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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屿蹙眉
“狗是遇见过不少,但是大恒有些怕狗,一般只要看见狗,他都会绕道走的。”
志义和大恒是好朋友,且这段时间呆在一起押镖,对大恒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没有被狗咬?
席屿不禁皱眉,看着东航之,表情严肃,“我现在怀疑他可能是狂犬病,你们再仔细想一想,他的伤口有没有接触过狗的唾液或者他接触过什么被狗咬的人没有?”
志义:“医生,什么是唾液?”
席屿:“口水。”
在刚刚检查的时候,席屿发现了大恒有流口水、畏光的症状,同时对水有抵触情绪。
对于席屿的问题,东航之和志义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钟立这时喊了席屿一句,等人走近才说:“病人说,前段时间遇见过狗,咬的不是他,是一个孩子,当时他将狗赶跑,并且给那个孩子包扎过伤口。”
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大恒全程都没有接触过狗,伤口被布包着,他的伤口没有接触到孩子的血,但是包扎时他包布接触过孩子的血。
李钟立听完大恒的话,心里隐隐不安,但心里还带着侥幸,问:“他说他发现布有血的时候就换了,他的伤口很小,不太可能吧?”
席屿听完后,眉头紧锁,“先查查吧。”
东航之将大恒的妻子带来了归途医院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大恒的妻子还带着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
大恒经急诊治疗后暂转入急诊ICU,蒋海林将大恒目前的情况告知他的妻子时,大恒的妻子眼里尽是错愕。
“医生,什么是狂犬病?”
蒋海林:“这种病是人被狗或者是其他动物咬伤。抓伤后产生的,或者是伤口接触到它们的唾液,而这个狗也刚好患有狂犬病,会通过它伤口传染给别人。”
检查发现,大恒体内有狂犬病毒,且人已经出现了狂犬病早期症状,畏光、畏水、流口水等等。
现在基本确定,大恒得了狂犬病。
“可他只是手伤,没听过被狗咬伤啊?”
“大恒的情况有些特殊。”
根据大恒以及朋友的描述,大恒虽然没有接触过狗,但是他极有可能接触过被狗咬伤的孩子,孩子的血滴到了他的伤口布上,从而引起的感染。
一般这种感染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也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通为何大恒会患有狂犬病。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大恒的妻子听完,直接朝蒋主任下跪,身旁的儿子也顺势跪下。
大恒的妻子背有些驮,眼泪止不住的流,声音也带有哭腔:“他娘身体也不好,大恒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有事啊!”
蒋海林扶着女子起来,视线落在了旁边孩子身上。
从刚刚进来开始,这个孩子就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
男孩子名叫齐石头,他眉目清秀,和他父亲长得很像,多了几分少年气,他用布束发,身着圆领青衫,布料虽旧,他穿着确很整洁,看上去是个书生。
起初,蒋海林想要让东航之将这这个孩子带出去,这种噩耗他害怕这孩子听后有不好的影响。
但是,这个孩子却冷静地说:“爹爹生病,我就是家里的唯一的男子,我想知道我爹的具体情况。”
拗不过齐石头,蒋海林只能让孩子留下来听他爹的坏消息。
“不是我们不想救。”蒋海林收回视线,语气淡淡:“而是医院无能为力。”
狂犬病不管是在这古代,还是在现代,发病死亡率几乎接近100%。
在现代人被咬伤时,病人会第一时间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但是古代并没有狂犬疫苗,大恒的伤口也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且现在已经进入了狂犬病前驱期,狂犬病的症状陆续表现出来。
“你们不是神仙吗?”大恒妻子掩面哭泣,“为什么别人被狗咬伤了,别人没事,但是就他出了事!”
齐石头默默站在他娘身后,一脸惊愕。
东航之也红了眼,哪怕今天早上他就已经知道了大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