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第3页)
那两柄木剑同一时间,抽离两人的掌心,在半空忽悠后空翻几圈,底下的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倏地默契向上一跃,稳稳当当握住了对方的剑。
“啪——!”
方落地又是剑拔弩张的一刀斜劈,谁也不让着谁,仿佛先前的互相说爱的不是两人一般。
就这么僵持一会,宋执砚弯着嘴唇,笑眯眯地倾身过去小声道:“我们这样真的能蒙混过关吗?”
对面的洛淮时见他一副喜滋滋模样,顿时来气,压低嗓音道:“收起你的大白牙,要不是你让我说能发生这种事么?”
见他那么气愤,宋执砚几乎是眨眼间就收了大牙,颇为一本正经地自揽全责道:“嗯嗯,都赖我,赖我。”
“呵,不赖你难不成还赖上我了?”言闭洛淮时脸色狠戾起来,落剑逼进宋执砚,丝毫不给退路的机会,似乎是在发泄这几日的烦闷一般,直索宋执砚的脖颈,然索取未果,又风行雷厉削向胸膛偏左的心脏位置。
蓦地用力将木剑冲到前,在快触击的一瞬间,立马调换了剑的方向,顺带还放低了手势,剑柄直挺挺戳了一下眼前人的腰腹。
宋执砚见此也是十分配合地“啊”了一声,随后——极为夸张地连滚几圈才平躺在地。
晕过去前还不忘补一句唯恐天下不乱的话:“洛淮时你好狠的心啊……呃——”
全场一时鸦雀无声,两片竹叶随风吹拂过练武场。
如此情景,洛淮时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演技太假了,被人看出了端倪,想到这他下意识攥紧了几分木剑。
几个呼吸之间转身看向人群多的地方,准备再换另一种法子蒙混过关时——骤起一阵发自肺腑地掌声。
“天啊,洛师弟好厉害啊!”一名师姐露出崇拜的眼神,“他的剑法我可以学五年了。”
另一个师弟抱着剑冷呵一声:“宋师兄的剑法也不赖啊,竟能跟从小就摸剑的洛师兄打得有来有回,简直可以称为一流的存在。”
“太夸张了吧,我看洛淮时剑法才是最好的!宋执砚不过是个绣花腿的。”那边又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旁边就有人反驳道:“欸,你什么意思啊,宋执砚明显各方面剑式齐全啊,你这是偏见。”
“呵,我偏见?依你所言,洛淮时的剑法就是从头到尾比宋执砚差了呗?”
“嗯!就是这个道理,怎么滴了!”
“你!”
“略略略……”
那边的一大群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化为乱成一锅粥的两波人,而对于洛淮时而言,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如此就没人会去听关惊年的惊天大密,就算是听了也未免会信。
毕竟——现在的两人在静安峰可谓是最臭都不能再臭的死敌。
而目睹全情的关惊年,额角直抽抽,心道:“这也行?”
就这样,过了几日关惊年亦就消停了,敢情他就是个新鲜事的头号者,一旦在哪得不到回应,就失去了动力。
故而他对于宋执砚和洛淮时在一起之事,是这样表态的:“关我屁事,他们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宋兄还是我大哥,至于洛兄嘛……自然也是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