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页)
“一部分的日常视频,对外公开、能够增加大众对你的好感度,”金加仑的动作生疏,但似乎很愿意为他做这些贴身的小事,“一部分城堡里的监控视频,我有个猜测,但具体还需要试试看。”
阿琉斯一点就透:“监控拍下了幕后主使者出没在城堡的状态?”
“迪利斯曾经在你成人礼前多次出没在城堡之中,并与你的雌父不欢而散。”金加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阿琉斯想了想对方的年纪,又想了想对方家中已经成年的雄虫和雌虫,有些不可置信:“他想和我雌父发展一段雌雌恋?”
“……”金加仑明显被噎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出真相,“他大概率曾经觊觎过你雌君的位置。”
“而我的雌父拒绝了,甚至为此暴怒,并抓住了第四军团的问题、阻隔了迪利斯的升迁之路。”
所有的线索牵连成了一串,阿琉斯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迪利斯曾经是霍索恩家族的“座上宾”,又被雌父拉入了“黑名单”、成为了霍索恩家族的敌人。
“我将利用这些视频和现有的证据,远程协助您雌父的下属与迪利斯展开谈判,顺利的话能够获得第三条调查内容的消息,如果对方不予配合,或许要联动各方打打舆论战,至少要将这个人从幕后揪到台前,并证明此人对待尤文上将的检举完全是出于私人恩怨并有伪造证据的嫌疑。”
金加仑的逻辑很清楚,阿琉斯点了点头:“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但这样的话,或许对你而言,会有名誉上的损害,甚至影响到你未来雌君的择选。”
虽然阿琉斯是受害者、也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侵害,但“被丧偶曾多次生育过的位高权重的年长雌虫觊觎过”的这一点,也足以让很多知名家族的优秀雌虫拒绝联姻申请。
“我本来就不该再择选实力雄厚的雌君了,”阿琉斯躺在柔软的床褥之间,和眼前正与他处在暧昧期的“实力过于雄厚”的雌虫说,“雌父这次被调查,未尝没有上面的人看他和霍索恩发展势头太好、想要打压一二的想法,在这种前提下,或许我该择选一位出身不显的雌虫,或者干脆不必再择选了,寻些雌侍就这么过日子也不错。”
虽然拉斐尔刚刚劝过他,要找权势极盛的雌君来护佑他。
但寻找这类雌君本身也是双刃剑,或许对方也想要借助霍索恩家族和第六军团来增强自身的势力,或许联姻后将进一步成为上位者的“眼中钉”与“肉中刺”,落得像蒙德利家族当年一样的下场。而最好的结果,就是尤文上将或者那位雌君,其中有一人愿意接受事业上的停摆,永远不再更进一步,甚至成为“家中虫”。
阿琉斯贪恋着金加仑的温柔爱意,放任了对方的接近,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但他也很清楚,金加仑不是他合适的联姻对象。
而这一点,金加仑或许比他更清楚。
权力和爱人,从来都不配放在天平的两侧,权力永远高高地凌驾在所有的欲望至上,驱使着虫族追逐获取。
“那你怎么想我们的以后呢,阿琉斯?”金加仑撑在了阿琉斯的身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还算薄薄的棉被。
“或许我们更适合做地下情虫,”阿琉斯从来都不是靠逃避和拖延解决问题的那类雄虫,“我们之间的交往只涉及到我们自身,不涉及背后的家族联合与利益交换,相见的时候就见面,偶尔一起度个假,不要给对方太多的束缚和限制,享受亲密与欢愉就好。”
“听起来倒还不错,”金加仑的脸上又戴上那层微笑的面具,他自上而下地审视地看着阿琉斯,像是想看透对方的灵魂,“只是,你总是要娶雌君的,而我也总是要和雄虫联姻的,到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偷、情、么?”
“到时候,如果感情变淡、能舍得的话,那就顺理成章地断了吧。”
阿琉斯并不对此刻的金加仑感到恐惧,他也很清楚对方正在生气,换位思考下,如果他是金加仑,正在不眠不休地为营救喜欢的雄虫的父亲卖力,却听到了雄虫理智地分析他们以后无法结婚、只能以情人的身份相处,换做他,他也会生气。
只是,这些问题一直存在,他们彼此也心知肚明,总不能粉饰太平、权当它们不存在。
“如果断不了呢?”金加仑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不对,虫族在某种意义上,怎么不算是野兽呢。
“如果你能满足我情感上的需求,那我以后就不娶雌君了,”阿琉斯抬起手、抚摸着金加仑的脸颊,“虽然相处的时间还很短暂,但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也有想过,要是没这么多的束缚、我娶你做雌君、那或许会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不会和除你以外的任何人结婚,”金加仑凝视着阿琉斯,他的头再一次地贴上了对方的额头,“永远都不会。”
阿琉斯相信这一瞬间金加仑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但他不敢相信,未来的金加仑还会如此。
真心总是瞬息万变,而对金加仑而言,他的可选项并不少。
但阿琉斯没有说出心中的隐忧,他只是向上抬了抬头,勾着眼前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的雌虫,热烈而放纵地亲吻。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