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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他们去处理牲?”徐星辞连忙道,“我也去。”
“你该打卡上班了。”程九安说。
“别啊,我一个助理,肯定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嘛。”徐星辞笑嘻嘻往程九安身边凑,“带我去嘛,拜托了,带我去。”
程九安没出声。
“带我去吧,带我去。”徐星辞拉上程九安手腕,摇啊摇,“程教授,你就大发慈悲带我去吧。”
估计被摇得无奈,程九安终于没再拒绝。
这次在工地门口等的还是之前的陈经理,自己带着红彤彤的安全帽不算,他手上还拎着几个,一顶顶安全帽发过去,发到徐星辞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个。
接过安全帽,徐星辞笑:“你这安全帽个数拿的还挺合适,一个没多一个不少。”
“我数着拿的啊,程教授说他会带四个人过来,名字都报过来了。”陈经理发完安全帽,又摸出个登记本。
徐星辞接过来一看,他的名字正老老实实躺在本子上,前面是程九安,后面是曹帅。
徐星辞:
徐星辞扭头瞪程九安:“你明明计划好了带我,还故意等我求你?过分了啊。”
程九安没出声,只是轻轻勾了下唇角。
“牲”的清运不算复杂,工具曹帅他们的背包里都带齐了,清里好之后只需要装好,等着工人来搬就行。除了“牲”外,他们这次仔细探查了周围区域,还发现了个陶罐,罐壁特别的薄,虽说跟鸡蛋壳还是有一定差距,但和鸵鸟蛋壳的薄厚度已经很接近了。
“这东西,再薄一点应该也勉强能算蛋壳陶吧?”徐星辞不能接触文物,只能围着陶罐仔细打量,“上面绘制的图案是什么?黑色的两片,中间相连?”
看着看着,徐星辞冒出个猜测:“这上面绘制的,该不会是鸟吧?”
“有可能。”程九安轻轻捧起陶罐,沿着图案纹路分析,“这是鸟翅,这里是鸟喙,后面是鸟尾。”
陶罐其实算是挺常见的出土文物,上面绘制鸟形图案的也很多,毕竟鸟是常见图腾,远古时期好多部落都在使用。除了陶罐外,现场还清理出一个垒土矮台,台子上有个长条形的凹痕,这种台子通常是祭祀主体区域,理论上凹痕里应该摆着东西,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这种情况也算是常见,很大的可能是原本放着东西,随着时间推移东西遗失。
除了罐子和土台外,现场再没其他发现,徐星辞本来期盼中的妖怪、鬼魅、乃至封印全然没有,他欣赏完罐子,懒洋洋找了个地方坐下,才坐了没一会儿,就看见曹帅小心翼翼挪过来。
“小徐助理,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儿奇怪?”压着声音,曹帅小声问。
徐星辞环顾四周,默默摇头。他这会儿带着吊坠,就算真有奇怪的东西也看不见,不过吊坠只能屏蔽视觉,听觉还是在的,从进来到现在,他自信没听见任何奇怪声响。
甚至不只这次,上次进来的时候,他也没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你觉得哪里奇怪?”徐星辞问。
“我也说不好。”曹帅想了想,迟疑道,“可能是气味?我总觉得,这洞里的味儿怪怪的。”
气味这块不属于徐星辞长项,他皱着鼻子嗅了嗅,只闻到土腥味,以及封闭空间里常有的那种闷闷沉沉的气息。
“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徐星辞实话实说。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曹帅挠挠头准备回去忙活,走了几步后,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凑回了徐星辞身边,“小徐领队,你和程教授,你们俩是有一腿吗?”
徐星辞:“怎么这么问?”
“之前听汪哥说的,我还没太信,但刚才看你俩在停车场那,你又拉程教授胳膊又那什么的,我就觉得,你俩搞不好真有点儿什么。”曹帅嘿嘿笑了两声,“你俩要是真的那可太好了,以后有什么不敢请教程教授的我就来问你,你帮我问。”
“还有,我要是犯了什么错,你也可以替我求求情,你是不知道,前两天上课,我越听程教授的光辉往事越心惊。”后怕般拍拍胸口,曹帅声音压得更低,“他一下地,那就是个活脱脱的阎王,不不,不只是阎王,还是人机阎王,稍微越个线他能瞬间冷脸,听说之前有个师兄犯错弄坏了文物,他出了墓就给人家办退学。”
因为损坏文物就给人家办退学?这事儿徐星辞还真没听过,不过,联系听说要买皮草后的一些列反应,损坏文物办退学的确像是程九安能做出来的事情。
甚至不只是退学,徐星辞毫不怀疑,如果他这会儿不小心弄坏什么文物,程九安能冷着脸给他办离职。
就跟他冷着脸让自己不要再发消息,看见接连两天的外卖照片却当做看不见一样。这么想想,还真是个外表温和实则冷漠却又莫名正直的人呢,这种人别说跟他有一腿的求情,就是他亲生父母来求情,也不可能退让。
不过话说回来,他亲生父母来求情,不退让也很合理,毕竟程九安没有12岁之前的记忆,在他心里,已经去世的父母和陌生人并没本质区别。
徐星辞有的没的想了好一会儿,发现曹帅还没走:“可别指望我求情,真要犯了错,谁跟他求情都没用。”
“不不不,你不一样的。”曹帅摇头,“程教授很宠你。”
宠?睡完断联两个月,见面不让喊老婆,载着来上班百般推脱,想给买件皮草被一顿教育,说好的一起吃饭放鸽子不算,还发来那么冷冰冰的文字,这要是都算宠,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为了说服曹帅,也为了彰显天理昭昭,徐星辞舔了舔嘴角,偏头打量程九安:“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