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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不解,“抱歉,蔺将军,你娘不是姓素吗?”
姜敏回想起安宁曾说过荷惜音留下的东西并未有任何姓素的人或者是家族。
难道是化名?
“娘被父亲所救时便叫素禾,应当不是化名。”
年节发现此物后,蔺棋之知晓母亲藏有心事,就连死前都想回一趟家看看养父。
所以蔺棋之想那里会有答案。
谁也没想到,因为蔺棋之夫妻二人的这个决定,他们放弃年初跟秦华一同前往归途医院的打算。
夫妻二人就这样躲过了地震。
蔺铭翰则在剿匪途中有遇见了被匪徒打劫的归途医院王石等人,蔺铭翰将这件事告知了医院。
“这是我娘留下的信。”
王石看了一眼旁边看书的邓梵,接过虞霜递来的信,小心拆开,阅读上面的内容。
与他们目前从安宁口中得知的消息一样,只是这里面还有关于贺生的故事。
贺生原名易然,是一位孤儿,他自小被一位江湖人收养开始习武。
后来,易然一次行走江湖惨遭暗算失了忆,便开始做起了棺材生意,中途遭遇刺杀被荷惜音所救。
荷惜音最开始行医那段时间多亏了贺生帮助才没有被一些病人和家属刁难,后来相处久了,贺生希望荷惜音能够治好他头疼的毛病,找回曾经的记忆。
贺生时常挂在嘴边的是‘荷惜音啊,一个脾气很大的大夫’。
后来直到记忆恢复,他都一直跟在荷惜音的身边,即便恢复了记忆依旧选择跟在她身边帮助她。
荷惜音消失前将医术交给了贺家,一些技术传给了其他人,希望那场舆论主谋查出后,他们能凭借这些书籍让煜国迅速发展。
素禾在信中写道:
【当初我曾问过贺生,明明他并不学医,为何要求他们这些后辈来学?这实在太强盗了。
当时贺生的回答是,因为当年他没有学医的天赋,他希望这个世界不要有人忘记那位荷大夫。】
【或许这个故事将被永远埋在,我不曾见过那样的人,但我始终相信着她的真实。
如今国力正在削弱,愿故土永远昌盛,希望我们的孩子都能平安顺遂。】
蔺棋之想起娘亲离开那年,当时的父亲远在千里之外的边疆无法赶回,她离世前的最后几个月,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悲伤。
“终于还是没能实现……”
“也罢,他们平安就好。”
蔺棋之本以为娘亲是在抱怨爹爹不在身边,如今想来,应该还是有别样的深意。
素禾没有学医,但是她却也因此活了下来,她害怕灭亡降临在蔺家,又并不希望荷大夫的故事就此埋于入土,只能默默守着这个秘密一年又一年。
“蔺夫人,难道没给你们留下一点相关提示的信息吗?”
按照信中描述,素禾极有可能是贺生的后人。
蔺棋之摇头说:“我确实不知,三弟身死,若谁还有可能知道些什么,那便只有大哥了。”
而此时的蔺家大房,蔺铭翰的爹正在北沙城驻守着。
“这与贺家又有什么关系?”
“回程路上,我不断回想以前,想起了爹临终前曾有一位故人之子前来拜访他,那人很年轻,腰间挂着一个荷花铃铛。想来,那或许就是贺家人。”
荷花铃铛?
归途医院见过安宁身上的荷花铃铛,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贺家人。
安宁说过:“为了更好的联系,贺家每一任家主和继承者都会有一个荷花铃铛,目的就是为了勿忘。”
蔺棋之说:“那天他们不欢而散,当时与我说,那人希望镇国公府帮助陛下行驶,说‘当时的局势,镇国公府危’。”
但是蔺老将军并没有立刻答应,不过几天降罪的圣旨就到了,蔺老将军气急攻心,倒在了抄家的那天。
蔺棋之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没有能力到爹身边,只能看着他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