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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霞无奈,立刻解释:“那个孩子是生病了,痴笑性癫痫,对症治疗,效果好,病就能好,不是仙术。”
门外病人:“别的大夫都治不好,您给治好了,你也是神医嘛。”
“不是。”顾霞视线转回溪公子身上,向他解释特发性震颤发病原因不明,她学医的医书上就有关于治疗这病的办法,“一般轻症药物治疗可以缓解,但也有极个别情况药物无法缓解,我们会给病人采取的DBS,也叫做深脑部刺激,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个DBS。”
溪公子:“那如果都”
顾霞双眼紧盯溪公子,心里的那句‘要么从手术台上下来,要么死亡’的话被咽了回去,回:“DBS没有一定能成功,又一定的危险,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不会进行的,你放心。”
顾霞将旁边打印机吐出的单子递到给了溪公子,“下楼去药房拿药,按上面要求吃,吃完药来复诊。”
溪公子接过单子起身,顾霞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给我按要求吃,不要一股脑全往肚子里塞,听见没?”
溪公子点头出了门,顾霞正准备叫下一位,她听见门外传来了嘈杂声。
顾霞听见外头许知知的怒喝声:“干什么呢!!!”
动静太大,顾霞让下一位病人先等一下,她自己起身出了屋,她正好看见妇科门诊外许知知正甩开一个男子的手。
她将一位女子护在身后,那女子在许知知身后不停发抖,嘴里嘀咕‘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的话。
“她是个病人,还是你娘,亲娘!你踹她肚子,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很危险的吗?!”
许知知医用无菌帽和口罩,但是难掩她脸上的怒色。
就在刚刚,许知知门诊遇见了一位快五十岁的妇人,她的状态很不好,来医院看病,人还没坐下,她就局促地向许知知询问。
“大夫,听说你们这病人可以靠打工抵医药费,是吗?”
妇人驼背,眼底乌青,头发有些乱,身上的衣裳有多处补丁,若仔细去看,能发现女子的双手不满了大大小小的茧,以及被割伤的划痕。
许知知本以为是一位贫穷的女子,她点头给女子看了病,最后她被查出了腹直肌分离。
许知知才聊天中得知,女子在一年半前生一个孩子,二胎,半年前丈夫也死了。
作为古代的高龄产妇,她活下来了,但是她没躲过生产后的后遗症。
许知知骂的男子有二十岁,是她身后女子的儿子,他已经比他的母亲还要高一个头。
今天母子俩来归途医院,是她的儿子最近有些胸闷,内科看完病去拿药,妇人悄悄地来到了妇科看病,病刚看完,许知知建议她入院治疗,她说要想一想,刚出妇科门诊的门,就被她儿子在逮了个正着。
许知知在位置上就看着她那个儿子突然将人拽住,二话不说就给她肚子上一脚,然后满嘴脏话,说她浪费钱。
妇科的病人不多,只有四个。她们都是女子,都不敢上前,是许知知及时拉开了二人。
“她就是个妇人!而且她看着好好的,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男子不敢和穿着白大褂的许知知动手,而是指着她身后的瑟瑟发抖的妇人,“大夫,她就是想要偷懒,家里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她做,她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
“她真生病还是假生病,我看不出来吗?!”许知知丝毫不惯着,声音冷漠:“你这么大个人,站着都有你娘高,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事情一定要你娘来做?你娘的身体情况很差,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操劳过度才会导致,我告诉你,她现在还发着低烧!除了发烧,她以为生孩子导致后面腹直肌分离。”
“我”男子试图狡辩,“是她自己不小心,她自己矫情,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事?那她看病凭什么就关你的事,你二话没说就踹她?”
许知知直接气笑了,她感觉自己肺要气炸了。
“她要花我家的钱,当然和我有关。”
许知知:“她是要在我们医院通过劳动抵治疗费,她生下你,你却将她排除在家之外,她是你娘,不是你家的仆人!”
一位女子出嫁,夫家待她不好,便会生活压抑,连孩子都如此狼心狗肺,甚至可以随意打骂亲娘。
许知知几乎不敢想身后的女人这些年究竟是怎么样过的。
冬礼和一名衙役正巧路过楼下,听见响动匆匆赶到二楼门诊,冬礼看见有人闹事,第一反应就是将人隔开,询问原因。
许知知白了一眼男子,“他在医院闹事,扰乱医院看诊,殴打自己的母亲。冬礼,我记得按照律法,殴打亲娘是要关牢里的,是吧?”
听见要进牢房,怯懦的妇人伸手去拉许知知的白大褂,眼神带着乞求。
“大夫,不要”
顾霞走近伸手拍许知知的脚步,许知知回头,她发现门诊上班的医生都出来了。
“你们不能抓我,我娘都不在意!”
顾霞非常嫌弃眼前怂了的男子,“现在知道她是你娘了?”
一旁许知知压下怒火,双手抓住女子颤抖的肩膀,语气放柔:“你真的要放过他?我刚刚说过,你的情况如果不手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