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第3页)
但要让他放弃肃王,万万不可能,嫂子也是好心,为他担忧太多,定是觉得大人物的场子,哪那么好混,立功很可能是要拿命拼的,稍不注意,折在里面,往哪儿说理去?
“阿蕴……不会有事的,你信我,嗯?”
“你最好是。”
补药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柳拂风不再和殷归止讨论肃王的事,依然一边忙公务,一边对肃王持续他逃他追的模式……
肃王殿下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什么都没挡住,只能一边提着心弦躲避,一边见缝插针,推进手上的事,掌握更多信息线索。
还得时刻注意捕头的安全,百姓是否有被打扰,一旦有漏洞,立刻下手补救。
时不时被气得牙痒痒。
这不省心的东西可爱是可爱,气人的样子也很活泼,就是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惯会歪缠人,赖皮小狗似的,咬住就不放,轻功还高,他好几次差点被看到脸!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他真是恨不得按住这不省心的东西,关起来打一顿才好。
殷归止很多事要偷偷做,甚至连见郡王,都得偷偷的。
“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熙郡王摇着玉骨折扇,语重心长,“师者要因材施教,将者排兵布阵首先考虑兵种,这对人也是,哥你什么不懂,这是障了啊!不擅长的事情就交给擅长的人做嘛,就比如我,你让我去见见我那挚友,我保证把嫂子哄的服服帖帖,日日念着同你好好过日子,根本想不起肃王这个人!”
“闭嘴。”
殷归止手又痒了,要不是想快速解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堂弟,他都不会来见:“到底什么事,说。”
“咦……阿蕴?”
窗外突然掉下个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是柳拂风。
他这两日在查案子,忙的脚打后脑勺,很多信息难以获得,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不怕这个,正经贵圈他进不去,官场那套话术也学不会,但他有江湖门路啊,今日恰好有人提供了确切线索,他快速飞过来,案子的事有了进展不说,还有了‘意外惊喜’!
嫂子怎么在这?坐他对面的是谁?
眉清目秀,朗月清风,一双眼睛尤其亮,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也压不住一身贵气,手上玉扇风流,衣襟微斜,倚在窗边的姿势简直了……
嫂子背着他,出来见有钱男人?
还有……
柳拂风警惕心一直不低,刚刚轻功飞的太快,脚打滑落下,没注意四周,现在看,好像不远处有侍卫?穿戴很整齐,训练有素,差点就要冲上来的侍卫。
熙郡王第一时间手势制止侍卫过来,眨眨眼,又眨眨眼,偷眼瞧了下堂兄——
这……什么情况?我该说自己是你弟弟么?还是演别的有钱男人?我倒不是不会,就是嫂子这明显误会了啊,你可别越描越黑!
殷归止头痛抚额。
他就不该听倒霉堂弟建议,什么天热,就该开窗坐在窗边,不仅能看到悦目街景,手一搭,就能感受外面凉风之幽,岂不美哉……
这下好了,自己视野好,别人视野也好,正正好掉在窗外,撞了个对脸,大眼瞪小眼,怎么藏,往哪儿藏?
窗外阳光烈烈,肃王心底凉凉。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第32章本王是不是很令你着迷爽了吗?
阳光耀目,似能穿透所有暗色,让人心生畏。
但肃王是谁?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怕过什么?
他大脑迅速转动,思考这一刻该如何应对。
这几日捕头一直想找肃王,突然这般撞上,言语表情明显意外,肯定不是想找‘蕴公子’,也并不知‘蕴公子’会在这里,殷思齐出外向来排场大,穿的又张扬,身份不好遮掩,先前捕头就起过请熙郡王引见的心思,若帮他们介绍认识,事态会越发不可控制……
最重要的,‘肃王’这个由头不解决,捕头会一直执着,他这日日要防到什么时候?
不若一劳永逸。
殷归止立刻指着熙郡王,为柳拂风介绍:“这位是,肃王殿下。”
熙眼睛倏的睁大,不是,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你,就我这张脸……呃,同一个祖父的孙子,是有点像,但你好好看看我这身衣服呢?像你么?你什么时候这样穿过!
殷归止微颌首,眼神暗意良多——
不是一直想见他?来,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