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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赛第三天。
其他比赛队伍前的病人排队有部分变化,最多人排队看病的还是归途医院中医科和毅城的行家医馆。
归途医院贰队今日看诊病人一共2人。
第四天,各队积分榜开始出现了变化。
第一名归途医院三队,第二名是行家医馆,第三名是葛氏医馆,第四名是鲲鹏医馆并列倒一的是归途医院壹队和贰队。
因为现在积分记录的是完全治愈好的病人统计,倒数的两队是因为暂时还没有完全治愈好的病人。
两队有所不同的是,归途医院壹队和贰队相比,他们前来看诊的病人比贰队多了两三倍。
直到第五天,归途医院贰队的积分榜上出现了一个完全治愈的病人。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前段时间真假“许知知”争吵的那个胎胀是否可以使用附子的病人覃糖。
但是,归途医院贰队依然垫底。
第229章第229章斗智斗勇的儿科医生
学生淮左正将刚刚积分榜上最新统计的参赛队伍的积分进行汇报。
“截至目前,蔡老他们这段时间完全治愈的病人有10人,积分共30分,位居第一。行家医馆10人,积分25分。鲲鹏医馆7人,积分21分另一队归途医院5人,积分15分归途医院贰队1人,积分3分。”
海七蹙眉,提出疑惑:“蔡老和行家那边人数一样,为什么行家积分少了5分?”
淮左抬头看向海七,解释道:“海老师,听说前几日行家医馆带走的那位胸痹的病人在昨日夜里去世了,因为病人是在安济坊屋里去世的,所以今天一早就减了。”
按照种子大赛赛制,患者无论病情严重程度,只要在大夫手中死亡,队伍积分减五。
林二蛋偏头看向板着脸的海七,不只是他,就连其他同事都能感觉到海七周围气压有些低。
只见海七深吸一口气,随后摇头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行家医馆正在把脉的宫大夫,眼中表情深邃不明。
这也怪不得海七生气,行家医馆强行将人带走就算了,海七并不清楚那位宫大夫对胸痹病治疗的能力,但是那位宫大夫觉得有治愈过类似病例,海七也不想继续坚持,和行家医馆争执只会耽误病人,所以海七表明他有相关经验,可以找他。
但是那位宫大夫实在无法治愈好病人,也不愿意找人帮忙。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任谁也无法平静。
“人昨晚死了,家属没有来闹吗?”李钟立询问。
淮左:“听说病人情况严重宫大夫就已经和死者家属说过了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病人死后行戈为了表示同情,给这位家属不少补偿金,让家属将病人遗体带回家。”
迟骁华讥笑:“难怪没有闹事,原来是拿钱解决的这招果然在哪都适用。”
海七坐久了感觉有些腰酸背痛,他站起来捶了捶后腰的位置,然后手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处戴着的头绳。
他语气淡淡,“坐着无聊死了,我四处逛逛,淮左你跟着许老师呆在这吧。”
淮左站起,“老师,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海七拍了拍他肩膀,“坐着看书,我回马车拿东西吃。”
淮左坐下,担忧地望向海七老师离开的背影,看向一旁坐着打哈哈的迟骁华,担心地说:“迟老师,海老师会不会冲动地去找行家医馆的那个宫大夫啊?”
“算账?”迟骁华双手环抱于胸,嘴角轻笑,“为什么这么说?你觉得海七老师是那种暴力的人吗?直接冲到人家看诊的地方去掀对方的桌子吗?”
事实上,淮左在看到海七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毕竟海七老师在学院的时候就展现过他的武力值,还能和在军营里呆过的李闽对打还能获胜。
迟骁华从海七的眼神中看出了这孩子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孩子家家想什么呢,你们海老师或许只是想静一静,别多想。”
海七只是遗憾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这样去世了,心情有些低落罢了。
淮左:“如果那个病人是海七老师救的,想必那个人死不了。”
“淮左,在救人这件事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迟骁华拍了拍他,语重心长地说:“如果病人是海七救的,这个病人或许也可能是这个结果,气胸情况轻的可以治愈,但是情况严重需要开刀,谁也无法保证开刀后的情况,你应该上课也听过不少感染死亡的案例吧?所以我们作为大夫需要牢记一件事,就是不要给病人和病人家属说什么‘我们一定能将人治好’、‘病人一定会平安的’这些类似的话。”
在救人这件事上,作为医生的迟骁华几乎不会给病人绝对的承诺。
“你们要记住,这个世界是复杂的,有时候我们说出的话,会成为你们堂上的呈堂供词。”
对病人和家属的承诺有时候反而会让对方从一开始的放松到最后的希望破灭,这种一落千丈的感觉是对病人和家属的残忍。
所以,医生们口中的“尽力而为”有时也是对病人和家属的一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