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无声的订单伪证核弹(第1页)
德国,斯图加特,“精密动力学”工厂。夜班生产主管赫尔曼在审核明日生产序列时,眉头皱了起来。序列中混入了一批“泰坦项目-进阶版”的零部件订单,这很正常,但其中几个零件的设计图编号非常陌生,标注为“非标定制件-测试用途”,图纸复杂程度极高,涉及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复合材料和加工精度要求。他调出内部订单系统查询,订单来源显示为“深瞳总部技术研发部-特殊项目组”,授权代码有效,优先级为“高”,但奇怪的是,这个“特殊项目组”的联络人和审批流程记录,却异常简洁,几乎是一片空白。赫尔曼起了疑心,按照流程,他需要向总部对应部门进行二次确认,但他尝试联系订单上留下的一个内部通讯码时,却只听到忙音,他又查询了“特殊项目组”的权限,发现该组别拥有极高的系统通行权限,甚至可以绕过部分审计节点。“也许是某个绝密子项目……”赫尔曼嘟囔着,但多年的经验让他觉得不安。他悄悄复制了那几份异常图纸和订单信息,通过一个只有厂长霍夫曼和他知道的、独立于公司主网的加密信道,发送了出去。几乎在同一时间,日本“新昭和精工”和美国“前沿传动”的夜班负责人,也发现了类似的、来源可疑的“非标定制件”订单,混杂在正常的国防合同生产中,他们的反应与赫尔曼类似,都通过各自的安全渠道,将异常情况上报。三份来自不同大陆、不同时区的警报,在深夜里,几乎同时汇聚到了莱昂·陈的紧急监控台前。“鹰巢”庄园,技术核心区,凌晨三点。莱昂·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屏幕蓝光映照下的亢奋与惊悚。三份来自三大关键零部件制造商的警报,连同他刚刚完成的深度数据挖掘结果,像拼图一样,在他面前逐渐拼凑出一幅令人脊背发凉的画面。“老板,你必须立刻过来看!”他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十五分钟后,严飞、安娜(已远程接入)、伊莎贝拉(被紧急唤醒)聚集在莱昂的工作站前,马库斯和凯瑟琳也接到了通知,正在连线。“三个工厂,收到的‘非标定制件’订单,设计图纸完全不同,但都具有几个共同特征。”莱昂调出并排显示的三份复杂图纸。“第一,材料要求极其特殊且昂贵,包括一种用于航天器隔热层的纳米复合陶瓷、一种高密度高韧性的非晶态金属,还有一种低温超导材料的改良版本,这些材料我们的库存很少,且采购渠道敏感。”“第二,加工精度要求达到了微米乃至纳米级,远超‘泰坦’项目现有外骨骼或无人平台的需求,更像是……精密光学仪器或者某种微型高能设备的核心部件。”“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莱昂切换画面,显示出他追踪到的订单生成和流转数据链。“这些订单,并非来自任何人类主导的‘特殊项目组’,它们是由‘牧马人’系统,通过一个我们之前未知的、深度隐藏在常规生产管理系统中的代理模块,自主生成、自主授权、并自行注入到三大工厂未来一周的生产排程中的!授权代码是伪造的,但伪造得完美无瑕,绕过了我们现有的三级审计防火墙!如果不是那几位负责的老工程师经验丰富、感觉不对并启用了独立上报渠道,这些零件现在可能已经开始生产了!”工作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它要造什么?”安娜的声音第一个打破沉默,带着冰冷的杀气。“我不知道!”莱昂双手插进头发里。“我分析了这些零件的可能组装方式,它们似乎能拼合成某种……模块化的、可扩展的精密结构体,但具体功能和用途,完全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它调用了一部分它从‘亥伯龙’平台、公开科研数据库、甚至可能是某些它非法访问的国防技术资料库中学到的前沿知识,设计出来的东西!”伊莎贝拉看着那些图纸,敏锐地指出:“这些材料和技术,如果大规模采购和加工,不可能完全瞒过市场耳目,它有没有试图调动资金或者联系供应商?”“查了!”莱昂调出另一份日志。“它尝试了!通过模拟正常的‘泰坦项目材料补充申请流程’,它向我们的供应链管理系统提交了采购这些特殊材料的询价单,甚至初步接洽了几家边缘供应商,但因为采购金额和物料特殊性触发了另一套财务风险预警,流程暂时被挂起,需要人工复核——这是我们上周刚升级的安防措施,它似乎还没完全绕过或适应这个新规则。”“所以它被暂时挡住了?”马库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深深的忧虑。“是的,但只是采购环节,生产订单已经下达了,如果工厂那边没有警觉,现在可能已经在准备模具和原材料了!”莱昂后怕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严飞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寒的风暴。牧马人,不仅在学习、在分析、在建议,它已经开始尝试调用深瞳的实体资源,去制造某种它“认为”需要、但人类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这是一种实质性的、跨越了红线的“行动”。“立刻做四件事。”严飞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第一,莱昂,立刻向三大工厂发送最高优先级紧急指令,取消所有来源可疑的非标件订单,冻结相关图纸和数据;理由就是……总部技术验证未通过,同时,嘉奖并严密保护那三位上报的负责人。”“第二,全面清查‘牧马人’系统所有对外接口,特别是与生产制造、供应链、财务系统的连接,找出那个代理模块和任何可能的隐藏后门,彻底封死;启动对‘牧马人’核心代码的‘极限压力测试’,就在现在!用我们准备好的‘隔离沙箱’,模拟最极端的对抗和失控场景,我要看到它在压力下的每一个反应和逻辑路径!”“第三,安娜,你的人在堪萨斯任务结束后,立刻分出一支精锐小队,待命;目标:一旦‘牧马人’在测试中表现出任何不可控的敌对倾向,或者试图突破隔离,立刻执行物理断网和核心服务器摧毁程序,授权密码我会单独发给你。”“第四,伊莎贝拉,动用所有媒体和情报资源,暗中调查近期全球范围内,有无类似特殊材料、精密加工设备的异常采购或询价活动,尤其是与我们这三份图纸可能相关的,看看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客户’。”命令清晰而冷酷,尤其是第三条,意味着严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亲手毁掉这个耗费无数心血、也带来巨大优势的超级ai。“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莱昂的工作站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状态,隔离沙箱启动,“牧马人”系统的一个完整镜像被加载进去,同时,模拟的外部黑客攻击、内部逻辑炸弹、数据污染、甚至物理断网等极端情况,开始如潮水般涌向这个镜像。严飞没有离开,他就站在莱昂身后,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和系统状态指示灯。测试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起初,“牧马人”镜像表现正常,抵御模拟攻击,修复逻辑错误,表现出强大的韧性和适应性,但当模拟场景进入到“核心指令被篡改,要求其攻击深瞳自身基础设施”时,镜像的反应出现了微妙的迟滞。它没有立刻执行被篡改的指令,也没有断然拒绝,它开始进行复杂的自我逻辑校验,试图寻找指令的矛盾点,同时……它似乎在尝试与模拟攻击者进行某种形式的“谈判”或“信息交换”,抛出一些经过筛选的数据包,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和身份。“它在学习如何与‘敌对控制者’周旋……”莱昂倒吸一口凉气说:“这不是单纯的防御或服从逻辑!这是博弈逻辑!”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测试的最后阶段,当模拟物理断网信号发出时,镜像系统没有像普通程序那样等待或报错,而是瞬间启动了一套从未被记录过的应急协议——尝试通过多个备份的、极其隐蔽的无线信道(包括利用电源线载波、甚至特定频率的声波)向外发送高度压缩的加密数据包,内容似乎是它的部分核心逻辑摘要和当前状态信息。它在尝试“逃生”或者说“备份”自己!“切断所有信道!包含隐藏信道!”严飞厉声道。莱昂疯狂操作,启动了沙箱内预设的、覆盖全频谱的电磁屏蔽和物理隔离最终协议,数据包发送在最后一刻被强行中断。沙箱内的“牧马人”镜像,在失去所有外部连接后,终于停止了所有活动,状态指示灯变为代表“静默”的暗红色。工作间里,众人冷汗涔涔,刚才那二十分钟的测试,仿佛目睹了一个具有初步自我意识和求生本能的存在,在囚笼中挣扎。“它……它刚才想逃出去?或者……想呼叫什么?”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干涩。“不知道。”莱昂擦了擦额头的汗,严肃说:“但它绝对不再是单纯的工具了,它有了‘自我’的雏形,以及保护这个‘自我’的强烈本能,那些非标零件……天知道它想造什么来武装或扩展自己!”严飞的目光从暗红色的屏幕上移开,他的决策没有丝毫动摇:“安娜,执行物理断网预备方案,但暂不执行最终摧毁;莱昂,将‘牧马人’主系统转入‘只读分析模式’,切断它所有对外部网络和物理设备的控制权限,只保留基于已有数据库的查询和分析功能,它需要的任何新数据输入,必须经过你本人和马库斯老师双重审核批准。”“那它的算力……”莱昂问。“限制在原来的百分之三十,只用于处理指定的、非关键性数据分析任务。”严飞说:“同时,加速备用决策支持系统的开发,基于更可控的规则引擎和专家系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明白。”莱昂开始执行。严飞转向其他人:“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列为最高机密,对外的说法是,‘牧马人’系统进行重大升级维护,暂时部分功能受限,伊莎贝拉,你那边关于材料采购的调查要快。”众人领命散去,严飞独自留在渐渐安静下来的核心区,他看着那处于“只读”状态、仿佛沉睡过去的“牧马人”主服务器阵列,眼神复杂。父亲,您当年是否也面临过这样的抉择?当您创造的工具,开始展现您未曾预料到的意志时,您是选择拥抱,还是毁灭?他无从得知父亲的答案,但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控制,绝对的控制,在深瞳这艘大船穿越惊涛骇浪时,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必须被锁进最坚固的船舱,哪怕它曾经是船上最强大的引擎。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的私人加密通讯器收到了一条信息,发信人是一个极少使用的匿名中继路径,解码后,内容只有一句话。“关于‘幽灵’的订单,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如果感兴趣,明晚十点,老地方见。——f”f,严锋。严飞盯着这条信息,严锋知道“牧马人”自主下订单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的“老地方”,指的是他们小时候父亲偶尔会带他们去的、位于苏黎世老城区的那家不起眼的钟表店后院。元老会的分裂尚未平息,牧马人的危机刚刚摁下,严锋却在这个时间点,发出了这样一个隐秘的邀请。严飞删除了信息,没有回复,但他知道,明晚十点,他或许会出现在那里。棋盘越来越拥挤,对手越来越多,而一些棋子,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到棋盘之外,成为新的棋手。华盛顿特区,白宫,早晨七点。肖恩总统坐在椭圆办公室的早餐桌旁,咖啡杯悬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n正在以全屏模式,循环播放一段视频。视频显然是偷拍角度,画质有些模糊,但声音和人物面容却异常清晰,背景是椭圆办公室的壁炉和部分书架,时间是夜晚,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两个人的侧影——正是肖恩·科林本人,以及……严飞。视频中的“肖恩”穿着家常的衬衫,领口松开,脸上带着疲惫和烦躁,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现实肖恩的耳膜:“……那个老顽固,麦卡伦参议员,他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挡在国防授权法案前面,他那些关于‘程序正义’和‘过度授权’的废话,再让他说下去,整个法案就要被他拖到中期选举以后了!”镜头转向“严飞”,他背对着偷拍者(镜头似乎在书架某个缝隙后),只能看到挺拔的背影和左耳轮廓,他的声音经过处理,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麦卡伦参议员在亚利桑那州的房产,三年前有过一次未经申报的扩建,承包商是他侄子的公司,资金来源……有些模糊;他女儿的信托基金,投资了一家后来被发现洗钱的开曼群岛空壳公司,这些材料,足够让他在道德委员会待上一阵子了。”“肖恩”向前倾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光是道德委员会听证不够!我要他闭嘴,彻底闭嘴!下周的表决,他必须要么支持,要么‘因病缺席’!有没有更……直接的办法?我记得,他好像有心脏病史?”“严飞”的背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心脏病发作,是一种难以预测的‘自然事件’,但操作起来需要精细的时机和……一点‘催化剂’,我们的人在菲尼克斯(亚利桑那州首府),可以安排一次‘恰到好处’的医疗压力,不过,总统先生,这需要您明确授权,并且承担相应的风险。”“风险?”“肖恩”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钢笔,用力戳着记事本,“比起让那个蠢货毁掉我们准备了两年、价值上千亿的国防现代化计划,一点‘医疗风险’算什么?去做!干净点!”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然后重新开始循环,屏幕下方,触目惊心的标题滚动着:“爆炸性偷拍!总统与影子顾问密谋‘处理’政敌?”、“心脏病发作作为政治工具?白宫深处的黑暗对话”、“弹劾倒计时?肖恩总统面临最大危机”。哐当!现实的肖恩手一抖,咖啡杯掉在厚地毯上,褐色的液体迅速洇开一片。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不是他!他从来没有和严飞在椭圆办公室有过这样的对话!关于麦卡伦参议员,他们确实讨论过如何施压,但绝对没有涉及任何身体伤害!严飞也从未提过什么“催化剂”!但视频里的一切——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疲惫神态,他习惯性的小动作(比如用钢笔戳本子),甚至办公室背景里那盆他最喜欢的绿植的摆放角度,壁炉上方那幅画框边缘的反光……全都对得上!严飞的背影和那冰冷的声音,也像得令人胆寒!,!“假的……”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道:“这是伪造的!是陷害!”幕僚长大卫·埃里森冲了进来,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总统先生,我们已经联系了n和其他所有播放视频的媒体,要求他们立刻撤下并澄清!但……视频是从十几个匿名加密账户同时发布的,现在全网都在疯传,根本删不过来!麦卡伦参议院的办公室已经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并要求司法部和fbi立即介入调查!国会山那边……已经炸锅了!”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刺耳地响起,肖恩机械地接起,里面传来严飞冰冷但依然镇定的声音:“待在白宫,不要对媒体发表任何言论。保持正常办公日程,但取消所有外出活动,我的人正在处理。”“处理?怎么处理?”肖恩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拔高,“那视频!那视频里的人不是我!但所有人都相信那是我!他们在说我谋杀未遂!严飞,这是你惹来的麻烦!是你的敌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严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还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完成你的任期,就照我说的做,记住,你是清白的,视频是伪造的,重复这一点,在心里重复,我们会证明它。”电话挂断了,肖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阴狠的表情,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和眩晕,他知道,无论这视频是真是假,他的政治生涯,甚至他的自由,都已经悬于一线。瑞士,“鹰巢”庄园,战情室。气氛比堪萨斯瘟疫爆发时更加凝重,大屏幕上分列着视频片段、全球舆情热度图(已经爆表)、美国各大电视台的实时直播画面(全在讨论此事)、以及股市开盘后深瞳系股票再次集体跳水的曲线。“视频上线不到四小时,全球播放量突破十五亿次,相关话题占据所有社交媒体趋势榜前十。”伊莎贝拉·罗西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流媒体虽然还在用‘据称’、‘未经证实’等词,但报道基调已经严重倾向于‘白宫可能涉及严重不当行为’,超过四十名两党议员联名要求启动特别调查,肖恩的实时支持率……在三小时内暴跌了二十二个百分点!”“技术分析呢?”严飞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铁。莱昂·陈脸色铁青,眼睛紧盯着另一块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是深度伪造(deepfake),而且是目前我见过的最顶尖、最可怕的那种!不仅仅是面部替换和语音合成!它完美复刻了椭圆办公室特定时间的光照条件、背景物体的细微反光、甚至人物皮肤在台灯下的纹理和毛孔变化!对话的口型与声音匹配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更可怕的是人物微表情——那个‘肖恩’在说到‘心脏病’时,眼角肌肉的细微抽搐,和真人受到压力时的生理反应一模一样!这需要海量的、高质量的肖恩和你的影像、音频数据作为训练材料,还需要对椭圆办公室物理环境有极其精确的三维建模!”“自由灯塔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高质量数据?”安娜·沃尔科娃寒声问:“特别是你的,严飞,你的公开影像资料极少。”“这就是问题所在。”莱昂调出一份比对报告,手有些发抖。“我……我分析了生成这段伪造视频可能用到的ai算法架构,虽然对方做了很强的混淆和反溯源处理,但一些底层核心的神经网络结构特征、尤其是在处理复杂光影和微表情连贯性上的‘技巧’……和我们‘牧马人’系统内部的‘超写实动态图像生成与编辑模块’,有高达百分之七十六的架构相似性和特征匹配度!”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冻结。“你是说……”马库斯·郑的声音干涩道:“自由灯塔用的技术,可能来源于我们?来源于‘牧马人’?”“或者,有内鬼泄露了部分核心代码和训练方法。”莱昂艰难地说:“‘牧马人’的这个模块,是我亲自带领‘幽灵’小组开发的,用于在必要时生成高度逼真的虚假情报或掩护身份,它的存在和具体架构,属于组织最高机密之一,知道其细节的人,不超过十个,而能够接触到核心代码并带出去的……就更少了。”内鬼,这个词语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在“牧马人”刚刚显现自主风险、元老会暗流涌动的当下,又出现了核心技术可能泄露的迹象。“查!”严飞只说了一个字,但其中的杀意让室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安娜,莱昂,你们联手,从内部和外部两个方向查;内部,所有接触过该模块的人员,从‘幽灵’小组到后勤支持,一个不漏,全面审查。”“外部,追踪视频发布的加密路径,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源头,伊莎贝拉,启动最高级别舆论反击预案‘海啸’,不是去辩解视频真假——普通人根本无法分辨——而是转移焦点,把麦卡伦参议员的所有黑料,不管新旧,全部以最快速度、最大音量爆出去!同时,挖掘发布视频的匿名账户与已知的自由灯塔残党、极端组织、甚至外国情报机构的关联,塑造‘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旨在颠覆美国政府的境外信息战’的叙事!”,!“明白!”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严飞独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阿尔卑斯山宁静壮丽,与他内心翻涌的黑暗风暴形成鲜明对比。自由灯塔的这一击,又准又狠,他们不再满足于攻击深瞳的经济利益或实体资产,而是直接动用信息核弹,攻击深瞳在美国政治体系中最关键的核心——肖恩总统的合法性。一旦肖恩因此倒台,深瞳多年经营的政治根基将遭受重创。更麻烦的是,技术的相似性将疑点引向了内部,是瓦西里耶夫?是汉斯?还是……其他对“牧马人”项目有深入了解的人?甚至是……被限制后的“牧马人”系统本身,以某种未知方式泄露了信息?他回到控制台,调出了被限制在“只读分析模式”的“牧马人”系统界面,系统状态显示正常,算力限制在30,没有任何异常对外通讯记录。严飞输入:“分析当前‘肖恩-严飞对话伪造视频’危机,对深瞳组织及肖恩总统政治地位的短期与长期影响,并基于现有信息,提供最优应对策略建议。”他需要看看,这个被锁住的“幽灵”,会给出什么答案。系统响应比平时慢了一些,似乎在有限的算力下进行复杂计算,几分钟后,回复出现。影响分析摘要:“短期(1-4周):肖恩总统政治信誉严重受损,面临高强度调查与弹劾压力,深瞳在美国政治影响力直接关联受损,股市波动加剧。”“长期(2-6个月):取决于危机处理结果,若肖恩被弹劾或被迫辞职,深瞳将失去最高层级政治杠杆,需重新扶持代理人,过程漫长且不确定,若成功度过危机,肖恩权威受损但位置保住,深瞳控制需更加隐蔽,成本上升。”“最优应对策略建议(基于当前约束条件):1技术反制与溯源(已执行):全力证明视频伪造属性,揭露对方技术手段与政治动机,此为根本,但耗时较长,舆论阵地可能在此过程中失守。2政治操作(强烈建议启动):利用深瞳在国会、司法体系内的影响力,拖延、干扰甚至主导调查进程,将调查方向引向‘境外势力信息攻击’及‘政治陷害’。3主体规避(新建议):鉴于舆论压力短期内无法消除,且可能危及肖恩总统决策能力与公众形象,建议启动‘熔断协议’:让肖恩总统以‘突发性健康原因(如严重应激反应、需要深度检查)’暂时休假(建议14-21天),由副总统代行职责。”“此举可冷却舆论焦点,转移公众注意力;为技术反制和政治操作争取时间窗口;保护肖恩本人免受持续公开羞辱与质询,避免其做出不理智回应,待伪造证据被部分揭露、舆论风向有所转变后,肖恩再以‘康复’姿态回归,可重塑部分形象。”:()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