子是否平安,现在是否在伤兵救治营中,对于这些问题,席屿只能暂时放在一边,等到今天事情结束去查一查。
在关于一个一个的问题得到解答,这场自证大会也快进入了尾声。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席屿手握那些写着谣言的纸张,走到台上最近的燃烧的碳火前,“归途医院绝无与西亓勾结之事,医院全体人员都能够接受监督和质疑,但是绝不接受无端的污蔑与重伤,也请诸位乡亲父老,明辨是非,勿信奸人挑拨,同心协力——”
纸即将靠近火苗,席屿的话还未说完,台下的人群中突然传出大笑声。
“哈哈哈哈——”
“多么可笑!多么荒谬!”
百姓视线纷纷转向那个大笑的百姓,许是他的笑声太过可怕,他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他也就这样暴露在了人群之中。
席屿皱眉,她身后的许知知几人也站起看向那人。
站在暗处的蔺铭翰皱着眉,眼神示意士兵,士兵匆匆上前,将他包围,手握刀柄并未拔剑,眼神警惕来人。
人群中的男子将前面的南南弯腰抱起,并拉着旁边的老人往后退,拉开距离。
突发的情况令人有些意想不到。
老人家皱着眉望向前方,“大栗,这人是谁?”
叫大栗的男子摇头,手紧紧牵着身旁的南南,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他好像是西城工匠蔡三根?!他年初的时候不是因为有事离开北沙城了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
南南拉了拉叔叔的手,“叔叔,蔡伯伯平时很好的,他这是什么了?”
南南叔摇头,“我也不清楚。”
面对这样的阵仗,蔡三根不以为意,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台上的席屿身上,他声音不屑:“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这里有,你敢让我说完吗?”
学生们在老师试一下收起解剖图,他们都站在老师身边,目光警惕的看向蔡三根。
席屿十分冷静,“拿证据来玩晚了?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西亓军队负责救治病人的组织叫溪河组织,我曾因为工作去过西亓意外见过这个组织的人,我运气好逃离了他们的魔爪,他们那也有与你们一样的图,就是你们刚刚对着百姓展示的那张图。除此之外,你们刚刚的话术我也在他们身上也听过类似的,你敢说你们与西亓的溪河组织没有牵连?”
蔡三根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黑布,将布解开,露出了里面用铁制作的针管,上面还有针,针的位置在专门用铁做了个套壳,防止针戳出来扎到身体。
“这个是我一次巧合下拿到的那个组织救人用的东西,叫做针筒,可以将药物推入我们人体,几天前我给伤兵救治营送所需木材,我看见了归途医院的学生正在整理废物,其中就有类似这个东西。”
说着,他拿出了归途医院使用的一次性针筒,两只手举的高高的,生怕在场的百姓看不清楚。
学生中安宁看向护士老师时常使用的一次性针筒,她陷入了短暂震惊中。
其他同学也是一样。
“那不是李哥手上经常使的吗?”
“对啊,这个使用和丢弃都是我们医院自己用的,老师还说要特意点数的!这么会流到外面,这么会在这个人手上?”
何易思索,“有一种可能,就是救治营有卧底。”
林二蛋咬牙切齿,“好歹毒的手段。”
安宁思索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淮左。
“我记得老师说过,有用一定要登记,不能使用的针筒也一定要销毁,丢进医院专门存放垃圾的地方。”
淮左点头,“是的,但是他手上那个连包装都没拆,一看就是未使用的。我三天前还见李哥认真点过一次,李哥说物资要见底,但是没有说少了啊。”
只有可能在这段时间丢失的。
安宁立刻询问:“淮左,你还记得老师放登记本的位置吗?”
“知道。”淮左立刻明白安宁要做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如果谁拿走了用物,什么一定会有登记,如果是医护人员忙不过来让士兵假借医护人员的名字拿到针管,也一定会被当天负责清点的护士老师登记住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