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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到齐后,种子大赛的初赛选拔也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的种子大赛初赛共有十五支队伍参与,其中还包括三位以个人名义参赛的大夫们。
初赛的时间一共有十天,这十天内每个队伍需要免费为前来安济坊看病的病人进行救治,安济坊中设有可供病人休息住下治疗的屋子。
此次赛制采取积分制,初赛时间内——
病人完全治好:加3分。
病人病情有所好转:加2分。
病人病情未有改善:0分。
病人病情加重:扣2分。
初赛后第十一天将会进行积分统计,选出前十名的队伍参加种子大赛的决赛,也就是真正的疑难杂症大赛。
归途医院在毅城百姓中也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百姓们都没有真正见过归途医院和在那里的大夫,大部分都还是排在了其他还算有名气的医馆找熟悉的大夫看病。
三支归途医院的队伍起初都只有寥寥无几的病人,但是不过半天时间,蔡凡银带队的归途医院中医科排队的前来看病的病人不断增加。
“咔嚓——”
“咔——”
“喔——”
医学生启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邓梵邓老师为一个病人进行正骨,只见他伸手在病人难受的脖颈处摸了摸,安抚病人坐在凳子上,手臂圈住脖子——
“咔嚓——”
一扯,一响,一叫。
病人再次活动脖颈,原本的酸痛感消失了,长舒一口气:“好舒服啊——”
另一边,秦华和无言坐在蔡凡银医生的两边,一手压着本子的一边,一手拿笔记录。
“大夫”
坐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声音沙哑低沉,即便就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无言都有些清不清楚病人说的话。
“哪里不舒服啊?”蔡凡银示意对方伸手,充满皱纹的暗色手搭在病人的脉上,语气温和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
“撒子呀”病人指了指喉咙,朝蔡凡银摆了摆手。
启东身体向前倾,想要听清楚病人说话,话没听清楚,回头就看见蔡老师身旁示意秦华把包着银针的布包给他。
“喉咙哑了,说不出话。”蔡凡银眼神温和,拿出银针,让病人手背对他,银针扎下,开口说:“啊一声。”
“啊——”病人听话发声,声音依旧很小,带着沙哑。
蔡凡银继续让他发声,一声又一声。
“你再说说话试试?”
男子吞了吞口水,这次开口说话的音量和语气都响亮了不少,离他们不远处看邓梵正骨的启东都能清楚地听清病人说话。
“好咧。”病人面露笑意,表情吃惊地说:“喉咙没有刚刚那种卡东西的感觉咧。”
一针见效,身后看着的病人都觉得有些太过于神奇了。
有人不禁怀疑——
这人该不会是托吧?
不等怀疑的人探求其中真假,蔡凡银看了看坐在他两边的医学生,他声音如潺潺流水,娓娓道来:“我刚刚扎的是什么穴位?”
“阿是穴。”启东注意到蔡凡银投向他的那和蔼的目光,下意识背后发凉,脑子疯狂运转,说出了刚刚蔡凡银扎的穴位名字。
“如何取穴?”
启东回答有些磕巴:“以痛为腧。”
蔡凡银又转向另一边,问秦华:“肩痛扎肩,脚痛扎脚,有痛就是穴,这话是对是错?”
秦华摇头:“不对,阿是穴没有固定位置,要根据情况判断病人是虚症还是实症于痛点处下针。”
阿是穴,又名不定穴,没有固定的位置,人们常说的“有痛便是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