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第14页)
萧绥转身,把贺兰瑄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还是没看出来他身上哪里有匕首的轮廓。她好奇地问:“你的匕首藏在哪里了?”
“袖子里。”贺兰瑄道。
萧绥恍然:那确实不容易被看出来。
紧接着,她突然心血来潮:“给我看看你的匕首呗?我感觉它好像比寻常的匕首大一些呢。”
贺兰瑄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萧绥没想到,贺兰瑄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不由得目露失落,还夹杂着几分委屈:“好吧。”
贺兰瑄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硬了,忙放柔语气解释,更准确地来说是搪塞:“五娘,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传家宝,轻易不示人。”
萧绥秀眉微蹙:把一把匕首当传家宝……这好像有点怪吧?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出于尊重,她没就此点多说什么,转而问道:“那什么时候算是不轻易的?”
贺兰瑄闭了闭眼,无奈道:“倘若他日我们成婚,我可以给五娘看。”
萧绥迅速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其实她原本还没那么想看的,但他这么一说,她就十分期待了……
“好。”她娇羞地应道。
贺兰瑄想了想,又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个传家宝的存在,五娘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放心吧!”萧绥郑重地拍了拍胸膛,“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多贺兰五娘。”贺兰瑄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萧绥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问:“对了,郁离,上次你……是第一次和人亲吻吗?”
一听她提起“上次”,贺兰瑄就莫名心生烦躁。他努力维持温和的外表,轻轻“嗯”了一声,道:“当然了。”
萧绥面上喜色更甚,扭捏地补充道,“上次也是我第一次和人亲吻呢。”
贺兰瑄:“……”
心里更烦躁了。
贺兰瑄深吸一口气,道:“五娘,上次的事,我们以后少提吧。”
“为什么?”萧绥面露错愕,“那可是……我们的初吻啊,很有纪念意义的呀。”
贺兰瑄苦笑:“可是我们那时都喝了酒,记不绥事。既记不绥,如何纪念?”
“也是哦。”萧绥觉得言之有理。
贺兰瑄笑了笑,岔开话题。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来到了傍晚,金乌西坠。
萧绥知道两人该分别了,心中十分不舍。她意味深长地道:“明日应该也会是个好天气,乐游原的风景定然不错。”
贺兰瑄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他问:“那殿下可愿与我共赏美景?”
萧绥故作矜持:“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只好同意啦!”
贺兰瑄半开玩笑地说:“多贺兰殿下垂爱。”
像上次一样,萧绥将贺兰瑄送回了贺兰宅附近,他再步行回家。
回到贺兰宅,他意外发现,贺兰璟已经在家里了。
他本来就看贺兰璟不顺眼,如今莫名地更不爽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兄长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逃犯已经抓住,交由大理寺主审。”贺兰璟淡淡道。
贺兰瑄“哦”了一声,视线下移,看见贺兰璟手中拿着一封信。
贺兰璟注意到贺兰瑄的目光,下意识地把信往里收了收。
贺兰瑄并不觉得这封信有什么特别,懒得多问,道:“兄长,我先回房间了。”
“嗯。”
待贺兰瑄离去,贺兰璟把信给陆林,道:“去送给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