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VS青叶城西（第5页）
“矢京，你上二传，注意传接节奏，别被稻荷崎的快攻带乱；田边，换渡亲治打自由人，重点防尾白的贴地扣杀。”教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替补席。矢京猛地站起来，攥着排球的手微微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在四强赛登场，手心的汗把球皮浸得发滑。渡亲治拍了拍他的肩：“别慌，按训练来，我在场下帮你看。”
及川彻起身走到矢京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宫侑的快攻传接喜欢偏右，你拦网时往左侧移半步，注意他给尾白的高空球，节奏比平时快0。2秒。”他说话时，指尖在矢京的战术笔记上点了点，那里画着稻荷崎队员的站位，墨迹还没干。矢京赶紧点头，把话记在心里，小跑着上场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及川彻——对方正举着笔记本，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研磨在观众席上，笔尖顿在“青城换人”几个字上，眼睛盯着新上场的矢京：他比及川彻矮了半头，发球时肩膀会不自觉地耸一下，显然是紧张。新自由人田边则在场地里慢跑热身，弯腰系鞋带时，鞋带绕了两圈才系紧，动作比渡亲治慢了不少。研磨赶紧在笔记上画了个小箭头，标上“矢京（替补二传）：紧张，传球偏左；田边（替补自由人）：防守范围小，怕贴地球”，耳尖悄悄泛红——及川彻在场边的小动作，他也没放过：那人正低头在笔记本上疾写，头发垂下来遮住眉眼，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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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发球权，矢京深吸一口气，站在发球区。他没学及川彻的左手传球，而是选了稳妥的右手平飘球，可发球时肩膀还是耸了一下，球路比预期偏了10厘米，直奔稻荷崎的宫治。宫治稳稳接发，垫给宫侑，嘴里还喊了句：“替补二传，传球没章法！”
宫侑瞬间会意，余光扫过青城站位：矢京正盯着尾白，显然是怕高空球。他故意把球往宫治那边传，宫治起跳时故意晃了晃，骗得青城拦网手往左侧靠，随即手腕一转，球擦着拦网手的指尖砸向右侧空当。田边扑过去救球，却因为防守范围不够，球从他手边滑过，砸在界内。“稻荷崎得分！”
宫治落地时冲宫侑比了个“耶”：“替补就是替补，拦网都没章法！”宫侑却没太得意，目光飘向青城替补席——及川彻正举着笔记本，指尖在纸上划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在分析矢京的漏洞。研磨在笔记上添了行“矢京传球易被预判”，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传球线，心里有点佩服及川彻：就算下场了，还在盯着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及川彻放下笔记本，跟教练低声交流了几句，手指在战术板上点了点“尾白”的名字，又指了指“宫侑”，显然是在提醒矢京：别只防尾白，宫侑的快攻才是杀招。矢京在场边喝水时，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来，嘴角还沾着点矿泉水，样子有点慌乱——他知道，这场比赛的每一分，都关系着青城能不能撑到第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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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发球权，银岛结发了记“贴网短球”，直奔青城的田边。田边没预判到球会这么短，仓促上前接发，球垫得偏高，矢京跳起来托球，想传给岩泉一，可传球时手一抖，球偏了，直奔尾白的防区。
尾白早就蓄势待发，起跳时比平时高了半头，扣球时带着怒吼，球砸在田边身前的地板上。田边扑过去时，膝盖磕在地上“咚”一声，却只蹭到球边，球弹向界外。“稻荷崎得分！”尾白落地时耍帅地捶了捶胸口：“替补自由人，防不住我的扣球！”
青城替补席上，渡亲治忍不住站起来，想喊“注意贴地球”，却被及川彻按住了肩膀：“让他自己调整，现在喊了，下次还是会错。”及川彻的目光没离开田边——那小子正揉着膝盖，眼神有点慌，显然是被刚才的扣球吓住了。他拿起笔记本，在“田边：怕强力贴地扣杀”旁边画了个叉，又添了行“下次让岩泉一帮他挡一下”，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嘈杂的赛场里格外清晰。
研磨在观众席上，看着及川彻认真的样子，笔尖顿了顿，在笔记上画了个小小的“及川彻（场下观察）”，旁边标了“冷静，抓漏洞准”，心里有点矛盾：既希望宫侑能继续赢，又忍不住佩服及川彻的战术眼光。他抬头时，正好撞见宫侑望过来，对方冲他比了个“看，我们又得分了”的手势，耳尖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悄悄把“宫侑传球越来越稳”那行字，画了个小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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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发球权，矢京深吸一口气，这次没再紧张。他想起及川彻的提醒，发球时故意放慢节奏，等稻荷崎队员站定后，才发了记“斜线飘球”，直奔宫侑的弱侧。宫侑没预判到他会变节奏，接发时垫偏了，球弹向宫治。
宫治仓促救球，球垫向尾白，尾白扣球时太急，球擦着网边飞了出去。“青城得分！”矢京瞬间松了口气，跑过去跟岩泉一击掌，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替补席——及川彻正冲他竖大拇指，笔记本上画着个小小的笑脸，显然是在夸他调整得快。
及川彻放下笔记本，跟教练说：“矢京能稳住节奏了，田边刚才救球时膝盖磕了下，下次换个防守站位，让他少扑贴地球。”他说话时，手指在战术板上画了个新的防守阵型，把田边放在中间，远离尾白的扣球区——既保护了田边的膝盖，又能利用他反应快的优势防吊球。
稻荷崎这边，宫侑有点不服气，北信介拍了拍他的肩：“别大意，替补也能打出来，注意他的节奏变化。”宫侑点点头，目光再次飘向观众席——研磨正低头在笔记上写着什么，浅灰夹克的袖口滑下来，露出腕间的浅疤，在灯光下闪了闪。他突然想起北信介战术册里的照片，心里莫名有点慌，却又很快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赢下这一局，然后请“她”去吃铜锣烧。
赛场的欢呼声还在继续，记分牌上稻荷崎依旧领先10分，可青城的替补阵容已经慢慢找到节奏。及川彻在场边来回踱步，笔记本上记满了稻荷崎的漏洞：宫侑传球偏右、尾白扣球喜欢打直线、角名拦网重心太高……他知道，第一局就算输了，只要把这些漏洞记下来，第二局和第三局，青城还有机会翻盘。而研磨在观众席上，看着场上的攻防和场下及川彻的身影，突然觉得这场比赛，比任何一次战术分析都有意思——有领先的兴奋，有调整的韧性，还有藏在笔记本里的、无人知晓的战术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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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得分后，矢京没有立刻发球，反而弯腰系了系鞋带——鞋带明明没松，他却反复拽了三次，还故意抬头跟田边说了句“刚才救球注意重心”，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裁判催促前说完。及川彻在场边看得清楚，嘴角悄悄勾了勾，指尖在笔记本上添了行“矢京：用调整动作拖延，争取观察时间”，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时钟图案。
等裁判示意发球，矢京又磨磨蹭蹭走到发球区，双手反复掂球，直到裁判再次举旗，才慢悠悠后退助跑。这次他没发飘球，反而发了个速度极慢的“高吊球”，球在空中飘了足足三秒才过网，给了青城队员充足的时间调整站位。宫侑接发时皱了皱眉：“搞什么？故意慢节奏？”
宫治扣球被田边慢动作救起——田边明明能快速垫球，却故意弯腰揉了揉膝盖，才把球传给矢京。矢京又故意停顿两秒，才把球传给岩泉一。岩泉一配合着放慢扣球节奏，球被角名拦回后，青城队员又互相递水、整理护腕，硬生生把一个回合拖了近一分钟。“青城这是在拖延啊！”观众席上有人议论，北信介也看出来了，低声对宫侑说：“别被他们带乱节奏，正常打。”
研磨低头看着笔记，笔尖在“青城拖延战术”旁画了个慢慢走的小人，耳边传来旁边观众的嘀咕：“青城替补打得一般，怎么还不换及川彻上啊？”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突然轻声说了句：“不是不换，是把所有宝都压在及川身上了。”声音很轻，却正好被旁边带女儿看比赛的阿姨听到：“小朋友，你也懂排球啊？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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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发球权，田边接发时故意把球垫高，让矢京有理由跳起来托球，还假装没站稳，踉跄了两步，裁判不得不暂停两秒提醒“注意安全”。及川彻趁机快步走到教练身边，把笔记本递过去：“稻荷崎的漏洞都记下来了——宫侑传球80%偏右，尾白扣球直线占60%，角名拦网后重心回落慢，第二局我们可以针对这些打。”
教练点头，指尖在“宫侑偏右”那行字上敲了敲：“你上场后重点打他的左侧空当，岩泉一配合你打快攻。”及川彻刚要回话，就见场上矢京又在调整护腕，这次连裁判都忍不住提醒：“请尽快发球，不要拖延比赛。”矢京这才慢悠悠发球，球却故意发向稻荷崎的空当，被宫侑轻松接发。
宫侑传给尾白，尾白扣球时故意打田边的防区，田边扑过去救球，却故意慢了半拍，球砸在界内。“稻荷崎得分，局点！”裁判的声音响起，青城队员却没慌，反而围在一起“讨论战术”——岩泉一假装整理护肘，矢京低头看笔记，田边喝水，足足讨论了半分钟才散开。及川彻在场边把这一幕记下来，嘴角勾了勾：“拖延得够明显，不过效果不错，稻荷崎的节奏已经有点乱了。”
研磨旁边的阿姨还在追问刚才的话，研磨指尖点了点笔记上“及川彻（场下观察）”的字样，轻声解释：“青城替补在拖延时间，让及川多看稻荷崎的漏洞，让自由人得到充分的休息等他们上场，就能针对性打……所有希望都在他身上。”他说话时，耳尖泛着粉，目光不自觉飘向场下的及川彻——那人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连额前汗湿的碎发都没在意。
宫侑在场上也察觉到了，他往观众席望了眼，正好看到研磨在跟阿姨解释，浅灰夹克的袖口滑下来，露出腕间的浅疤。他心里莫名有点慌，却很快压下去，攥紧排球对队友说：“别管他们拖延，尽快赢下这局，让他们知道就算观察也没用！”尾白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放心，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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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发球权，宫侑没再给青城拖延的机会，发了记快节奏的“螺旋飘球”，直奔矢京的弱侧。矢京仓促接发，球垫偏了，宫侑趁机传给宫治，宫治起跳扣球时故意变线，球擦着青城边线落地。“稻荷崎得分，第一局胜！”裁判的哨声响起，稻荷崎队员欢呼着击掌，宫侑第一时间往观众席望——研磨正举着浅灰色毛巾轻轻挥，眼里带着点笑意。
青城队员却没失落，矢京跑下赛场时，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及川彻：“前辈，我记了宫侑的传球节奏，你看看。”及川彻接过笔记，快速扫了眼，跟他说了句“做得好”，又转身跟岩泉一讨论：“第二局我上，你重点打尾白的拦网空当，田边防贴地球，我们争取快节奏拿下。”岩泉一点点头，目光扫过稻荷崎队员，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第一局输了，不代表后面也会输。
研磨收拾好笔记，摸了摸内袋里的草莓牛奶，还是暖的。旁边的阿姨笑着说：“小朋友，你说得真对，青城果然是把宝压在那个叫及川的队员身上了。”研磨耳尖更红了，轻轻“嗯”了声，目光飘向场下的及川彻——那人正和教练讨论战术，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和线条，全是为后续局做的准备。
宫侑走下赛场时，还在往观众席望，宫治拍了拍他的肩：“别望了，人家又不会跑，第二局好好打，赢了再请她吃铜锣烧。”宫侑耳尖泛红，却没反驳，心里想着：等赢了比赛，一定要问问“她”刚才跟阿姨说了什么，还要让“她”看看，就算青城把宝压在及川彻身上，稻荷崎也能赢。
赛场的休息区热闹起来，稻荷崎队员在庆祝首胜，青城队员则围在及川彻身边，听他分析战术。研磨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场下的及川彻和场上的宫侑，突然觉得接下来的比赛，会比第一局更精彩——一边是准备充分的及川彻，一边是想证明自己的宫侑，还有藏在笔记本里的战术博弈，这大概就是排球最让人着迷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