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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既然来了,就好好学学,别像你爸一样没出息。”
翔太:“……”
老爷子大手一挥:“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跟翔太再聊一下。”
从茶室出来,时雨在庭院里艰难地螃蟹挪步跟身上的衣服较劲,突然被六个穿着高定和服的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孔朝天:“喂,你就是那个种花家来的便宜货?”
时雨停下扯腰带的动作,抬头打量他:“你谁啊?”
男生脸色一沉:“我是藤原直树,嫡系长房。”
“哦,好的。”时雨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叫潭时雨。”
直树的脸瞬间涨红,他身后的跟班们立刻炸开了锅:
“她居然敢这么跟直树少爷说话!”
“果然是个没教养的私生女!”
“听说她妈是倒贴的。。。。。。”
时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们知道吗?”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在种花家,我们讲究以德服人。”
直树嗤笑一声:“所以?”
时雨活动了下手腕:“我先礼后兵,礼完了。”
下一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刚才说她妈坏话的跟班脸上,那家伙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你脸是城墙做的吧?打得我手都疼了!”
现场瞬间安静了。
直树瞪大眼睛:“你、你敢!”
“啪!啪!”
“躲什么躲!站直了挨打!没看见我穿着和服行动不便吗?!”
另外两个跟班捂着脸,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经历了什么。
“你疯了吗?!”直树尖叫着后退,声音都劈了叉,“你知道我是谁吗?!”
刚刚被扇的两个人低垂着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柔弱得后退几步远离战场,和第一个人躺一起装死。
“知道啊!当然知道啊!你居然骂我是聋子!当着我面骂!你当我是死的啊?!”
直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
时雨一把扯开和服下摆,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扬起手。
“啪!”
“我听见了!这么大个人了敢骂不敢认?!要不要脸?!”
“咚!”
直树的尾椎骨重重磕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时雨转身面对剩下两个愣在原地的人,眉毛一皱:“愣着干嘛!过站来啊!”她指着地上直树,“你们主子都挨打了,好意思站着看热闹?!要不要点职业操守了?!”
两人对视一眼,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像是即将赴死的壮士。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后,时雨甩着手腕嚷嚷:“一个个跟木头似的!不知道把脸凑近点啊?!这袖子多碍事看不见吗?!”
她又冲躺在地上装死的三个小跟班吼:“躺什么躺!给我起来!装什么受害者!刚才骂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三个小跟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