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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贵听出了顾霞话中这病严重性,吞了吞口水:“仙人,我孩子能治吗?”
顾霞看着磁共振上下丘脑错构瘤,“但是以我的经验,药物治疗可能不够。”
“不够?”
“这个需要手术。”顾霞看向焦贵,伸手指了指脑袋,“就是我需要在你孩子这开刀,切除这个本不该存在脑子里的下丘脑错构瘤。”
——
京都城。
镇国公府,蔺老将军的灵堂设立在了大厅之上,这几日时不时就有人前往镇国公府,但是否被蔺铭翰以及镇国公府的人以蔺老将军喜静不喜热闹被劝退。
蔺铭翰身着缟素,此刻正在爷爷的屋里收拾着他的遗物。
屋中的陈设十分简单,只有几个花瓶,一本旧书,一个铜镜,一把旧梳子。
铜镜和梳子是蔺铭翰奶奶的遗物,蔺老将军这些年都靠着这两样东西来睹物思人。
“少将军,少将军”李闽匆匆进屋,朝蔺铭翰作辑,“少将军,赖国师来了。”
“要见爷爷的话,你就带他去吧。”
蔺铭翰记得爷爷当初和这位赖国师的师傅,也就是以前给蔺铭翰算过两挂的赖天师有些交情。
赖国师这几年很少出皇宫,如今出来特地祭奠蔺老将军,蔺铭翰也不好将人拦在府外。
“赖国师说他来找的是少将军。”
“找我做什么?”
“说是解卦。”
第132章第132章新皇继位
秋雨过后,温度一天天的降,每当秋风刮起,风中寒意侵袭。
又一日清晨,寒意未褪。
一只信鸽降落在胡民之的书房窗台之上,胡民之放下笔,起身从信鸽的身上去取纸条,纸条有限,即便言简意赅,内容也密密麻麻。
胡民之看完后将纸条放在书桌上燃烧的烛火中烧了,随后起身前往了他爹的院子。到了地,胡俞行正自己与自己对弈。
“咳咳”胡俞行握拳放于唇前,侧身弯腰咳嗽了几声。
“爹。”胡民之担忧开口,“你没事吧?”
“坐吧,风寒罢了,过几日就好。”胡俞行摆了摆手,伸手从棋盒里捏起黑棋,“可有什么事?”
胡民之坐到了对面,回:“是羲和王爷,他们成功了。过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这。”
胡俞行持黑子的手在空中顿住,随后他再次落子,棋局已尽在黑子的手中。
“我也都快忘记了,他也曾受教于先太子。”
原来先太子的留下的暗棋,最后都在他的手中
胡民之愣,“爹,为何我从未听您说过?”
“陈年旧事罢了。”胡俞行又继续询问:“京都城危机四伏,他是如何办到的?”
胡民之:“五皇子当夜弑君杀父,谋害兄弟,羲和王带兵救驾,但——迟了一步。”
当今朝廷,其他皇子不是年幼,就是已逝,五皇子和三皇子是夺嫡最有机会的两人,所以二人斗了许多年。只是后来三皇子幽闭府内,五皇子又私屯亲兵被御史参了,兵走险招。
胡俞行听后,满是感慨:“当年翌王用人偶诅咒之事诬陷先太子,太子幽闭东宫后,又放出假意逼宫诱骗先太子私出东宫,调兵进宫救驾,棋差一招,被翌王得逞,先太子被逼自刎大殿。”
先太子曾以逼宫之罪自刎皇宫,而翌王救驾有功,得先皇圣恩日盛。
但不到一年,先皇病逝,翌王继位,改国号为煜。
胡俞行想起来上次黎启明送来的书信,里面有一封黎启明爹的信,信中内容说的是他即将去做一件大事,危机重重,所以将两孩子托付给他。
黎启明来时还给胡俞行带来了当年先太子写给黎家的书信,当年胡俞行不知道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他们做这些只是为了替先太子翻案吗?”胡民之有些疑惑,同时也觉得不止于此。
“即便不是他们,终有一日也会有人会推翻如今腐朽的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