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舞会（第13页）
她上下看了自已几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问：“厅长，我……怎么了？”
孙厅长喘了一口大气，这才叫出来：“李……姝芬？是你？你……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李姝芬将头偏向一旁说：“我也不知道。”
这时王健忠来到孙凯厅长旁边，笑道：“李姝芬警督是我带来的。”
孙凯看到王健忠不由得一愣，随后就笑了起来，“想不到在这还能碰到这么熟的人。不知道一会儿李姝芬警督能不能先陪我跳舞呢。”
“厅长大人发话，当然没问题了，不过那个女教师，是不是——”王健忠笑道。
“哈哈，王局长真是同道中人，好一言为定！”孙凯笑道。
李姝芬注意到椭圆的客厅周围是一间间单人休息室，客厅的沙发茶几上摆放着美酒和香烟。
过了一会儿，厅中聚集了四十多人，中年美妇走到中间的圆台上，轻轻拍了拍手，正在交谈的人们围扰过来，客厅的大门也被两个彪悍魁梧的大汉关上了。
美妇巧笑嫣然地道：“诸位，欢迎大家的光临，今天是本月第二次聚会，今天是个值得大家高兴的好日子，因为我们又有三名新朋友加入，而且是三位漂亮的女士。”
她伸手向一角指着说：“这位是省报的著名记者，邵丽娜女士。”，客厅中马上响起一片男士们惊叹的欢呼和女人们的交头结耳。
李姝芬注目打量，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穿着一条挂肩白色长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洒肩头，皮肤如她的长裙一样嫩白，一张标致的鹅蛋脸，仅淡淡描过的细眉下面是一双透着楚楚可怜的目光的大眼睛，鼻子高挺，双唇小巧而丰润，只是她的脸色惨白，似乎有些不舒服。
美妇得意地一笑，又指着李姝芬对大家说：“这位”，她顿了顿，吸住大家的注意力，再不慌不忙地说：“是C市大名鼎鼎的李姝芬警督，一位漂亮迷人的女警察。”
厅内的惊呼声更大，许多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李姝芬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点红，她客气地向大家点头微笑。
“最后一位，是我市M大学的教授，韩桂芹老师。”美妇一指躲在大厅一侧的女教师。
“哦，大学教授，真是很端庄啊。”男人们议论纷纷。
美妇等大家静了下来，才继续说：“大家加入我们的欢乐聚会，尽管放心，将会不断有优秀的女十和成功的男人加入进来。”美妇妩媚地一笑，又转头说：“这位，李姝芬警督和我们的老朋友孙厅长是老战友，所以我已经答应第一支舞由孙厅长陪她。”
此言一出，立刻传来一阵惋惜的叹气声，美妇风情万种地说：“现在舞会开始，祝大家玩得愉快。”，说完款款转身，走到厅角一个小门出去了。
男人们都迫不及待地走向一位位漂亮的小姐，有几位小姐俏皮地笑着，旋转着身子，像穿花蝴蝶似的东躲西闪，大厅里一片笑声，更多的人涌向邵丽娜，这位名记者脸色苍白，惊慌地闪躲着，但很快地被一个灵活的瘦男人抢先抱住，推进了一间休息室，大多数男人转向其他目标，但还是有两个人跟了进去。
王健忠则一把抓住韩桂芹，闪身进入旁边一间包厢。
李姝芬起初看不放音乐，不变灯光，本有些奇怪，见到这些人如此举止，不禁大吃一惊，正惊忡间，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回头一看，孙厅长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一把拉住她，把她扯进了一间休息室，关上了门，这是一间日式的房间，铺着厚厚的榻榻米。
李姝芬惊恐地问：“厅长，这……是怎么回事？”
孙厅长喘着粗气，扯掉了领带，边脱上衣边说：“你都来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小李，我还真的一直挺喜欢你的，你那么漂亮，想不到天从人愿……”他抱住李姝芬，就要亲吻。
李姝芬一把推开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你们这是……这是……？”
孙厅长淫笑着说：“不明白？什么不明白？这个所谓的欢乐舞会，不对，应该说是乱交舞会，其实就是交换女伴作爱的聚会，老婆大多不够漂亮，所以很少有人带老婆来，大多是带情人、带小秘来，知道为什么女人比男人多吗？有几个是歌舞团的演员，是为了让大家尽兴，特意聘来的，我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可以得到你。”
李姝芬听得惊心动魄，慌忙头躲他的搂抱，说：“我……我不知道是这样，放我走。”
孙厅长笑笑说：“到了这里的女人还能平安地离开？别傻了，来吧，让我们尽情地享受一下吧。”
李姝芬万万没想到被王健忠一个人玩弄还不算，还要到这种耻辱的地方，她的身子虽已不洁，也已经不是太在意这种事，但是这样大胆的淫乱举动在心理上还是不能接受。
孙厅长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怀里，揉弄起她的乳房，她奋力抗拒着，两个人在榻榻米上扭成一团。
忽地，门“砰”地一声打开了，三个男人挤了进来，衣衫不整地淫笑着，一个男人对孙厅长说：“老孙，你行不行呀，既然美丽的女警促不喜欢你，不如让咱们几个乐一乐。”
另两个家伙已经开始脱着裤子，一个人已经脱光了下体，露出丑陋的阳具，直挺挺地矗在李姝芬面前。
孙厅长看到了站在门外向他窃笑的王健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说：“小李，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碰你，我也不好勉强，我出去了。”站起身作势往外走，三个男人立即拥了上来，丑态毕露地围住李姝芬。
李姝芬慌忙拉住他，改口说：“我……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请你让他们出去。”
孙厅长看着哀求他的李姝芬，故意说：“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我留下的，说清楚，你要我做什么？”
“我……我……”，李姝芬赤红着脸说不出来，孙厅长叹了口气，说：“既然你不肯说，我还是出去好了。”
“别……别……，我说”，李姝芬双眼含泪，委委屈屈地说：“我……我想要你陪我”，她一看孙厅长仍然要走，忙改口说：“不……不……，我要你……跟我……做爱。”，说到后来，声音已细不可闻。
孙厅长哈哈一笑，说：“不好意思，诸位，请出去吧，今晚可是我要和她先共舞一曲啊。”
在三个男人的虎视眈眈之下，至少孙凯在心理上给她一种亲切和安全感，所以李姝芬两相权衡取其轻，选择了孙厅长。
对不能马上得到这个新鲜的，而且身份是警察的漂亮少妇，三个男人颇为失望，恋恋不舍地走到门口，其中一个人还对孙厅长说：“老弟如果感到不满意，马上提出来，让兄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