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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凌松谈恋爱那阵子,时响来过一次连城,只是那时韩大少爷还住在家里,两人不敢大张旗鼓,偷摸着在宾馆里厮混了好几天。

那是时响这辈子住过最好的房间。

故地重游,他只觉得这座城市与记忆中变化很大:更繁华了,更忙碌了,也更陌生了。

前一次来的时候听出租车司机随口提及,城南是连城的富人区,如今,韩凌松独自住在城南的别墅里,身价几何,不言而喻。

新中式风格的别墅白墙黑瓦,绿荫缭绕,与男主人的适配度很高。

时响默默地想:自己这辈子住过最好的房间,可能要换成这里了。

路过小区府门,时响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黑色水幕墙上“璇宫”两个镀金字所吸引,行至精心修整过的绿化带尽头,电动雕花铁门无声向两侧滑开,即便隔着车窗玻璃,似乎也能闻见清冽的草木香气。

劳斯莱斯稳稳入库。

司机例行留在车库对boss那几辆座驾进行清洁保养,时响则机械地迈动双腿,跟在韩凌松身后走向主楼。

保姆吴妈为他们开门。

见韩凌松带了穿着“怪异”的陌生人回家,吴妈略显讶异:“这位先生是……”

韩凌松将外套递过去:“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答非所问,不知是没想到该如何介绍时响,还是有意回避提及两人的关系。

大户人家的资深保姆很有分寸,也很健谈:“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时。”

“石头的石吗?”

“时间的时。”

“这个姓氏很少见哩。”

在雪地里走动多时,时响脚上那双拖鞋鞋底早已湿透,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了两团水渍,穿上吴妈拿来的客用拖鞋,他第一时间将不知何时沾上污秽的棉袜往鞋里塞了又塞,平日里那股拽劲消散不少,迟疑许久才往前走了几步,仰面打量起自三层楼顶垂落的水晶吊灯。

韩凌松不远不近地注视着努力掩饰局促的男人。

像一只蓬松又笨拙的企鹅……

他在心底这样形容时响。

而后,悄无声息别过脸,偷笑了一下。

雪天堵车,路上耽搁了挺久。

时响刚歇下没多久,就到了晚饭时间。

除了韩凌松爱吃的几道家常菜,吴妈特意又做了一锅牛尾汤,说是有助于“长骨头”。

看着两只手臂都受了伤,连汤勺都没法握的俊俏青年,她忍住不住多了句嘴:“可怜孩子,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见韩凌松端起时响面前的汤碗、一副打算亲自喂他喝汤的架势,吴妈猜测两人关系不简单,大胆提议:“……让我们家凌松少爷帮你讨回公道!”

时响看了她一眼:“是你们家凌杉少爷找人打的。”

吴妈眨眨眼,闭上了嘴。

这样看来,两人的关系就简单多了。

有过前车之鉴,韩凌松这回倒是记得吹凉了。

但还是生疏。

半碗牛尾汤喂下去,差点撒了时响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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