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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逃孩子也会死不是吗?我就应该成为你们杀其他大臣的刀刃吗?那些被你们迫害的官民就不可怜吗?”
在秦琪知道那个计划时吴楠临还愣了一下。随即吴楠临道:“那些都是与五皇子和公主作对的人,我除掉他们为其分忧有何不对!”
秦琪在怀孕后被太医把脉确诊为女孩,之后秦琪偶然间得知吴楠临和五皇子准备用她腹中孩子陷害大臣的家眷。
为了让其他皇子的羽翼折断,不惜想到这种损招。
这也是秦琪为何要逃离的原因之一。
“为了自己官途,不惜为那样的人卖命,枉顾人命,这是要遭报应的!”秦琪眼中是无奈的气愤,“你答应吴伯伯说要当正直的官,你看看现在的你,哪有一点曾经的样子?”
“正直能有什么用?只有爬的高才能收到别人尊重,廉洁没有任何屁用!”
在听见秦琪后半句话,吴楠临的声音充满了心酸苦涩。
“秦琪,你说的倒是轻松,你知道我入京那段时间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有再好的文采又有何用,你以为你那文章就真的好到能让我获得行卷吗?我自己得来的,文章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秦琪讽刺笑,“靠那种方法?”
吴楠临虽愚笨,但是他还是有些能力在手,只是秦琪不知道。
吴楠临他本是最后一位挤进榜单的进士,但却被上头有靠山的世家公子考关系挤出名单。
要问吴楠临为何知道吗?
吴楠临当初是靠秦琪的文章拿到了公主的行卷,但是他不知道那行卷还有后续代价。
科考结束后的某天,他被人绑进了公主府。
那夜的红烛将殿内燃红,姮宜公主靠着摇椅捏到一小小的册子。
“吴郎啊,背后无靠山,你永远也争不过那些世家公子。”
“公主想要如何?”
“后日放榜,那上面可否有吴郎的名字,一切都看你今日的表现喽。”
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这一刻。
那夜,吴楠临自降身份朝那高贵的人儿跪去。他将头埋于尘埃,声音低颤:“还请公主……怜惜。”
他在京城受尽他人脸色,他比谁都知道权利才是尊重的前提。
也是那一低,将吴楠临所剩的硬骨全跪软了。
秦琪想起胡民之曾经说过的话。
“这京城就是一个大染缸,有太多太多的人经不起诱惑。”
“一旦变了,就很难回来了。”
……
“身为女子你嫁人生子有何不对?为了报答你这些年的帮助,我还特地引荐进入那贵人的府,享受那样富贵的生活不好嘛?”
秦琪直接气笑。
吴楠临又道:“你和爹都是一根筋。”
曾想将他爹接去京城的吴楠临,也惨遭他爹的拒绝。
吴楠临如今实在不理解他爹和秦琪的一些思想。
在他看来,秦琪的生活如此多好,何必为自己找不痛快呢?
……
医院长椅上,许知知姐弟并排而坐。
许挚寒感叹曾经。
“小时候那些亲戚总是说,女生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你当初就嫁给那个来提亲的叔叔享受好日子。”
那时许知知高二,她的成绩并不算多好,逢年过节也经常被一些亲戚说,几乎没有看好许知知能考上多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