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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难医,那我们便成为自己的女医。
许知知双手交叠,微微鞠躬,为这场‘有病不得医’的会议做演讲谢幕。
“接下来,有一场自创的歌曲表演,这场表演有些长,请各位在座的观众安静聆听。”
红色的帷幕落下,台下学生们一脸期待。
“刷——”灯光暗下,观众席的不少人发出惊呼,舒缓的音乐在呼声中响起。
帷幕未开,台下的人已经渐渐安静,一小姑娘的声音从舞台内传出。
声音稚嫩又带着忧伤。
“我形只影单~我孤独前行~”
“我的世界失去了欢声笑语。”
红色帷幕再次拉开,一位小姑娘扎着麻花辫背对观众唱歌。
而台上的一位年轻的女子躺在床上,白布盖身,观众可以从白布下看见她垂下的苍白的手。
学生们和在场的其他观众看见此景,心中带着疑问。
她的亲人去世了?
小姑娘一边唱着一边站起,等她面对观众时,医学生们皆是一惊。
这台上的不是他们微生物的卓奕卓老师吗?!
哇!没天理啊!
本来就看着年轻,现在看上去好稚嫩啊!
而且,卓老师这声音怎么变了!
事实上,卓奕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不止学生,其他同事也被卓奕这技术惊艳到了。
“我去?刚刚那声是卓姐发出来的?”
“深藏不露,卓姐是干过配音吗?”
“牛掰!”
台下有同事窃窃私语。
台下观众表情不一,台上的音乐仍在继续。
卓奕眼神悲伤,她一步一步靠近舞台边缘,唯一的灯光也顺着她到达舞台的左侧,她接过一人递来的书。
“无助~悲伤~”
“我的故事以悲剧开场。”
“他们笑我在唱一场荒诞的戏剧。”
舞台全亮。
医学生们注意到舞台另一侧,一男子站于前,手持一株药草,讲述这草药的作用。
而他前面的有五张桌子,有人在背书,有人在手拿银针,有人在桌上倒药。
而这些人无外乎全是男子。
台下的学生们还是一脸茫然,古筝声再起,卓奕手拿医术缓步向其靠近,嘴中还唱着她的身世。
“我的爹爹剑眉星目,是一方有名的大夫;他知识渊博,却救不了我的娘亲的病;他的徒弟不计其数,却不愿再多我一个”
舞台中央的其他人员都退去,迟骁华手持药草转身看她。
父女二人对视,迟骁华的眼中充满愤怒,卓奕翻开手中的医书,递到父亲眼前,眼神中带着渴望。
“啪——”
书被打翻在地,无数白纸在空中飘荡,最后落在卓奕周围,地上一片狼藉。
她的爹爹将针线递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