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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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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抵不过父皇长久以来的心结。

尤其是前些日子,楚菘涧的离京,无疑是在父皇那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口上,又压了一块重石。

他曾是那样在乎骨肉亲情的一个人。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亲一个个消失、离散、或是反目。

“需要想一个更深重的刺激之法,彻底压制住父皇的厌世之念。”楚墨渊说。

沈砚之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两人心中都清楚。

如今唯一能撼动圣心的,只有。。。。。。已故的先皇后。

那是皇帝一生最炽热的热爱,也构是他此生最深重的罪。

妻子因他惨死,他却要佯装不知,甚至与仇人共育子嗣。

这种长达十八年的自我凌迟,才是让他彻底厌世的根源。

沈砚之苦笑:“可先皇后去世已整整十八年,当年皇后宫中的物件也所剩无几。即便留下一两样,也未必能触动陛下的心弦。”

楚墨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微光。

他年幼时,曾在御书房中,见过父皇在幽暗的灯烛下作画。

可画作刚成,父皇却又在沉默中,将其付之一炬。

虽是惊鸿一瞥,但楚墨渊看见了那幅画所绘的场景。

“孤也许知道,该如何刺激父皇。”

楚墨渊没有多言,大步跨出太医院,直奔内务府而去。

。。。。。。

时间转瞬便过去了一个月。

深秋的寒意已深,宫中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

这一个月里,楚墨渊除了处理政务外,便一头扎进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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