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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师接过铃铛,仔细端详着铃铛外壳,瞳孔微缩。
上面雕刻着三朵栩栩如生的荷花。
“师傅,此为何物?”
“见到持有此物者,替他算上一卦,其他你自会知晓。”
满头白发迎风而飘,赖国师抬眸与面具男子对视:“你要算什么?”
“孤本,在何处?”
半盏茶时间,贺家人离开了,赖国师登上了前往玄武门的马车,准备去看一场已准备好的大戏。
马车上,赖国师盯着手中的三枚铜钱,是刚刚算卦时得出的正反面。
赖国师呢喃开口:“师傅,你早就算到有此一劫了吗?”
外头逐渐喧闹,赖国师知道已经快到玄武门前了。
马车外,徒弟提醒:“师傅,玄武门到了。”
赖国师掀开车帘,蔺少将军正押解者几名犯人站在玄武门的大门前,是西岭城的父母官和一位道士、几名富商。
“太子殿下,是那道士妖言惑众,那死去的老者身上浑身冒着蓝光,明显是妖孽作祟,我们听信谗言”
“有人买断了我们的海盐,还给我们银子,让我们将他们的本土的食盐简单处理送往西岭城,太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早在西岭城百姓来到京城前,康祥帝就已经派人将西岭城在官盐中动手脚的人,以及其中被利用的一些商贩都抓了起来。
就连妖言惑众的道士也被蔺少将军的人抓到,他穿着囚服站在玄武门前,颤颤巍巍地说:“我在老人身上途了特殊的药水,这种药水会和特定的水融合就会显现出颜色是临侯爷说,此事若能办成,保我日后荣华富贵,草民一时被钱财蒙蔽。”
“我这有林安公府的来往信件”
罪魁祸首的林安公府的郭侯爷冷漠地站在人群前,而他的周围站在士兵将他团团包围,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站起的王权奕。
本来他还在不远处看戏,没想到被蔺少将军的人架着到了玄武门前,说让他来听一场大戏。
“郭侯爷,你可之罪?”
玄武门前,康祥帝声音冷漠,充满威压。
郭侯爷冷笑出声,声音不卑不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场审判他的大戏?
果然精彩
天还蒙蒙亮,微亮的星与那半轮明月悬挂于天边,即将被橘红的日出彻底掩盖管微弱的光辉。
王权晟穿着一身玄衣缓慢前往寺庙后山一处僻静之地,那里背靠悬崖,平台之上却设有一处亭子,让人驻足停留,因为那有着京都城最美的云蒸霞蔚。
王权晟落坐于亭子的石凳上,望着那令人着迷的云霞绚丽,心中却总是失落沉闷。
“就知你会来此,这里确实是个忙里偷闲的好地方。”
一只手轻拿茶壶倒上了一杯热茶,王权晟偏头看去,那杯热茶已推至王权晟的面前,
中年男子如墨青丝被金冠竖起,高挺的鼻,朱红的唇,一双凤眸沉稳坚毅,周身的贵气与生俱来,不同于王权晟的隐藏锋芒,他的眉宇之间没有上位者的威压,多了些温和平静。
时隔多年,再见熟悉的面孔,王权晟只感眼眶酸涩。
“皇兄”王权晟轻声呢喃,“我们成功了。”
“原本只是希望你远离京城的动荡朝局,没想到你还是搅入其中辛苦了。”
先太子的语气平淡,言语之间都是对弟弟的关切之情。
王权晟成年没多久,皇后离世,他离开皇宫开府独居,与太子皇兄的关系越发冷淡,每个人都认为二人的兄弟感情分崩离析,却不知这是先太子对他的保护。
所以在先太子谋反案之后,王权晟依旧能当那逍遥的王爷未受到牵连。
“羲和王爷,你真的甘愿那至尊之位继续在这样的陛下手上吗?”
“朝廷污浊不抗,百姓民不聊生,那里有一点当年先太子在世时该有的样子?”
因为见过人生疾苦,所以心系百姓,这样的位居高位者实在是太少太少。
只可惜命运不公,让这般贤王夭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