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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人走后,胡民之走到爹胡俞行身边,他的视线才注意到石桌前摆满了书信。
“爹,这些都是”
书信的内容,胡民之无疑不震惊。
“少将军何时回京?在此之前。”胡俞行语气低沉,“让他来找我。”
——
翌日,安济坊。
蔡老今早巡视麻风病人的房间,此刻屋里的病人正坐在窗边不远处望着外面,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蔡大夫。”
“有测过体温吗?”
石头身体健壮,应是长年活动的原因,他说话憨憨的,十分挺欢将一旁桌子上的体温计递给蔡老,说:“今天测出来银线还是在大夫说的范围内。”
蔡老结果体温计看上面的数字,36。5,正常的。
“昨晚睡的如何?”
蔡老用带着无菌手套的手去抓石头的手,石头皮肤大片的斑块没有明显的消散,但是有在变淡。
“还好。”石头抬头望着窗外的太阳,回头看蔡大夫,问:“大夫,我真的不能出去吗?”
此话一出,蔡老的目光抬起,问:“你的病需要在屋里呆着,怎么了?”
石头挪了挪身子,思念溢于言表:“我想我儿子了,他已经离开我快一年了,我能不能见到他啊?”
“等你病好了,会见到的。”
蔡老昨晚已经从信鸽口中得知了三石的身份,他继续给石头看诊,语气漫不经心从石头嘴里套话。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儿子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蔡老应该知道采药人吧,我以前就是采药人,但是后来因为手受伤了。”石头举起左手给蔡老说,“就是这只手,我干的活有时候是要在悬崖峭壁上的,那次手划受了重伤,当时医治我的大夫说,我以后都不能从事提重物了,所以我也只能放弃继续当采药人。”
蔡老愣怔。
这怎么和他从小许那听到的话不一样呢?
“那你儿子为什么不来看你了?”蔡老继续问。
似乎说起这件事,石头空闲的手锤床,满脸愤恨:“都是那该死的邻居,他家闺女拐跑了我儿子,还时常带着他们到处跑,趁我不在带着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你说他去追他的人,凭什么带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
据石头描述,那个邻居和石头同为采药人。
多年前,那邻居意外得知年少时喜欢的姑娘远嫁了,之后这些年他就时不时会出一趟远门,而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将近一年没回,期间,他和合作的药铺交接事情,还是拜托石头去做的。
直到后来石头半途出了些问题,倒在了安济坊外,被何起救了。
“不是,他邻居去追自己白月光,为什么要带着他儿子和他闺女?”
听完故事的邓梵十分不解,试图让这个故事合理化。
“该不会是他听说白月光和离了,闺女是和白月光在一起时生的吧?”
想用闺女去去挽回白月光,让他们离婚?!
“他邻居单相思,他因狗认识了人家姑娘,后来别人姑娘才远嫁了。”蔡老解释,“那个同为采药人的邻居,就是小许说的另一个采药人,思途。”
“这个世界真小。”邓梵想想也觉得合理,“毕竟都是采药人,可以理解等等!”
因为狗认识了人家姑娘?!
“所以石头说的儿子是一条狗啊?”
蔡老点头,“是,在此之前,石头的愿望就是再见他儿子一面,据说何起当时已经给人送了信,按照他推测,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想找的人就这样都出来了呢。
“现在将消息告诉小许,让官府的人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