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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金屋藏娇(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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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到他洗完、换上一次性底裤,也没等到来送衣服的人。

脏衣篓是放在地上的,里边的浴袍吸满了水。

倒是可以现洗了风干穿上,可洗衣液跟烘干机都在浴室外头,他没有赤身裸体走来走去的癖好。

会是谢恒逸戏耍人的招数么?为了让他尴尬?

这时,谢恒逸的声音隔着层玻璃门传来:“没有多的浴袍了。有一件我小姑备在这的睡裙,没穿过的。”

浴室门被敲了两下,里外两侧的门把同时下压,似乎马上就有人推门而入。

事实上并没有。

谢恒逸只是握住门把,没有下一步动作,询问着齐延曲的意见:“跟浴袍款式也差不太多,将就将就?”

不等齐延曲回答同不同意,他已将门缓缓推开一个小缝,从缝隙里把睡裙递了过去。

浴室内的热汽攀爬至他半截手臂上,耐心等待几秒过后,他手上一轻,紧接着另一件衣物被塞进他手里。

谢恒逸收回手一看,是那件被换下的浴袍。

什么意思?

还没问出口,齐延曲就解答了他的疑问:“洗完后烘干给我。”

谢恒逸不敢相信:“弄好起码得一个多小时,你难不成要在里面等一个多小时?”

这位警官的倔真是表现到了方方面面。

况且,他又不是保姆,凭什么言听计从?

之前生病期间端茶倒水什么的就算了,现在洗衣服也得他来?

谢恒逸决定再次落实室友的提议——逼对方做一些难以接受的事。

“你伤的是腿,又没伤手,我没有帮你洗衣服的义务吧?”

谢恒逸说着拒绝的话,中途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行,你说句好听的,或者穿上那裙子让我看一眼——”

说到一半,他还握着门把的手感觉到一股向内的拉力,使得他戛然而止,下意识跟那股力对抗,把门合严实了。

齐延曲屈指叩了下门,沉声道:“开门,我出去自己洗。”

谢恒逸大脑死机了一瞬。

齐延曲的态度明显是不愿穿睡裙的,此时出来,那只能是——什么都不穿。

谢恒逸不觉得齐延曲会干出这种事,但就怕万一。

他可没有看别人赤身裸体走来走去的癖好。

于是,向来很懂礼义廉耻的他投降了:“……在里面等着。”

至于那件睡裙,既然齐延曲不乐意穿,他就偏要对方穿。

这次行不通,就下次。不仅如此,好话他也要听。

否则他岂不是白白被当成浣衣局奴才?

谢恒逸转而正视起手中的浴袍。

是被拧干过的,隐隐挥发出不同寻常的味道,不难闻也不浓烈,跟本人一样,带着冷冽的疏离感,主要表现为清苦的药味,放到鼻尖应当还能闻出些别的。

不对。谢恒逸皱起眉。

他为什么要把别人的浴袍放到鼻尖?

与此同时,浴室里,齐延曲捏着手中的酒红色睡裙,若有所思。

谢恒逸这个人,出乎意料的……纯情?

连同性的身体都见不得,若是以后谈恋爱了,岂不是得蒙着眼睛去见人家姑娘?

以及,这个睡裙材质其实比浴袍好得多,不是不能穿。

他也不是有多抗拒穿女装,纯粹是想逗逗外头那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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