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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哇……站长,你快看看奥立它、它怎么了喵哇,它是不是要死了……”
在小小的猫咪心里,最艰难的是生存,最容易的是死亡,奥立此时的模样把它们吓坏了,哪怕是上次被北界兽人踢到吐血也没像现在这样折腾。
奥立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磨难,它难受的在救助台上翻滚着,漂亮的琉璃眼珠仿佛重新猝火灼烧,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宫弥甚至不知道猫咪还能发出如此惨烈的叫声。
这只平时沉默寡言的小猞猁比上次重伤还要狼狈不堪。
宫弥快步上前摸了摸它的耳朵和肉垫,发现小猞猁身上平时温热的部位变得滚烫。
她有点懊恼自己不是专业出身,这个时候只能做一些表层的检查,比如扒开奥立眼睛和嘴巴看看是否有异常,至于身体内部到底是有旧伤还是发生病变就完全无法得知。
她又有点气系统抠搜,竟然到现在都不能解锁专业检查仪器,否则她就可以给奥立做个X光看看到底怎么了。
奥立发出完全不似猫咪的叫声,之前还能听懂猫咪语言的宫弥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了。
不过……宫弥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奥立的叫声乍一听起来似乎是忍耐不了伤痛的嚎叫,但如果仔细听却更像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在呼唤什么。
宫弥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声,脑中仿佛有一柄大锤砸了下来,瞬间晕了一晕。
不过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就被纷迭而来的脚步声打破了。
菲利亚和小狐狸一前一后出现在救助室门口,菲利亚几乎是飞进来扑到奥立身边。
他紧张的扯住宫弥的斗篷,“站长,奥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之前被北界兽人踢伤还没好?这群该死的北界兽人!”他凶喵喵的握紧拳头,恨不能冲出去找他们拼命。
福九则眼神奇异的盯着他,甚至颇感兴趣的围着他转了两圈,像观赏珍奇动物一样,不由得啧啧称奇。
宫弥没作声,从她板着的脸就能看出她其实很紧张。她把系统的内服药顺着奥立咬紧的牙缝灌进去,但它的情况很不好,药水大部分从牙齿间漏了出来。
“奥立乖。”宫弥焦灼的在它头顶和身上不停抚摸,“奥立,你生病了,必须把药吃下去才能好。”
“你给它喂的是什么药?”福九忽然耸着鼻子凑上来,细声细气开口,“和你给我涂的是同一种么?”
怎么可能!你那是外用,奥立这是内服,这怎么可能一样!
不过宫弥现在没空吐槽它,她现在只关心奥立的状况。
福九不太懂药理,老族长给族里的狐狸们治病也不会区分外涂和内服,它们找来的草药怎么用都可以,涂伤口、或者直接嚼巴嚼巴咽下去都能治病。
智兽们的生存之道没有那么复杂,所以它以为宫弥当初给自己的伤口涂的药和现在给小猫咪灌的是同一种。
宫弥稍稍抬起小猞猁的头,轻轻安抚它滚热的脑壳,“奥立,奥立,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把药吃下去就好了。听话,好么?”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宫弥能给它们提供安全的住所和充足的食物,平时又极尽可能的善待它们,在几只小猫咪心里早已经把她当成家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家长。
家长不仅代表威严,更多情况下给予的是安全感。
在人类所特有的温柔嗓音和安抚下,奥立从剧烈的疼痛中找回了意识,琉璃色的眼睛渐渐聚光,它粗喘着“喵”了一声:“站、站长?”
“是我。奥立,乖乖把药喝下去好吗?”奥立的模样让宫弥很心疼,“还记得你刚来时受伤吃的那些药吗?”见奥立迟疑的点头她安抚的笑笑,“喝了它你就和上次一样不痛了。”
奥立乖乖被她哄着喝了两匙药,喝完之后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望向宫弥。
像是在求表扬。
小奥立总是有一种不符合年纪的沉稳,每次外出它都守着迪迪和欧米,好像它才是哥哥一样,两小只在院子里打闹它也很少参与,但是给宫弥当助手帮忙的时候它却做的最多。
大多数时候小小的奥立看上去比菲利亚还要成熟。
但是现在它却罕见的撒娇了,宫弥心里顿时软成一团。
她轻轻抱了抱奥立,“别担心小奥立,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宫弥此时内心充满愧疚。
虽然系统的药总是有意想不到的疗效,但每次使用前她完全没有把握和信心治得好,甚至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是否对症,但眼下这是唯一的法子。
如果说先前因为被扔进游戏世界心里有不少怨言因此摆出躺平的态度,现在她终于意识到救助毛茸茸的紧迫性。
一定要尽快解锁系统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