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无妻无妾(第2页)
第二天,她没什么意外地睡到了大白天。
周妈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脸也黑乎乎地盯着她,很不认同她这种睡懒觉的行为。
她家公子一大早就起来办差去了,这大懒丫头倒是睡得香甜,也不知道起来侍奉更衣梳洗!
“把药喝了。”周妈妈冷着脸道。
阮平不喝,在周妈妈不肯说出这是什么药之前,她坚决不喝。
“是避子汤。”周妈妈气呼呼地道。
她觉得阮平就是在故意装傻,起了不该有的妄念。
“真的?”阮平却怀疑周妈妈给她的是毒药,“那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她怕那拔*无情的男人把她当成一次性用品,用完即杀。
周妈妈很无语,最后还是当着阮平的面喝了一口。
她老婆子都这把年纪了,也不会再生孩子,这避子汤对她倒是没什么妨碍。
阮平放心了,接过药碗,痛快地喝了下去。
挺好的,虽然生出个孩子,应该也不需要她养,但能不生,还是不生的好。
太累,太困,阮平吃了一顿早饭不是早饭、午饭不是午饭的饭之后,又一头躺回床上,继续补眠去了。
又不用上班,不睡白不睡!
再醒来时,日头都已经偏西了,估摸着,应该有三四点了。
阮平是被亲醒的,她睡梦中还以为有一只小狗在舔她,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公子这狗男人。
阮平还不知道这男人叫什么,问周妈妈,周妈妈也不肯说,还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跟她要偷她家的宝贝似的。
“公子就是公子,你只管这么叫就是了。”
周妈妈是这么回答她的。
多怪啊?
阮平觉得很别扭。
所以能不叫人的情况下,她都不叫人,直接说事儿,实在要叫,也是“喂”“哎”地叫。
有趣的是,这公子也不叫她的名字,也是有事说事,要么就是说一个“你”字,阮平就知道是在跟她说话。
两人都睡一张床,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不曾叫过对方的名字,也是非常有意思了。
阮平把这事记在了本子上,并试着分析其中的缘由和深层次的心理因素。
最后归结为:不熟,不习惯。
可不是不熟吗?
她不仅对人不熟,对环境也不熟,对这里的说话方式、人与人之间主仆有别的阶级思维,都很不习惯。
还好这里仆人不用对着主子下跪磕头行礼,不然,她会更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