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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想学医?”历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
席屿点头,“算是吧。”
席屿选择踏进医学这个大门,有一部分是因为小时候那仅有的一点记忆,她记得她最后是被医护人员和军人救出来的,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将席屿养大的席婆婆。
席屿想学医救人,去救自己爱的人,去救他人。
只可惜
“学医能救人,但是救不了全部的人,你也不必太自责。”许知知试图宽慰。
席屿点头。
她语气淡淡,“学医只不多比别人多知道一些,比如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让人活得明明白白,死的也明明白白,当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惨一点。”
突然的冷笑话打的历栖和许知知有些措手不及,二人意外席屿平静的状态。
毕竟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是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
刻骨铭心这个词,对席屿确实是事实。
即便过去了很久,席屿对这些事依旧忘不了,但是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每每说起,都心如刀绞。
时间无法让席屿淡忘这一切,但是却能让她渐渐接受。
她是这样,不少医护人员也是这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在工作中去学习,去认识,去接受。
认识生命,接受死亡。
学会失去,接受离别
官府和医院接连在不归山中和不归山外寻了两天,依旧没有找到关于那个朴啉病患者的一点踪迹。
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第三天一大早,胡民之给医院带来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归途医馆,会议室。
“上次史衡说的那位苏姓榜眼,我查到了一些眉目。”
“苏尡,蓬镇人士,冬临十二年科举的榜眼,后来成为了翰林院编修,主要从事诰敕起草,后来妻子进京,他的不少同僚暗地里笑话他是入赘到女家,靠岳父家的才有考取功名的机会,也有嘲笑他妻子的,这件事在当时传的还挺大,据传苏尡那段时间弹劾了几名贪官,里面还有就有嚼他舌根的同僚,有人说他是以公报私。”
会议室的李钟立提出疑问:“这和我们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我们不是要找契叶的踪迹吗?
“有关。”胡民之点头,继续说道:“当时除了入赘的传闻,还有一个传闻,是关于苏尡当时送给她夫人的那根孔鸟钗有关,那根孔鸟钗的图是由另一人绘制。”
“他曾是苏尡的朋友,但是他朋友不知道的是,他为苏尡绘制做出的孔鸟钗是给他已经喜欢多年的姑娘,也就是苏尡的妻子。”
李钟立:“我靠!纳尼!”
方主任:“撬墙角?”
许挚寒:“6。”
席屿:“胡大人,这野史,保真吗?”
第152章第152章前往溪花镇
“我为朋友画图雕刻钗子帮他追相爱之人,殊不知将自己暗恋的姑娘拱手让人。”李钟立摇头惊叹,拍手感叹,“好精彩的一个瓜,难怪能流传下来啊。”
席屿在旁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是暗恋呢?”
李钟立身体转了方向,小声兴奋地跟席屿分析这个瓜。
“你看啊,那个朋友喜欢姑娘多年,如果那个姑娘认识做钗子的,要么不喜欢那个人,要么就是不说,暗恋不都这个理,喜欢不敢说,结果别人捷足先登。”
席屿点头,表示赞同,“好像有点道理。”
“咳咳。”方春寸严肃咳嗽了两声,扫视了一下两边窃窃私语聊天的几人。
聊瓜的医护人员瞬间闭嘴,有人摸尴尬摸鼻,有人偏头不去看方主任,有人满脸兴奋地询问后续的故事。
“后来呢?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