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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溪公子放下笛子朝台上的人鞠躬,有人久久未曾从这笛声中回过神。
溪公子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从高位上下来,观众也随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台下的操场,屏风立于中央,周围有八位服饰各异的男女,他们手中拿着各种乐器已坐在位置上。
直到溪公子落座,八人相互对视,似乎在做最后的交流。
除了溪公子,其他七人是种子大会时弹奏歌曲的病人家属,溪公子和七人受归途医院邀请前来为这场开幕式演奏。
口技者坐在中央的由屏风遮挡的桌椅前,剩下的七人围着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滴嘟滴嘟——”
“铛——”
熟悉的监护仪声音响起,溪公子扶上琴弦。
在这淡淡的忧伤中,小孩的哭声,母亲的轻抚声,交织响起。
不止观众台上的学生家属,归途医院的一些医护人员都被口技人的技艺所惊艳。
“我还从未见过,以前只是听你们说。”欧阳林被这口技者的才能惊艳到了。
屏风之中传来一位老者轻叹,声音苍老。
“夫人,孩子的情况复杂,老朽也束手无策,另请高明。”
“我求求你,我就这一个孩子。”
女子的哭声凄惨,掺杂着小儿的由哭转笑。
“娘乖,不哭。”
小儿声音稚嫩,掺杂了无限思念。
台上台下,在小儿的一声‘不哭’中,红了眼眶。
悲伤在琴声中蔓延,一人懵懂的声音开口。
“娘,弟弟这是去哪了?”
“你弟弟啊,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病痛,他会生活的很好。”
琴声悠扬,笛生随伴。
“天地为鉴,你我兄弟二人从此义结金兰!”
男生的笑声朝气蓬勃,另一少年点头应下。
“咳咳咳——”
“哈哈哈年少轻狂,志向无法实现,都因我这个病弱之人。”
“老伙计撑一撑,大夫说了,好好养着能养好的。”
这一曲悠悠绵长,曲中讲述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悲欢离合交织在一起,让人又哭又笑。
一曲终,掌声轰鸣。
徐临明手触摸眼角,有泪润湿眼眶,他感叹道:“京中善有口技者,难怪放在第三个。”
有人接上,“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1】”
欧阳林顺手握拳递上去,“请继续。”
迟骁华挠头,“额……忘了,早八百年都文言文,我也就这段话记得清楚。”
“那采访一下,为什么这一段记得那么清楚。”
“还能因为啥,被罚过呗。”迟骁华丝毫不避讳,“当时那老师太严了,错也个字,抄10遍。”
“你抄了几遍。”
迟骁华摸了摸鼻子,“也就五六十吧。”
“哈哈哈哈……”徐临明询问:“下一个是什么表演?”
观众席上,袁枝被医学院开幕式第三个表演触动很深,她和其他的学生家属都开始期待下一个表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