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技巧训练乳胶紧身衣拍摄假人模特婚礼与淫动刻印(第5页)
事实也正如记者A所料。
只见一个搬家公司员工模样的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一边还吆喝着门里的人注意一点。
不多时,一辆平板车便小心翼翼地被推了进来。
平板车上是一具男性假人模特,模特身上是形制低调奢华的白色西装礼服,不知是不是为了凸显礼服本身,假人模特的表面被处理成了黑色。
平板车停在在讲台前,几个搬运工七手八脚地将假人模特抬起,并放到讲台边缘,看起来颇有些费劲。
虽然记者A的位置看不清假人模特脚部的情况,不过从搬运工们之后的推动来看,似乎它的脚底加装了小轮子。
搬运工把它推到花架左侧,调整好位置,让这具男性假人模特面向人群,才推着平板车离开典礼堂。
“这……到现在还在布置场地吗?”记者B费解地低声问了一句。
“不清楚,”记者A道,“过去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两人没聊几句,便见到几个搬运工又推着平板车跑了回来。
这次平板车上是一具女性假人模特,模特身穿一件繁复的拖尾婚纱,在平板车调整位置的时候,记者A才发现这件拖尾婚纱左右并不对称——婚纱右侧虽有一米多长的拖尾,但左侧的裙尾却是交叠收拢,最后收拢到短裙的长度,让假人模特的左腿几乎完全展露。
相较于下半身纱裙的蓬松,婚纱的上半身更显修身,腰部的设计明显是颇具古典美感的紧身胸衣,背部看得更加明显,细细的金色绑带交错相织,视觉上便强化了这具女性假人模特的纤纤细腰,正面则是巴洛克风格的繁复褶皱和花边,紧致的胸托更是将假人模特的胸部强调到极致,透过北半球位置的菱形开口,记者A甚至能看到胸托聚拢之下那饱满的半球和乳沟。
没错,虽然这具女性假人模特亦是一样的黑色外表,但其质地却明显采用了乳胶,与刚才那具男性假人模特完全不同。
在记者A的印象中,雅姿公司也不是第一次采用乳胶模特了,用他们公司的话来说,乳胶能更好地模拟人体和衣服相互作用的形变效果,显然是比塑料模特更好的选择。
不过抛开北半球的菱形开口和左侧部分的裙尾设计,这婚纱的其他部分算是相当有中世纪的保守风格,假人模特的手臂被白色的沙质长手套完全覆盖,由于叠层较多,甚至不太能看到手套下的黑色体表。
婚纱的肩部也是类似的情况——与大多数婚纱只留肩带不同,繁复的白纱完全遮盖了这些位置,就连假人模特的颈部都用白纱围了一圈,纱巾正中的位置则是镶了一颗相当大的钻石,不过以记者A的老辣眼光来看,那东西应该是一大颗塑料。
和男性假人模特的直接在塑料质地的头部雕刻出短发不同,这具女性假人模特被戴上了一顶亚麻白金色的假发,假发上还戴着水钻头纱。
当然,给它戴这顶假发还是为了能让头纱更显自然,雅姿公司虽只做女装生意,却也不至于对两个假人模特区别对待。
事实上,相较于旁边那具男性假人模特,这具女性假人模特除了乳胶质地外也便没有特别之处了,毕竟它们在本质上都是展示用品,唯一的意义就是展示不同的服装。
大概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这两具假人模特的面部均只做了简单的雕刻处理,特别是在搬运工们把这具女性假人模特搬放到花架右侧的对应位置后,记者A能很容易地看出这两具模特的五官雕刻风格一致。
不止是五官风格一致,两相比较之下,记者A更是发现这两具模特的动作姿态亦是同款。
男性假人模特头部稍向右偏,略微昂首,简单雕刻的五官间似有昂扬的生气,它左手捧在胸前,右手稍稍张开,像在迎接着自己的另外一半;女性假人模特则是头部稍向左偏,略微低头,黑色的五官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含羞笑意,它右手同样捧在胸口,左手稍稍伸展,手心位置与男性假人模特恰好对应,仿佛正要牵上恋人的手臂。
两具假人模特不仅姿态呼应,身上的礼服更是同样的主题和设计理念,就连各自放在胸前的手上都被塞上了同样的白百合花簇。
这样的它们,配合上今天婚礼礼堂般的场地,记者A甚至觉得这两具模特颇为般配,仿佛它们才是这场婚礼当中的主角,是即将约定终生的新郎和新娘。
就在这时,记者B的肘击让他不得不甩开了这颇有些浪漫的想法。
“?”记者A做了个疑惑的神情。
“……我不是很确定该怎么说,”记者B似乎很是斟酌了一阵,“刚才他们把后面这个搬上去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它的脚上是双高跟靴,靴子上还加着锁……”
“锁?你该不会是要说那些古怪小说里的情节了吧?什么‘活生生的女人被锁在假人模特里’……”记者A有些好笑地道。
“你这联想能力也太丰富了,那东西哪有半点像是活人了?”记者B说明道,“我说的是——这种风格和这套婚纱一点不搭,雅姿公司怎么会搞出这种纰漏。”
“你看这两个假人模特摆得这么匆忙,说不定这具女假人模特还是临时从其他场地调出来的。时间紧张,出些纰漏也难免。”记者A说了自己大概的猜测。
“确实可能,”记者B也认同了这个说法,“你看它腿上是不是好像有蛇鳞一样的细纹?应该就是使用时间太长,表面都开裂了。”
“你倒是观察得细致……”记者A一边说着,一边向那具女性假人模特看去,发现确如对方所说。
除此之外,记者A还看到假人模特黑色如蛇鳞般皲裂的腿部似乎有着红色的环纹,就仿佛女性假人模特的裙底藏了一条赤练蛇一般。
记者A眨了眨眼睛,“赤练蛇”又消失了,女性假人模特的腿部仍然有皲裂的纹路,可那红色的环纹却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刚才瞟到了烛火,视网膜上还有残留的幻象,正好对在了假人模特的腿上?
记者A不确定地想着。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一阵叮当声响。
他侧头看过去,发现雅姿公司的老板陈淞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上,他一身白色西装,和今天的主题倒是相宜,手上提着一只铜铃,正轻轻摇晃。
原来是预定的时间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