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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泠转过头去,要是他让她在嫁何家和回建业中选一个,她定然没有一丝犹豫,立刻选择去何家。
可惜祁清宴并无成人之美的良善。
,回建业你我成亲,二我们仍在一处,由你想出在一块的法子,”祁清宴加重语气道:“我听你的。”
祁泠咬紧牙关,迟迟不语。
只觉祁清宴真是可恶至极,明明是他的过错,他却堂而皇之地越界。他当然无所谓,对女子多苛刻,以两人的身份,被戳破大多数人只会觉得是她勾引了他。
他能想出娶她的法子,情深意切否?那是她坚决不愿做外室,再之后,他才提出来的。
看待。
她不要假借别人的身份。
她是祁泠,只是祁泠。
被逼到如此境地,祁泠也想着如何是解决才好。求死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便再无踪影,还有许多心中牵挂她的人,她不会一死了之,让讨厌她的人如意。
祁泠思索后,清晰道:“此后,我们的事不能被祁府众人知晓,任何一人都不能。我留在府中,你不能让我去琅玕院寻你,也不能府中私会。等你另有所喜或是娶亲,我们一拍两散。在那之后,你不许再干涉我的事,婚嫁与你无关。”
他要娶,她不愿意。
难道他还要求着她应允不成?好好的光明正大的、能嫁进祁家做主母的路她不走,偏视他如累赘,等着有朝一日甩掉他。
祁清宴强压怒意,连道几声好字。
第44章第四十四章【VIP】
两人僵持片刻,祁泠想起久久未归的银盘,问:“银盘去了何处?”
“给她另寻了住处。”他冷道。
祁泠向榻边走,“我要安寝了,你快些走吧。”
祁清宴呼吸沉了沉,接二连三被她态度气到,已然脑子发晕,以前未曾有过的感受,一时只觉情思害人至深。
可又不愿真的同她分开,那般她会乐得不行,只剩他漫长岁月中煎熬后悔。
他绝不会后悔,不会放她走。
想清后,他倏然上前,长臂一揽,另只空闲的手扶着她脖颈。
祁泠张口欲言,可祁清宴即使不听,也知晓,那檀口之中定会吐露让他怒意更甚的话语。
如此,不如不说。
遂发狠含住她的唇瓣。手轻捏她后颈,祁泠果然仰头,祁清宴顺利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掠夺她的呼吸。
嫉妒与怒火皆宣泄在唇齿的缠磨之中,她为何偏不想嫁他?要是他真的一时疏忽没注意到此事,她真的要嫁人?
他太过用力,祁泠宛如岸上的鱼,无法呼吸,狠咬了他舌尖一口,唇齿问弥漫开丝丝血腥味。
祁清宴停顿一瞬,随后耐着性子一点点吮吸啃咬,忽而柔和起来,祁泠最受不得他温柔时,渐无力反抗。
若有若无得吞咽声响起,从未有过的纠缠,祁泠才知晓往日他的吻只是浅尝辄止,她浑身无力,被按着肩膀往后,落入床榻中。
祁清宴覆在她身上,稍抬头,鼻尖微微错开,气息缠绕。
祁泠侧过头,深呼吸几口,平复过快的心跳,觉得结束了。
往日到这步就结束了,可他又俯身,唇落在她脖颈处,和方才同样力道的吻,向下亲去,吻一下又一下游移。
一只大手从衣襟探入,冬日寝衣也单薄,扯拽几下前襟就松垮开来,几乎挡不住春色。
祁泠方意识到今晚与之前不同,他手触及小衣带子,又扯开。
胸前一凉,她含着哭音,颤着声儿,“不要。”
祁清宴不再动,又沉又重的呼吸落在她颈边。
良久,低哑的声音问她:“为何?”
“我怕。”祁泠抽噎道,长睫挂着细碎的泪。她真的怕,怕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毫无尊严。
“成婚皆会如此,夫妻敦伦才有子嗣……若是旁人,你会怕吗?”祁清宴最后问。
他自己觉得问的龌龊,可又忍不住去想,她真正嫁于旁人,洞房花烛的模样,他无可奈何,只是将自己气得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