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4页)
而在多年的运作下,他们也早就勾搭上了别的“大鱼”。
但不管胡兰以及其他两人同不同意,在黄毛的坚持下,每个月他们还是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剥出大量的分红,打给他们当年特意帮胡兰搞的隐蔽账户,供胡兰随意取用与挥霍。
明面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滨城短短几年内迅速撅起的新兴企业家,与警察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滨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里,当三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并把胡兰也叫过去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变成了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卑贱奴仆。
只不过,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胡兰进行过身体上的殴打与虐待来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话里话外都早已把胡兰当成了“自己人”。
而胡兰对他们也早已麻木。
即便从始至终胡兰对这三个人也从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憎恨。
但这么多年的逼迫与奴役却让她习惯了对这三个人的“伺候”。
当四个人同处一间屋子,其他三个人边喝酒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位女局长就换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随时把手伸进去的暴露衣裙,然后习惯性的像个闷闷不乐却又极为懂事的媳妇,一言不发的在一旁伺候着,并随时满足着三个“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临时充当他们的“马桶”与“痰盂儿”。
那种“和谐”的场面如果在外人看起来,只会将已经37岁,早已蜕去了当年的丫头气,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韵味,愈发美的不可方物的胡兰当成常年伺候他们的美艳情妇,而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在他们入狱前便开始被他们摧残,逼迫,折磨,并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惨女人。
不过除了这些,这么多年胡兰私下里始终一直都在坚持着两件事从未间断过。
第一便是对当年杀害于慧慧的幕后真凶的调查。
只是可惜,即便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却依旧不够资格了解当年那件事的内幕。
所以她只能根据当年那些零星的线索一点点的调查,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第二,是对她始终不顾一切的,甚至狂热的深爱着的老三的关注。
她就像个疯狂的追求者一般,会在各种莫名其妙的节日给老三送去各种奇怪的礼物。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老三竟然收到了一个特制的智能马桶。
在随货上门的安装工人不由分说的帮老三装上了那个马桶以后,老三才发现,在马桶的里边,竟然以3D打印的方式,栩栩如生的印着胡兰一比一,满脸陶醉的张着大嘴的正脸照。
嘴的位置正好是马桶的下水口。
更加诡异的是,每当老三上厕所的时候,不论是小便还是大便,只要有东西进入“胡兰的嘴里”,马桶就会自动用胡兰的声音嗲嗲的说到“阿川主人,好好吃,奴好喜欢,但是奴想见你,奴好想你”
面对胡兰几乎是十年如一日,无所不用其极,并隔三差五就跟老三提出的想“面基”的请求,最终,老三还是同意了。
在他们“很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时,胡兰终于在饭店里看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待许久的“白月光”。
然后,还没等老三说话,已经37岁的胡兰就甩起脚上的高跟鞋,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嘎达嘎达”的冲到老三面前,然后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像个小姑娘一样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就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倾诉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思念。
老三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丫头嚎啕大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饭店大堂里很多人都看了过来,似乎终于发泄完了的胡兰才擦干了眼泪,接着筷子都没动一下直接拽着老三就开房去了。
在酒店的房间里,这位已经成为滨城市局副局长的女警察郑重的跪在了老三的面前,一边像个多年未见的奴仆般,帮坐在沙发上的老三脱掉鞋袜,然后谦卑且贪婪的吮吸舔舐着老三满是汗臭的脚趾,一边仿佛忏悔般一五一十的诉说了这些年那三个混混与她之间的瓜葛。
听到这些事,老三的无名火誊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胡兰,也不顾青红皂白便立刻扒光了胡兰的衣服,抽出皮带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顿。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胡兰“施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他明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甚至为此一直愧疚到现在,但他就是忍不住,就好像是出了轨的媳妇告诉他已经背地里跟奸夫好了10年一样,瞬间上头。
然后,经过这10年早已性格大变的老三,马上就忍不住对这个“贱货媳妇”动手了。
一直到将胡兰抽的皮开肉绽,雪白的屁股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他才晃过了神来,猛然丢掉皮带心疼的一把将胡兰拥进怀里。
过了许久,老三也没说话,就这么使劲的抱着胡兰,似乎同样是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十年对于这个丫头的思念与愧疚,并暗自下决心早晚要彻底除掉那三个祸害。
不过对于老三的“鞭打”,胡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她甚至有些窃喜。
因为老三越愤怒,就表明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越多,自己依旧是被他在乎着的。
于是她完全没有理会屁股上的伤,一边享受着久违了十年的爱人的怀抱,一边像小猫儿一样愉悦的用脸去蹭老三的脖颈。
许久,早已自甘堕落,并在女人面前练成了一副铁石心肠的老三,才难得的露出心疼的表情对胡兰说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年我变的越来越不正常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变态。”
面对老三的道歉,胡兰故作怒色的嗔怪到“幸亏你只打烂了我的屁股,要是逼和屁眼儿也打烂了,等会看你玩儿什么。而且你这个混蛋就只知道动嘴,自己当年答应过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兰兰我……”“行了,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做一点补偿吧。”“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