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正文完结(第3页)
发觉对方似乎没有预想中那样高兴,伤到自尊的时响“啧”了声,赌气般就要走:“不爱听就算了。”
韩凌松回过味儿来,急忙将人拉住:“爱听。”
说罢又解释:“你叫得不是时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误以为对方的意思是“老公”这两个字应该在床上叫,时响脸一烫,那股子拽劲又上来了,想要打开那只手:“……愿意叫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
谁料韩凌松却将手攥得更紧,不允他离开:“还没哄好呢,你打算去哪儿?”
时响的耐心已然耗尽,暴躁值不断攀升:“行了,想搞我就直说。”
说罢,发狠般将人推到在沙发上。
猛禽扑食。
自海边回来后,两人便一起洗了澡,彼时的韩凌松已经脱掉花裤衩、换上了睡袍,于是非常轻松就被剥了个干净。
或许是开摩托艇时吹多了海风,时响的喉咙比平时更加敏感,咽了咽,干涩得发疼,他不得已中断进食,打量起并未餍足的韩凌松。
看起来有点可怜……
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遗憾地想,只能晚点再去吃烤肉了。
随后,严丝合缝地坐了下去。
*
海边度假确实要比想象中无聊。
第二天傍晚时分,时响已经将酒店里的项目玩了个七七八八,远本想喊邵祺、童升他们一起打牌,结果电话一个个打过去,却发现那群家伙都不在房间。
韩凌松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犯懒的时响拖起来,从行李箱里翻找出一身正装,让他换上,说是有个重要场合,需要他亲自参加。
时响瞄了眼那身隆重到有点邪乎的白色西装,满脸写着抗拒:“热死了,不穿!出来玩还能有什么重要场合啊?你是要谈生意吗?还是要给我介绍资源?穿花裤衩和皮凉拖不让进门还是怎么着?”
韩凌松自己也是一身正装打扮,半是哄,半是劝:“晚上海边挺凉快的。”
哄劝无果,最后只能威逼:“你要是不想遗憾终身,最好还是听我的。”
时响这才翻了个身,勉强将自己拾掇了一下。
临出门前,韩凌松又将戒指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前往海边的路上,时响还在嘀咕:“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韩凌松,你不会是继江景房之后,又给我买了套海景房吧?”
“你想要海景房吗?”
“倒也没那么想。”
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但依然想不出正确的。
时响只好机械地迈动双腿。
这片沙滩像是被清过场,一眼望去,连零散的游客也瞧不见,他正纳闷,却被不远处响起的音乐声吸引了注意力:漫无边际的细软白沙中,不知何时搭建起了一座浅棕色原木棚架,棚顶铺着大片晒干的棕榈叶,四周则缠满白色薄纱与串灯,薄纱被海风撩起,隐约能看见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时响踮脚张望了一眼:“那边是有人结婚吗?”
韩凌松回答:“只是个小仪式。”
这句话听起很奇怪,时响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就被牵起了手。
有夜幕遮掩,他并不太抗拒,一路与韩凌松并肩而行,直到走近棚架才发现里面已经坐着数道人影——正是邵祺他们。
而通往中央高台的甬道铺着红毯,绵延至两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