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中（第8页）
“贴上来。”
我顺从地将我的脸埋了进去。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脸颊，都与她那肮脏的、散发着恶臭，却又异常温热的屁眼，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噗?——噗嘶?——咕啾?——”
一连串形态各异、声音复杂、带着浓重湿气和粘稠感的屁，就在我的脸颊边、我的鼻孔前、我的嘴唇上，炸裂开来。
这一次，我不仅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腐败与骚臭的气味，更尝到了…我尝到了一些细微的、被气体带出来的、黏糊糊的、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呕…”我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些酸水涌到了喉咙口。
“哦？看来还是太勉强了吗？”清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缓缓地直起身，终于转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慈爱与满足的表情。
“墨衡，记下来。”
墨衡低头看着玉简，主动念道：“主动嗅闻评估。评估对象在上位者直接命令及警告后，表现出主观服从意愿，执行了主动嗅闻动作。吸气动作完整，但过程中出现精神恍惚、身体失衡等排斥现象。在承受二次追加冲击后，出现强烈干呕反应，表明其精神与肉体对污秽的耐受力均处于极低水平。”
她抬起头，视线冰冷地扫过我，最后落在清音身上。
“综合评级，乙下。其主观服从意识脆弱，依赖外部强压，毫无主动取悦上位者的天赋。身体对‘圣气’的反应虽然诚实地表现出兴奋，但其精神层面的壁垒极为顽固。此雌畜劣根性深重，既淫贱又怯懦，既渴望被支配又抗拒被污染，实乃矛盾而无用之集合体。建议处理，采用‘精神重塑烙印’配合‘密闭空间强制循环换气训练’，每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进行，持续一个月。若仍无改善，建议直接废弃，或作为‘活体过滤器’，用于提纯其他雌畜的排泄物。”
清音听完墨衡的评级，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别怕，我的孩子。她说的那些，都与你无关。”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身体，喜欢师叔的味道，这就够了。剩下的，师叔会慢慢教你。你会爱上它的，你会主动渴望它的，你会为了得到它而做任何事情。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语，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不过呢，墨衡管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清音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只用鼻子闻，确实还是太初级了。想要真正地理解和品味这其中的美妙，光靠闻，是不够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嘴唇上，眼神变得灼热。
“得用舌头…对，用你的舌头，去舔，去尝。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它到底有多么的美妙。来吧，我的好孩子，师叔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尝一尝师叔的…”
“粪音大人。”墨衡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制止意味，“根据评测纲要，第五项中只包含对尿液和屁的嗅闻测试。流程中明确规定，禁止对未经第一阶段‘适应性调教’的新入门雌畜，进行粪便类的接触性评测。这是为了防止雌畜因无法承受而出现精神崩溃或肉体损伤，从而影响后续的改造流程。”
清音的身体微微转向墨衡，鉴真台上的空气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
“流程？”清音笑了。
那笑声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真台，让周围看台上那些雌畜们的窃窃私语都为之一顿。
“墨衡管事，你是在用邪尊大人为那些凡俗雌畜定下的规矩，来框定我的孩子吗？”
墨衡挺直了身体，手中的评测长尺握得更紧了一些。
“墨衡不敢。墨衡只是在陈述事实。此雌畜月奴，在刚才的尿液和屁的评测中，已经出现了强烈的生理和心理排斥反应。根据评测数据显示，他的灵力流转，他的神魂稳定度，都已经处于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若强行进行更高烈度的粪便接触评测，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会导致其神识错乱，甚至直接昏厥。一旦神识受损，这个素材…就废了。”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我，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虽然他是个废物，但在他彻底变成废物之前，还是应该遵循规矩，粪音大人，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职责，确保评测的公正性，以及…评测对象的存活性。一个死掉的或者痴傻的玩物，对您，对尊上，都没有任何意义。”
清音沉默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跪在那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脸上还挂着她刚才留下的尿液和泪水。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过了几息，清音才缓缓开口，语气听起来似乎是认同了墨衡的说法。
她重新看向我。
“看你这副样子，确实是有些可怜。师叔差点就心急了，忘了你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也罢，也罢。这么美妙的东西，确实应该留到一个最完美的时刻，再让你品尝。在你还没有学会如何欣赏它之前就强行塞给你，的确是…太浪费了。”她用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师叔先替你留着。等你准备好了，等你主动向师叔开口乞求的时候，师叔再全部、一点都不剩地，全部都赏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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