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迷宫指奸(第3页)
程予今的左手捻弄着肖惟左乳乳头,右手开始下移,探入肖惟的裤腰,肖惟的阴部已经有了些微濡湿,她的一根手指陷入阴唇的皱褶里揉搓着,湿意迅速扩散开来,让手指滑动得更顺滑。
“你就这么下贱么?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场合也能湿?”程予今嘲讽道。
肖惟伸手揽住程予今的肩膀,身体贴近她,喘息着说道:“不。。。。。因为是你。。。。是你。。。。我才会这样。。。。”
“你就那么喜欢我,无论是被我打还是被我羞辱,都能流水啊?”
“嗯。。。。”肖惟低低应了一声。
程予今直接揉按上最敏感的阴蒂,力道越来越重,肖惟白皙的面庞渐渐染上羞耻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双腿微微发软,下腹阵阵收缩。
随着指腹的湿意越来越重,程予今的两根手指就势挤入了那紧致的入口。
“唔!”
肖惟闷哼了一声,随即便死死抿住嘴唇。昨天才承受那般粗暴的侵犯,此刻又站着被进入,即便润滑足够,那撑胀的痛楚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程予今用膝盖强行顶开。
程予今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啊──!”肖惟这次痛叫起来。
程予今看着肖惟那张平日里优雅矜贵、此刻却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变形的脸,一股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你不是说想多陪我一会儿吗?”程予今凑到肖惟耳边,嘴唇挑逗般地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身体疼的同时,心理会感到扭曲的兴奋吗?那现在呢?在这里,在你哥订婚的酒店后花园,在随时可能有宾客进来、或许还有可能被那些楼上的人看到的地方。。。。。你感受到我们的‘羁绊’加深了吗?”
话落,程予今的手指开始在肖惟体内抽动起来。
肖惟的双手死死抓着程予今的衣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程予今这超出她预料的冷酷变化,以及这种被强行拖入情欲与暴露的恐惧和耻辱之中的感觉,让她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旋即,那不安便被更汹涌的刺激感和渴望淹没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迷宫里的沿路灯亮起来的瞬间,肖惟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程予今左手一把箍住她的腰,右手仍然继续动作着。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玻璃幕墙后那些衣冠楚楚的身影,再垂眼看向眼前这个在夜风中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权贵之女。
这一刻,程予今觉得自己终于和这个世界达成了某种和解──既然你们想拖我下水,既然你们都爱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最脏的。
“小今。。。。。快点结束。。。。。我怕被人看到。。。。”肖惟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随着规律的抽插,她的痛楚渐渐褪去,快感开始积蓄,身体由于生理刺激开始酸麻。
程予今轻嗤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她的掌心也开始出汗,手臂逐渐酸胀,却不肯停下。
肖惟死死咬着牙,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但程予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都会让她防线失守,漏出细弱的哀鸣。更糟糕的是,某一次深顶之后,一阵急迫的尿意猛地涌上来,让她慌乱地夹紧了腿──却又被程予今的膝盖重新顶开。
“别动。”程予今冷声道。
肖惟的额角沁出更密的冷汗,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滚烫。那股尿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在程予今短暂停顿的间隙里,她拼命收紧下腹,试图压住那股失控的预兆。随着程予今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那股急迫的尿意一点点淹没、稀释,最终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酸麻,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担心失禁了。
程予今冷眼看着肖惟逐渐失控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眼眸被情欲的水光彻底淹没。不可否认,肖惟的皮相确实很美。此刻,在这样的场合,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这份美带上了一种被亵渎的凄艳。
她看着肖惟的脸,在权力地位倒错带来的心理刺激加持下,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一丝生理战栗从小腹窜起。她不再思考,任由那股黑暗的、毁灭性的冲动驱使着自己,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无力,以及内心深处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都灌注在手指暴戾的律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惟阴道内壁变得越来越紧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肖惟尽管脸上依旧写满耻辱与痛苦,可脚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踮起,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股入侵的力量。这种矛盾的反应,让程予今心中的扭曲的快意达到了极致。
终于,在程予今一次格外深重的戳刺之后,肖惟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尖锐的泣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如同崩断的弦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将程予今的手指死死绞紧。
那阵剧烈的收缩持续了数秒,余波才渐渐平息。肖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全靠程予今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有瘫在地上。
程予今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寒风掠过,在两人之间吹散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她松开手臂,肖惟膝盖一软,她顺势一推,肖惟就倒下去了。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上的体液,然后,她将用过的湿纸巾团起,轻轻一抛,扔在了肖惟潮红未褪、眼神涣散的脸上。
接着,她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肖惟?:???“你哥应该在找你了。整理一下,别让你兄嫂和大厅里的宾客看出你刚才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被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