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第2页)
狄珲扔给他一把剑,道:“阿钰自幼时习武,你跟她比试一场,我看看你的底子。”
崔肆归抱拳道:“得罪了,阿姐。”
残月挂在天上,旁边的篝火熊熊燃烧。剑刃的破空声席卷而来,带着红光劈向崔肆归。
崔肆归举剑相迎,两把剑相撞发出金石清脆的锐响。
随后崔肆归足尖踢上旁边的碎石,趁着狄钰后退的间隙,剑尖直逼她的喉咙。
狄钰猛地向后仰去,迅速起身,只有衣角被剑刃削去了几块。
狄钰眼神一沉,剑刃在火光中折射出红光。
她反手拉过崔肆归的左手,狠狠一拽,右手用剑直刺崔肆归的右手,逼迫他后退。
两人招式越发狠辣,剑气割裂空气的破空声与剑吟交织,惊得树梢恢复安静的鸟雀再次乱飞。
最后以狄钰挑开崔肆归手中的剑,自己的剑抵在崔肆归喉咙结束。
崔肆归笑道:“阿姐,我认输。”
狄钰收回剑,骄傲道:“我有将近二十年的底子在,你打不过我很正常,多练练,说不定将来就能跟我打成平手了。”
狄珲将崔肆归带离这里几步远,说道:“阿钰作为我的接班人,你能在她手下撑一柱香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些,这样,我给你一些人,先在他们教导下训练一段时间,后面我再找机会跟陛下提你进军队的事。”
崔肆归道:“我现在身边不适合跟着太多人,两个人就够了,人多了会被其他人怀疑。”
狄珲道:“你确定后面跟着你的人没有恶意,你是跟丞相合作了?”
崔肆归道:“丞相暂时还没有站队,前段时间我找到了机会进丞相府,跟着沈大人。”
狄珲点头道:“行吧。”
空中的药味愈发浓烈,苦得让人直皱眉头。
崔肆归望向味道来源,狄钰继续守在锅炉前,捏着鼻子嫌弃得很。
崔肆归问道:“舅舅身体不舒服?”
狄珲有些一言难尽:“是阿钰,非要找医生调理身体,天天喝这些,难闻死了。”
狄钰耳尖,立刻反驳道:“我这是在养生,为了以后的健康生活着想。”
锅炉的热气打着旋往上飘,黑不溜秋的药液中咕噜咕噜冒着泡。
下人用帕子端起锅炉,将药小心翼翼倒进碗中,然后迅速走到厢房外,将药递给了简然。
此时天还未亮,还有两刻钟,城门就要开了。
沈原殷已经换好衣服,简然将药轻轻放在沈原殷面前,道:“大人,崔肆归昨日关城门前出了城,至今还未回来。”
“据我们的探子说,他出城见了狄将军,狄将军已经有所察觉,而他们两人的对话,因为隔得太远没有听清。”
无论药被过滤多少次,底下始终有沙状的药渣。
药本来就苦,沈原殷喝到中途,被药渣呛到,低声咳嗽起来,隐隐还有想吐的感觉。
简然连忙接过沈原殷手中的药碗,担忧道:“下次属下叫他们再多滤几次。”
沈原殷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咳嗽过后的声音有些低哑:“阿杜查的怎么样了?”
简然摇头道:“没有结果。”
“他已经四十六了,在八岁那年被宫里分配给皇后那里,但因为手脚不利落,被谴回去了。十岁的时候,又被分去了淑妃宫里,在十岁之后,都没有有关他与其他嫔妃有联系的事。”
“他八岁被家里人卖进宫里,与家里人早就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