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乳胶女仆考核彻底转变与成为石膏像(第8页)
不过随着石膏粉末的向上蔓延,这靓丽肉身的部分越来越小,而石膏像亦变得越来越完整。
最终,这些粉末越过高丽女人丰满的双乳,在她达到高潮的一瞬复上了她的面容,让她的神情被彻底定格在了这一瞬的淫态上。
丽丽促狭笑笑,最后在高丽女人外露的双乳上涂了一层极薄的石膏粉末,使得其在颜色光泽与其他位置并无差别的同时,还最大程度地仿佛保留了那份鲜活生动的肉感。
不过相较于双乳上仅覆盖了一层极薄的石膏,轻轻摸上去便能感到异样,乳头的位置倒是堆的石膏多些——当然,这都是为了能将高丽女人因性刺激而膨大的乳头形状完全固定下来。
因为增加石膏粉末的关系,高丽女人的乳头此时看起来更大更长,显得颇有几分淫靡。
完成这一切后,丽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现在这房间中哪里还有什么高丽女人?不过是有一尊无臂的跪姿淫女像罢了。
陈淞裕出声道:“放在前台的话……这个不合适吧?这种东西会把客人都吓走的。”
丧失了人的外表后,接着丧失的便是人的身份,就连陈淞裕都把她当作是一件东西,而不再是一名雅姿员工。
“确实是这样呢……”丽丽对着这尊淫女像端详一阵,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石膏像,那尊石膏像只被销蚀了一小部分,柔和的面目自然是没有受到哪怕一点影响。
随即,丽丽像是心中有了打算。
她将更多的石膏粉末涂抹在淫女像的头部,慢慢将它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这之后,她伸手按在旁边的石膏像上,竟是将石膏像的头部外表面切出了一个头壳,而切削后的石膏像头部也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
丽丽比较着两个头模的尺寸角度等种种细节,慢慢将淫女像的头模修改得与旁边的石膏像毫无二致,这才将那只石膏头壳安放在淫女像浑然一片的头模上。
这之后,丽丽还用石膏粉末填补了其间微小的缝隙,让这只石膏头壳真正和里面的头模,和下面的石膏身体浑然如一。
现在,这尊跪姿石膏像面目柔和,神情恬静,短发齐耳,更显俏皮,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这石膏像里面是座淫女像,谁又能想到这恬静的神情之下是何等痴态的神情呢?
正如这高丽女人矜持的伪装之下,掩盖的是她超乎寻常的淫荡本性。
…………
次日上班的时候,来雅姿公司的编外人员们几乎对着装饰一新的前台吃了一惊。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雅姿的前台除了那只漂亮的大花瓶之外,一向乏善可陈,直到半年多时间之前,有个名叫谢珊珊的新入职模特成为了雅姿的前台小姐。
那段时间算是雅姿的前台最吸引人的时候,毕竟那位模特小姐漂亮又性感,单这一位前台小姐,怕不是能把整栋写字楼的前台都比下去。
不过好景不长,这位前台小姐之后就成为了雅姿的正式模特,告别了前台的工作,自那之后,大家便觉得雅姿的前台似乎少了点什么,直到今天。
今天早上,雅姿的前台多出了一尊半身石膏像。
这尊半身像只到腰部,腰部以下的部分便是看起来颇有些笨重的石膏底座——之所以说它笨重,是因为这圆柱形的石膏底座完全填满了前台凹陷的迎宾台,使得石膏像的腰部刚好和前台桌面平齐。
腰部向上,正是一对饱满丰腴的双乳,双乳的雕刻仿佛极为细腻,甚至让人产生了柔软的错觉,想要伸手触碰予以确认。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免这高超的技艺引来非议,石膏像的双乳之外还被雕出了一件胸衣,这胸衣便更是技艺高超,虽是遮盖住了双乳的大部,却因为镂空设计而产生了另外一种意想不到的观感——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胸衣的一块镂空花纹恰如乳头,给这整个石膏像增添了一分隐晦的淫邪感。
胸部以上,则是肩部。石膏像的肩部大概是仿照了断臂维纳斯的设计,就连断臂的长度和方向都颇为相似,给人不少遐思。
石膏像的头部倒是最为普通,面目柔和,神情恬静,短发齐耳,更显俏皮。
根据知情人士的说明,这尊石膏像之前似乎安置在雅姿模特的公寓里,为了和前台比较匹配,石膏像原本的底座和整个下半身全部被拆掉了。
当然,拆出来的石膏废料也没有浪费,而是作为这尊半身像的基底被填在了前台当中。
“这不对吧?”有人质疑道,“这石膏像拆成废料,难不成体积还会多出来这么大一部分?”
“当然不是这么一码事,”知情人士解释道,“听说她们公寓顶层的房间里之前还放着一尊跪姿石膏像,因为那尊跪姿像很难看,所以就一直在不用的房间里搁着。这次趁着这个机会,这尊用不上的跪姿像也被拆成了废料,足足一尊半的废石膏,可能还混了点别的,这才有了现在这个半身像的圆柱底座。”
“原来是这样……”大家纷纷信服。
自从这尊石膏像被安置到前台后,人们对前台的评价又有所回升,不少人甚至认为这尊石膏像较之之前那位前台小姐更加合适,与雅姿的前台装饰风格也更显相宜。
眼见新设置的石膏像如此受欢迎,陈淞裕亦是表示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只要雅姿还在这栋写字楼里办公,那么前台这尊石膏像就不会被拆掉,而会永远地放置下去。
似乎陈淞裕有意把它作为雅姿形象的象征,雅姿员工们原本白色的名片亦被印上了这尊石膏像的形象。
后日谈:在南都
更前说明:降格曲本篇这样就完成了。后日谈纯推进剧情用,完全无色。
南都的明媚阳光下,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拉着拉杆箱走出了火车站的大门。此时的南都正值炎夏,热浪滚滚,她黑色的秀发却不为所动。
一波热浪过去,她的长发才后知后觉地稍稍飘动。
她的心中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