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第19页)
明王看她推脱,不满更甚,却因为贺兰瑄在不得不压住火气。
他深吸一口气,道:“姑娘到底在顾忌什么,直说便是,不用寻如此借口搪塞本王。”
“真的?”萧绥小心翼翼问。太子拍了拍萧绥的肩头,郑重道:“姣姣别担心,兄长一定会替你处理好流言,也会帮你追查出背后造谣之人。等把那人找出来,父皇一定会严惩不贷!”
萧绥朝太子灿然一笑:“多贺兰兄长。”
太子犹豫了一下,道:“你这段时间,行事多注意些。”
萧绥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兄长,这事儿是不是……不简单?”
太子点了点头,又宽慰道:“你不用费心,一切有兄长呢。”
萧绥也没再多问,闷闷地应了一声。
太子回到东宫后,立马召集麾下幕僚,开始商讨应对流言之策。
一位幕僚道:“臣以为,此事多半是冲着殿下您来啊。”
太子深以为然。
民心,对于君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和萧绥是一母同胞,萧绥的风评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他。
太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
当今皇帝膝下共有五个孩子,除了皇后所出的太子、萧绥以及早逝的先太子外,还有淑妃所出的齐王和崔贵妃所出的晋王。
齐王性格温和谦逊,志不在朝政,而在翰墨。他平日里最喜欢做诗填词,甚至还编纂了几部诗集、词集,在学界颇有美名。
而晋王则从小争强好胜,凡事都要与太子争个高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夺嫡之心。
当下谣言之事,大概就是晋王的手笔。
这时,外间响起一道男声:“殿下,臣有要事禀报。”
“进来。”
一个黑衣侍卫匆匆而入,单膝跪地行礼,道:“御史台的贺兰副端亲自带人,把好几个编排公主的说书人抓回了御史台狱,说是要拘留他们三日,理由是传播虚假信息。”
太子怔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本朝确实有律法规定,凡大肆散播不实言论而造成一定影响者,以拘留惩处,情节严重者可能还会吃牢饭。
但对于民间说书人编造故事,御史台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闹得太大,且位高权重的当事人想要追究。
如今上头还没发话,贺兰长绥就先管上了,从前可没见他在这方面这么积极。
太子从中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转念一想,依贺兰长绥那刚正不阿、冷心冷情的性子,他此举或许真的只是出于责任与道义。
经过一番慎重的思量,太子道:“传我令下去,此事不允许任何人透露给公主。”
“是。”
太子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如果她知道此事,必定会认为贺兰长绥对她有意。
太子深知,贺兰长绥这种锯嘴葫芦并不合适萧绥,如今萧绥好不容易放下了他,断不能让她对他旧情复燃。
太子想了想,又吩咐道:“派人过去帮衬着贺兰璟。”
“是。”
一位幕僚道:“殿下,流言的处理……”
话音未落,太子含笑摇了摇头:“处理谣言这件事,不用我们上心了。”
另一个幕僚笑道:“殿下所言极是。贺兰长绥在民间名声极好,人人都道他绥正廉洁,不畏强权。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公主,没人会觉得他此举是为了公主出头,只会认为他是公事公办,践行道义……”
正如太子所料,经过贺兰璟的几番抓捕,有关萧绥的谣言少了许多。
然而,寻找幕后主使的任务却是没太大进展。散步谣言的喽啰好抓,但他们却始终不肯交代他们的主子。
没有证据,自然就不能给晋王定罪,太子为此烦闷不已。
这些暗潮涌动,萧绥统统不知,传到她耳中的只有“谣言渐消”一条。笼罩在她心头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开始开开心心地为花朝节做准备。
二月十六,花朝节的前一天,萧绥和沈曦结伴去白马寺,为寿辰将近的沈丞相——也就是萧绥的外祖父,沈曦的祖父求平安符。虽然她们都不是信奉神佛的人,但老人家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