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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李钟立白了他一眼,“过年杀过鸡吗?你往鸡脖子里开个刀,把血放出来,它是不是就翘了死了。”
放血疗法一般放个几分钟,若加上拔火罐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而且根据病情不同,病人放血的量也会有所差异。
这很考验大夫的能力和经验。
孙秦:“当时孩子放出的血液呈暗色,那位席大夫说是因为血液受到疾病原因才导致的血色暗淡。”
李钟立听着消息,他嘴角抽动,不停安慰自己,对方不懂医。
这些人不知道静脉动脉,能相信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相信那样离谱的组合。
“血液暗是因为那是静脉血。”李钟立扶额解释,举起他那青筋明显的手,“我手这里青筋里面是是静脉血,怎么说呢就有点像是洗衣服,干净的水洗过了衣服后变色了,再经过特殊加工,变色的水有从重新变成了干净的水。洗完衣服的水就是静脉血,而干净的水就是动脉血。”
席屿笑:“李钟立,你这比喻有点清新脱俗。”
不能说完全正确,但是经过补充修改,孙家人还是听懂了动静脉血的内容。
胡民之询问:“海医生,那因为放血多了,那多吃一些补气血的,是不是就很补救。”
正所谓缺啥补啥,气血亏损,吃些补气血的要不就好了。
“情况不严重,可以通过这个办法。”海七点头,继续询问孙家人:“那他们是用了什么对应之法?”
孙秦:“他们说唯一的办法是注入健康人的鲜血,取代那些放出来的血,这是放血治疗相对应的另一种治愈手法——修补注血法。”
席屿几人也感到震惊,古代这个时候就有人尝试了输血了吗?
孙家人经过商讨,最终是孩子的父亲贡献了他的血,而那些四人将血通过特殊的方法输进孩子体内,孩子的气血双虚的情况得到了改善。
“令郎情况特殊,我等还需回医院拿药物治疗令郎的疾病,还需老爷夫人们等候几日。”
在人离开后不到十天,患儿突然高烧不退,寻人也找不到,满城大夫都无法医治孩子高热,孙家人才察觉到了那群人应该早有察觉所以跑路了。
孩子走的时候极其痛苦,这也导致了孙家人的痛恨上了那四人,但是因为那一张签署的免责,那位被治愈的官员并不想受理这个案件。
治病前就说过你情我愿,孩子的死也不能证明就是那四人导致的,毕竟在输血后孩子的情况是有好的。
但是碍于孙家的权势,官府发出了追捕令,有人知道归途医院所在,便提议孙家人来青浔城找人清算。
席屿看向孙义,也就是那位死去孩子的父亲。
“你的血给了你儿子?你是你儿子的爹?”
“是的。”孙义点头,“不过,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篱不解:“许姐,为什么你们的表情这么奇怪?会不会是你们归途医院的学艺不精的徒子徒孙在外面祸害归途医院名声啊?”
东篱当时是贯穿伤,有因为血色素低而输过血,所以东篱知道归途医院有这项神奇的技艺,并且他曾因为好奇问过失血过多是不是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将人救活。
人死了是因为失血过多,那将血输进失血过多的病人身上,濒死的那个病人不就可以活了吗?
东篱记得当时的医生看他的表情一言难尽,只道:“这里面的门道多得很,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人可能本来不输血不会死,输了反而有事。”
孙秦说的那四个骗子,很像是学艺不精的学徒能干出来事情。
“小孩子别听血腥故事。”
李钟立拉开东篱,在许知知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对方只是点了点头。
东篱被拉开,表情有些绷不住。
什么故事是他不能听的?
有没有可能他不仅听过很多血腥故事,还见过很多血腥场面。
毕竟战场最不缺的就是‘血腥’二字。
孙秦显然也察觉到了席屿四人表情的变化,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带着审视。
“莫非那些人真的是你们的人?亦或者是你们那认识的人?”
“归途医院确实有这项技术,我们不叫修补注血法,而是输血,这也是之前先辈几代人才慢慢有的成果。”
席屿几人知道关于输血这项技术根本无法隐瞒,医院治愈的一些病人有用过输血治疗这项技术,病人和家属是知道一些相关知道的。
只要孙家人去查,都能查到,他旁边的胡民之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