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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留着备用,如果哪天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或者生病了就喝一支,能缓解你的症状,但是这些药一定不能让兽人发现。”
“哦,哦,谢谢你,站长。”它爬起来朝宫弥深深鞠了一躬。
它虽然没有符族的狐狸聪明,但它也知道这个站长拿出的药都是顶好的东西,包括在它身上涂涂抹抹的这些,它现在已经好受太多了,连力量都跟着恢复了一些。
“好了,回去吧。小心你的腿。”宫弥不放心的叮嘱,“在它痊愈之前尽量不要用力,否则再受伤我也很难保证它能恢复如初。”
“哦,哦。”杜洱听话的点头,再次谢过宫弥之后它用毛茸茸的爪子和她们挥手再见。
其实它还想问问那只符族的火狐为什么会以半兽人的形态出现,但它最终也没问出口。
等下次吧,等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一定问。
“它能记住我说的话吧?”宫弥对着它憨厚老实的背影犯愁,这种性格难怪会被兽人欺负成这样。
“放心吧,站长。”福九倒是一点不担心,“别看我们智兽不能化形,但我们可都不笨,不然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这倒是事实,悲惨的处境磨炼了这些智兽们的心智和筋骨,让它们得以苟延残喘。
但宫弥相信,这些坚韧的种族,只要抓到一丝生机就一定会崛起。
她也是怀着这种信念在救助。
回去的路上杜洱的腿已经不怎么疼了,走起来瘸的也不那么严重,远远看见那座贵族庄园,它停下脚步长长叹了口气。
“唉。”它早晚要带着族人一起逃离这座噩梦庄园。
杜洱步伐沉重走在回庄园的路上,但是走着走着它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
它在路口停下,盯着远处的庄园大门思考了很久,忽然一拍脑袋,露出恍然的表情,四下看了看小步朝一旁的树林跑去。
它进了树林找了片泥土肥沃的地方,往地上一趴,开始在上面疯狂打滚。
它现在非常肯定自己身上涂的这些药还有自己喝的味道奇奇怪怪的药水效果是真好,它这么打滚身上竟然都感觉不到疼痛。
半晌之后,一只灰扑扑脏兮兮的熊从树林里走出来。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拖着受伤的腿缓缓走进庄园。
“呦,这不是独耳么,你果然没死。”杜洱走进院子的时候旁边一道充满恶意的声音和它打招呼。
因为少了半只耳朵,所以那群兽人都叫它“独耳”。
“没想到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生命力还挺顽强,我很好奇你们是不是永远都死不了?”兽人打量着一身狼狈的杜洱,露出残忍的笑,“如果剥掉你们的皮,抽掉你们的骨也能活下去吗?”
杜洱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早前跟随贵族出行的兽人之一。
兽人的本意是想激怒它,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大,看着这些打不死的低贱种族挨罚是他们无聊日常中仅有的乐子之一。
但是这么多年的磋磨杜洱的情绪早已被磨平,它仅仅看了兽人一眼,什么都没说,像以往一样拖着身躯往智兽们居住的窝走去。
“嗤,没劲。真想看看他们怎么样才能死掉。”兽人对着它的背影唾了一口。
穿过庄园的院子,再往后山的方向走出远远一段,在一处荒僻的山坡上站着几个同样疲惫削瘦的身影。
看见杜洱出现时它们惊呼一声,赶紧跑过来接它。
“杜洱,你怎么才回来?”
“听说那只猴马今天又打你了?”
“嘘,你不要嚷的那么大声,被兽人听见告到猴马面前我们又要遭殃。”
“唔唔,那我小声说,杜洱你怎么样?那只猴马是不是真的打你了?他早晚会死的很难看!”
见同族们和往常一样都好好的杜洱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它挠挠脑袋憨憨笑了下。
“真的没事?”同伴围着它上下检查,发现除了一些皮外伤好像确实问题不大,甚至都没有希杰伤的严重。
“杜洱,希杰不好了。”同伴难过的说,“它今天在农场做活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只袋子弄洒了一些粮食也被监工打了一顿。”
“可是希杰只是太饿了没有力气,袋子又太重。”同伴捂着脸呜呜哭起来,“这些兽人不给我们食物,却让我们像被喂饱的牲口一样干活。”
“我真的受够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