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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西姐弟在听见老师们说话的时候,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淮左压低声音,说:“我们今天才骗师姑说我们一个人到,现在对外又传归途医院的人到了,师姑肯定会发现我们骗她了,我们这两天还能回家吗?”
“师姑猜到的话,以她的聪明才智也会知道我们不是实话的理由,放心吧。”
竹西知晓史禾的性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毕竟师姑向来只打男不打女,”淮左瘪了瘪嘴,继续低头吃饭,声音闷闷地说:“李哥坑我,我要和他绝交一天,哼。”
然而淮左不知道的是,早在之前淮左撒谎的时候史禾就看出端倪了,毕竟史禾知道这家伙撒谎会有小动作。
而且,就在他们在周家布庄比赛时,就有人以问路之名询问过当时正在卖面具的大娘史禾。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整个毅城街巷内传出这次鲲鹏医馆举办的种子大赛有三组前来的大夫自称自己来自归途医院。
归途医院的名号毅城的百姓早已听闻,大部分认为这些人都是冒充的,也有人认为其中或许有真的。
没去过归途医馆的百姓都很好奇,那传说中的归途医院的大夫们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种子大赛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许多人都早早地来到了大赛的场所。
这一届的种子大赛依旧选在了毅城外的,安济坊外的空地上摆着很多桌子,有的只有一张,有的是三四张拼在一起,有的是一个长桌。
每一块大小不一的位置前,都竖立着一个细长的木棍,木棍上捆着一块布旗,上面分别写着参与这次种子大赛的队伍。
如果是个人,帆旗上只会写着那个人的名字,或者是那位大夫的确有专门向穆白说过,他提过的需要使用的绰号。
如果是以医馆、门派为一队,帆旗上会写着医馆名字或者门派。
这也是种子大赛中的第一场比赛。
其中有四个布旗最是引人注目,众多布旗中只有一个是最大的,它看上去比较陈旧,应该是用过很久的。
鲲鹏医馆四个大字在风中摇曳,而它的桌子前只有穆白一人坐在坐诊台前代表鲲鹏医馆参赛。
除了鲲鹏医馆是处于北边的位置,而剩下位于东南西三个方向各有一个旗帜,三个布旗上的字都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归途医院。
为了更好地区分开,穆白还在布旗旁边写下了繁体字——壹、贰、叁。
穆白见有人来,站起身,来人是一位模样只有三四十岁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折扇,笑着看着周围简陋的桌椅和布旗,“啧啧——”两声。
“穆白啊,瞧瞧你自己办的大赛,真是寒酸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行家药铺的东家行戈,他的名下也有一家医馆叫做——行家医馆。
也是这次参加大赛的队伍之一。
行戈一脸好心提醒:“听说你这次还找来了归途医院的大夫过来参加?怎么,还想让着已经快倒闭的鲲鹏医馆起死回生不成?”
穆白表情淡漠:“行公子,还请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只是来提醒一下穆大夫,别忘记我们的赌约。”行戈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这次我赢了,鲲鹏医馆这个名字也将是我行家的了。”
穆白表情未变,桌下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几分。
“行大人,归途医院的人来了。”
行戈身后的下人看见不远处归途医院的位置上坐下了四个人,下人发出了不屑的笑。
归途医馆壹的位置坐下了三女一男,其中坐主位的是一个黑白参半的婆婆,年纪有五六十岁,她的旁边分别坐着一个大老粗,还有两个姑娘,一个看上去比较柔弱,另一个梳着高马尾是个练家子。
四人中只有坐主位的老婆婆穿着一身白衣,衣摆宽大,那老婆婆无视他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仪表。
也正因为四人的到来,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关注。
“这几个就是来自归途医院的大夫?看着怎么都不像?”
“怎么?你见过?”
“没见过,就是感觉。”
行戈身旁的下属好奇地说:“老爷,听说这次的来了三个自称来自归途医馆的队伍,你说究竟谁是真的?”
“谁知道呢,说不准都是假的。”行戈看了眼那老太婆身上那件白衣裙,只觉得辣眼睛,吐槽道:“如果那几个是真的,只能说归途医院的衣品真的是差,穿上身上丑得要命,我宁愿眼瞎。”
三辆马车陆续抵达停下。
在场不少人皆望向那三辆马车,周围有人小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