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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鱼尾所指的地方,正是他跟着线索来时的方向。
为何东篱已经逃到了这么远,又要返回呢?
李闽起身,“这户人家呢?”
衙役解释:“这户是位孤单的七旬老人,平日里也就靠背后不远处的菜地买菜为生,听老人解释说,他平日里耕作很晚回来,但是有一次见到了一人在他屋外徘徊,他之后才注意到了那个标记,本以为是那个小孩子有来捣乱,就没有管。”
“可有询问那年轻人的相貌特征?”
衙役点头,“与我们要找的人描述一致。”
东篱返回应该有更加重要是事情。
李闽心想。
“他离开的方向,老人家知道吗?”
衙役摇头。
线索又断了。
李闽低头看了一下猪圈,心中难免担忧。
究竟是被逼到了什么程度,将标记画在这里面。
就不怕他们根本看不见吗?
“阿秋~”
东篱打喷嚏,眼神困倦,伸手揉了揉鼻子。
“怎么?这几天在外面吹风吹太狠感冒感染风寒了?”
隔壁床的徐临明仰躺着,听见声响侧头关切地询问。
山上的气温比山下要低,清晨没有太阳的时候东篱就喜欢起身去外面转悠。
“许是吧。”
东篱想了想,或许真的可能是这个原因。
徐临明闻言,侧过身去床头柜拿了一个口罩戴起来。
东篱疑惑不解:“徐大夫,你这是”
“我还在病中,体弱,你可别传染给我。”徐临明一脸正色,“做好防护。”
“同在一个病房,你不想被传染的几率太小了。”
席屿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刚刚的对话她都听见了,走到东篱前的病床,她伸手按了一下消毒液,迅速的洗了一下手。
东篱看着走进了女大夫,下意识困惑:“蒋大夫怎么没来?”
“就清创一下。”
席屿迅速的将治疗车上的清创包放到了旁边的空空荡荡的床头柜上,将深绿色包裹的清创碗和镊子露出来,安尔碘倒进有棉球的碗里,将棉球浸泡上色。
“脱吧。”席屿双手保持向上,在胸前位置,口罩下一脸平静。
东篱没有动。
徐临明开口解释,语气带着调侃:“席大夫,人家害羞了。”
当时姜护士长想要给东篱清创的时候,东篱都别扭的半天。
为什么不制止呢?
那个时候他伤的很重,根本不能动。
之后也是东篱可动了,徐临明也倒了,东篱清创都是蒋主任他负责的。
古代人讲究一个——男女授受不亲。
“”
看着东篱那别扭的样子,席屿抬了抬头,有些酸了。
一分钟过去了,席屿上手,东篱懵了一下,顺利让席屿看到了肩膀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