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从下手(第4页)
他立马把门关上,并闭紧窗户,走回沙发边,在齐延曲身前站定。
齐延曲大脑宕机,有点犯迷糊,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慢半拍地揣测:是因为懒得送他去医院,所以选择对他痛下杀手?
血腥场面他见过不少,但他不是很想见到有关自己的血腥场面。故而齐延曲坦然闭上了眼。
幸好,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
是一阵天旋地转。
微凉的手先是掌在他的后颈,而后下移至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托起。
他骤然离开沙发,半边身体感受到了另一种体温。
不属于他的体温,不冰不烫,刚刚好,像块温玉石。
他潜意识将手放了上去,手底下是硬邦邦的结实触感。
没放几秒,他就松开了手。
温度刚好,触感却不好。
齐延曲将眉拧得更紧,有点不满:
被骗了,不是玉石,是块糙石头。
此刻,若是谢恒逸低头,就能察觉到齐延曲溢于言表的谴责意味。
但别说低头,他余光都没向下瞟过半分。
怀中人呈放松姿态,手脚皆自然下垂,鼻息分明那么浅,呼出时洒在他手臂上的热意却强烈无比,以及发丝扫过皮肤带起的痒意,都令他难以忽视。
原来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这么长,走了半天还没走到客房。
当初买房的时候,应该买带电梯的。
他思绪乱飞,把人放在床上时才发觉走错了房间。
这里不是客房,是主卧,他的房间,他的床。
他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的折磨,干脆将错就错,让出了主卧床位。
谢恒逸拿起遥控器把室温调高,回到楼下找出了冰袋跟医药箱,又接了盆温水在房间备着。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他看向床上陷入昏睡的人。
……无从下手。
谢恒逸想不通,为什么一碰到齐延曲,他就浑身不自在。
并且这种反应是他控制不了的。
难不成这就是生理性厌恶?
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讨厌这人。
麻烦且多事,难伺候得很。
确实该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