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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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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这一瞬间反应过来,虽然他从未和金加仑提过自己的情史,但在前期金加仑对他的调查下,他所有过往的情人、乃至他们相处的模式与细节,对金加仑而言,都不是秘密。

或许金加仑的书桌上曾经有厚厚地一摞资料,资料的第一页写着菲尔普斯的名字。

他是他的老师、初恋、初吻对象,以及唯一用不太体面的方式强制留在身边的雌虫。

阿琉斯一边和雌父打了个招呼告别,一边斟酌着言语、试图解释自己已经对菲尔普斯没什么感觉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但直到被平稳地扶到了床上,趴在柔软且有担心的特质枕头上的时候,阿琉斯依旧没有组织好语言。

倒是金加仑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零帧起手:“你那位老师,看起来仍然想做你的情人。”

“……”坦白说,阿琉斯的第一反应是想否认。

他不是、他没有、不要胡说。

但在他将否认的话语说出口前,又反应过来,金加仑这句话并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肯定句。

菲尔普斯的情感变化,浓烈到他都能看出来,更躲不过金加仑的眼睛。

“他的想法与我无关,我只想和你过好婚后的日子。”

“不会觉得可惜么?总归是你年少时追逐的白月光。”金加仑的手覆在了阿琉斯的颈部,细细地帮他按摩,“现在他也察觉到你的好、喜欢上你了,你收了他,倒也是圆了自己一个梦了。”

金加仑原本是不懂按摩的,但阿琉斯昏睡的时候,他和专业的雌虫按摩师学习了一下午,竟然也按得有模有样了。

从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金加仑并不是一个“贤惠大度”的雌君——他宁愿自己学习手法、亲自提供服务,也不愿意让其他雌虫的手在非必要的前提下触碰到阿琉斯的身体。

阿琉斯被按得有些舒服了,他哼了几声,打着哈欠说:“违心的话就不要说。”

“雄主不爱听?”

“当然不爱听,”阿琉斯原本想将四肢像猫一样地舒展开、做个长拉伸,但考虑到背部的伤口,只能作罢,“爱一个虫是排他的,如果你真的欢欢喜喜、乐意我纳他入门,那就证明你并不爱我。”

“这倒是个很新奇的提法。”

“也不算新奇了,”阿琉斯泛起了困意,迷迷糊糊地说,“这是在雄虫圈子里广泛流传的一句话,有时候雄虫之间攀比的并不是雌君有多贤惠,而是雌君到底有多在乎自己,甚至会有雄虫故意去宠自己压根不喜欢的雌虫,只为了让自己的雌君生气。”

“那后来呢?”金加仑的动作愈发轻柔,声音也像是覆在了耳边。

阿琉斯试图睁开眼睛,但双眼皮之间仿佛黏了胶,他试了两次就放弃了。

“后来啊……他的雌君一点也不生气,非但不生气,还从自己的家族里找了几个年轻貌美的雌虫,希望雄虫多多宠幸,满心期待着家族早一日诞生新的雄虫……”

“你的那位雄虫朋友,后来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啊,找我们偷偷哭了一场,既没有和雌君大吵大闹、也没有去宠幸那些莫名其妙的雌虫,就是很正常地过好每一天,积极和雌君造虫。去年,听说他们的第一个雄子诞生了,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阿琉斯在陷入睡眠之前,补全了最后的结论,“即使不想承认,我们雄虫绝大部分不都是靠雌虫养着的么,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下,奢求爱情太困难了,连真正的在意都可遇不可求。”

“……你的那些前任,倒都是挺在意你的。”

“是在意,但都有更在意的东西,我一度以为我是个幸运儿,但现在才发现,我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你。”

“这也是我的荣幸,”金加仑轻吻了下阿琉斯的脊背,“很高兴认识你,我的雄主。”

第99章

或许是因为失血太多,阿琉斯今天格外嗜睡,金加仑不过是给他按了按,他又陷入了深度睡眠。

梦里,他久违地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对方正在写日记。

阿琉斯回忆了一下,发觉自己在刚刚“落榜”的时候,倒是还写过一段日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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