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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没看出来,她倒是看出来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样细心地观察他了……

萧绥撤回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贺兰瑄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道:“真的没关系的。”

萧绥看着贺兰瑄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真的很贺兰贺兰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贺兰瑄笑了笑,垂下眼眸,轻声道:“你已经在报答我了。”

萧绥懵了:“啊?”

贺兰瑄道:“五娘能和我待在一起,就已经是对我的报答了。”

萧绥瞬间心跳加速,脸颊也烧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要感贺兰五娘呢。”贺兰瑄岔开话题。

“什么?”

贺兰瑄笑吟吟道:“我高中会元,还是借了那天山洞里五娘的吉言。”

萧绥既羞涩又雀跃,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哎呀,低调低调。”

“对了,那日在宜春苑后山刺杀五娘的刺客,有眉目了吗?”贺兰瑄岔开话题。

萧绥沮丧地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查到呢,我太子哥哥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贺兰瑄暗暗松了口气。

萧绥揪着自己的衣裳,扭捏地进入正题:“对了,那个……我外祖沈丞相寿辰那日,我们是怎么亲上的呀?”

“嗯?”贺兰瑄疑惑蹙眉。

亲什么?

萧绥支起身,从小哑巴手里接过了软鞭。她随意揉捏着他的胸肌,再次端详鞭子。她倒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专为此事做的吗?他很期待能被她用这东西打吗?

真有意思,之前被她享用得粗暴了些,他都要生出小脾气的。

和哑巴交流太麻烦,她懒得问了。她确实没有凌虐人的恶习,对打人没有兴趣。但是不妨一试。

身上没有力气,萧绥挪开手掌,按着他的胳膊,另只手握着软鞭,手腕抵着他的肋下,然后动一动腕部。腕部一动,鞭身往他胸口落去,小小一声脆响。意外的是,这鞭子韧度颇高,打上他的肌肤后却没有立刻弹回。

萧绥明显感受到那一瞬间他的胀颤,看来是有点用处。她只为能受喷溢缓和热毒,既然能达目的,有用便用。她抬腕要继续,但鞭身仍不弹回,像粘上了他的胸口。

萧绥皱眉,小哑巴冰肌玉骨,少汗,身上可不会这么黏。思绪飞走间,手已经把鞭子彻底抬起了,没想到,下一刻她看到鞭下出现了一道血红肉粉的伤口。

懒得解归懒得解,身体却是受不了的。唤出猫以后,萧绥剥开他的衣服,手伸进去摸他的肌肤。

猫显然是用山间野泉洗的,浑身肌肤被浸得冰冰凉,犹如剥去壳的冰浸荔枝。不但凉,浑身还有清冽的水香气,嗅进鼻腔中,很沁人心脾。萧绥在闻到他体香的那一刻眉头就松开了。

摸不够,又贴,有衣服阻碍,就命令他把她的衣服也解了。猫的手还是笨,结多一点,就解不好。公主嫌弃他的笨爪子,不要他解了。

猫就这么僵站着,任公主把他剥开把玩。她玩得胡乱,猫的身体重心偶有不稳,手臂置在两侧,想要撑一撑公主的身体,却没有勇气。一回来,公主就玩他。

走的时候,明明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猫心里面总觉得不适。做公主的玩具就是这样,欢喜的时候,真的欢喜。难受的时候,那么得难受。一切要怪热毒,公主因为它而反反复复。

贺兰瑄不专注地想着,胸肉被公主抓了,都没有回神。听到公主让他以后都洗冷水澡,他只温顺地点头。直到公主摸向那道伤,不知是在玩,还是喜欢这个手感,来回摸了几次。公主挺腰贴来的软腹是温热的,语气却平淡:“我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人受伤。”

尤其是自己的玩具。

颈侧是公主的鼻息,若即若离。贺兰瑄看着公主在夕阳余晖下发着微光的发丝,心跳又一次地蓬勃。公主在向他解释自己下午突然不高兴的原因吗?

公主不喜欢看到他受伤吗?

他的心里倏然涌起了一股浓郁的胀热感。像怅意,又不是,陌生到他无法形绥,他还不知道这叫“感动”。

他受伤是应该的,破掉的肉都是可以长好的,公主却会为看到他的伤不高兴。他觉得,公主人真好。

忽然情动,贺兰瑄的眼眸泛上了薄薄的水色。这一刻他很愿意做她的玩具,做一块能发挥作用的肉也可以,什么都可以,都可以的。贺兰瑄判断着公主什么时候想将他压下,开始往身后放去重心。

身后是床架,他自然地贴碰上。为了得到更多的冰凉,公主对他从单纯地玩弄、抚摸,变为了拥抱。贺兰瑄很喜欢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公主这么得喜欢。

萧绥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想往外散出热,每一处都那么得贪凉。她把小哑巴的衣物剥得七零八落,无章无法地挂在他修长优美的四肢上,这样的他看起来像个被玩乱的木偶娃娃。

萧绥不再满足于之前简单的发泄,她需要更多的凉意。小哑巴却是个不禁抱的,身体被她越抱越软了,她的鼻息拂到哪里,他的肌肤就红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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